「這辰家的風水是不是太好了？」教導主任端著茶缸，看著窗外操場上奔跑的辰家姐妹，「這一個個養得，跟年畫娃娃似的。咱們學校這麼多孩子，就屬她們精氣神最足。」
「可不是嘛。」旁邊的老師接茬，「聽說辰家院子裡那棵蘋果樹都成精了，前幾天我路過，那花開得，滿樹雪白，香得隔著兩條街都能聞見。衚衕裡的老人都說，那是『旺人樹』，誰家有了這種樹，子孫後代都沾光。」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種帶有迷信色彩的說法，在私底下傳得神乎其神。
其實哪有什麼「旺人樹」，純粹是辰楠每天往家裡的水缸裡摻靈泉水，做飯用的也是空間產出的高營養食材。
靈泉水洗筋伐髓，空間食物固本培元。
再加上辰楠時不時帶回來的大白兔奶糖、槽子糕、麥乳精，這九個丫頭想不健康都難。
那些關於「吳成振想毀掉辰家蘋果樹遭報應」的流言，反而成了最好的掩護。
人們寧願相信是風水好，也不敢往別處想。
畢竟，在這個年代，封建迷信雖然不能擺在明麵上說，但在老百姓心裡還是有分量的。
辰楠對此樂見其成，隻要沒人懷疑物資來源，管他們信什麼神佛風水呢。
轉眼間，期中考試結束了。
這一天，辰楠剛下班回家，就被院子裡的陣仗驚到了。
九個妹妹排成一排，手裡各自拿著一張試卷或者獎狀，像是等待檢閱的士兵。
「這是幹嘛？」辰楠推著車，笑著問道。
「哥！匯報成績！」九妹勝娣最積極，舉著一張畫著大紅花的紙，「老師獎勵我大紅花啦！我是乖寶寶！」
辰楠一把抱起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真棒！咱們勝娣最乖了。」
緊接著，重磅炸彈來了。
大妹招娣有些羞澀地遞過一張報紙——那是學校的校刊。
「哥，我的作文被選登了，還在全校廣播裡唸了。」
辰楠接過來一看，題目是《我的哥哥》。
「……在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我想起了哥哥寬厚的背影。他像是家裡的一棵大樹，為我們遮風擋雨……」
文字樸實，卻情感真摯。辰楠看著看著，鼻頭微微發酸。
他摸了摸招娣的頭：「寫得好。哥沒白疼你。」
「哥，你看我的！」二妹來娣把卷子往辰楠麵前一懟，滿臉驕傲。
鮮紅的「100」分，旁邊還寫著「年級第一」。
「數學滿分？」辰楠眼睛一亮，「行啊來娣，這腦瓜子隨我！」
「切，哥你真不害臊。」三妹盼娣吐了吐舌頭，隨即清了清嗓子，「哥，音樂老師說我是合唱團的領唱，下週要去區裡比賽呢！」
「哥，還有我，美術老師說我的畫要送去少年宮展覽！」四妹想娣此刻眼睛裡也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辰楠看著這一張張朝氣蓬勃的臉龐，心裡的成就感比當上科長還要強烈一百倍。
這就是他的「活GG」，更是他的驕傲。
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他不僅讓妹妹們吃飽穿暖，還讓她們在精神上富足起來，在這個灰色的世界裡綻放出屬於她們的色彩。
「好！都好！」辰楠大手一揮，「為了慶祝咱們家出了這麼多人才，今晚哥帶你們下館子！去吃老莫！」
「哇！哥哥萬歲！」
歡呼聲差點把房頂掀翻。
幾天後，紅星學校召開全校家長會。
這在當時可是個稀罕事，通常隻有出了大問題或者大喜事才會這麼興師動眾。
辰楠特意請了半天假，他穿戴整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牽著最小的兩個妹妹，後麵跟著一串步行的大妹妹，浩浩蕩蕩地殺向學校。
家裡距離學校近，根本不需要騎車。
校門口，人頭攢動。
大多是穿著工裝的父母，有的甚至剛從車間趕來，身上還帶著油汙。
當辰楠這一行人出現時，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那是誰啊？這麼年輕，看著像個幹部。」
「你不認識？那是軋鋼廠採購科的辰科長！也就是辰家九個丫頭的親哥！」
「謔！這麼年輕的科長？難怪辰家那幾個閨女一個個那麼出挑，原來是有這麼個厲害的大哥。」
辰楠領著妹妹們走進校園。
一路上，不斷有家長投來羨慕、嫉妒、好奇的目光。
那些目光裡，有對權力的敬畏，也有對辰家生活水平的嚮往。
辰楠目不斜視，神態自若。去參加二妹她們的班級會議。
作為家長代表發言時，辰楠站在講台上，沒有講什麼大道理，隻是簡單說了幾句關於「家庭教育」和「支援孩子興趣」的話。
台下的家長們聽得一愣一愣的。
在這個「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年代，辰楠這種開明的教育理念簡直是降維打擊。
但他那身氣度和「科長」的身份，讓他的話充滿了說服力。
家長會結束後，辰楠正準備離開，一位穿著素色連衣裙、氣質溫婉的女老師叫住了他。
「辰科長，請留步。」
辰楠停下腳步，轉身看去。
「您是……林老師？」辰楠認得她，是盼娣的音樂老師，聽說也是個有背景的，不然在這個年代很難保持這種書卷氣。
林老師顯得有些激動，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走近幾步：「辰科長，真是年輕有為。冒昧打擾您，是關於您妹妹盼娣的事。」
「盼娣怎麼了？在學校闖禍了？」辰楠眉頭微挑。
「不不不，不是闖禍。」林老師連連擺手，眼神裡閃爍著發現寶藏的光芒，「是這樣的，上次合唱排練，我偶然聽到盼娣獨唱了一段。那嗓子……太乾淨了，音域也寬，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她深吸一口氣，認真地看著辰楠：「辰科長，我知道您家裡條件不錯。但這種天賦如果埋沒了太可惜。」
「我想問問，您家盼娣的嗓子，是不是找名家指點過？如果還沒有，我認識一位文工團退下來的老教授，想推薦盼娣去試試。」
辰楠心中一動。
文工團？那在這個年代可是個金飯碗，更是身份的象徵。
他看著林老師期待的眼神，又想起了盼娣平時哼歌時那陶醉的小模樣。
「林老師，謝謝您的賞識。」辰楠微微一笑，既沒有顯得受寵若驚，也沒有拒人千裡。
「名家指點倒是沒有，這丫頭就是平時瞎唱。不過，既然您覺得她有天賦，那是她的造化。不知那位老教授……」
林老師見辰楠沒拒絕，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到辦公室談。」
林老師在前麵帶路，辰楠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