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盟友現身！老掌櫃竟是地下黨
蘇晚和周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別慌。”周伯壓低聲音，恢復了老掌櫃的鎮定，“監視而已，說明他們還不確定。隻要我們不出破綻，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蘇晚點點頭，腦子裡飛速運轉。
她想起空間裡剛解鎖的竊聽貼片，心裡有了主意。
“周伯，我有辦法反製他們。”她壓低聲音，“但需要你配合。”
周伯看著她，眼神裡有驚訝，也有欣慰：“你說。”
蘇晚正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同德典當行？還開著門呢？”
一個穿巡捕製服的男人走進來，身材挺拔，五官硬朗，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他手裡拿著一塊舊懷錶，目光掃過屋裡，在蘇晚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落在周伯身上。
“周師傅，在呢？”他語氣隨意，像熟客。
周伯麵色不變，點點頭：“顧巡捕，來典當？”
“嗯，這塊表，看看值幾個錢。”男人把懷錶放在櫃檯上，目光卻始終沒離開蘇晚。
蘇晚直視他的雙眼——
讀心術冷卻時間剛好過了。
【我是地下黨外圍，代號“獵手”，來確認周伯的安全，順便看看這個新老闆娘是不是可靠……】
【日軍明天要搜查，得趕緊通知周伯……】
蘇晚心裡一鬆。
自己人。
她垂下眼簾，裝作怯懦的樣子，縮到周伯身後。但她的手在櫃檯上輕輕敲了三下——這是原主記憶裡的地下黨聯絡暗號。
男人的眼神微微一凝。
周伯適時開口：“顧巡捕，這表成色一般，最多當兩塊大洋。”他一邊說，一邊在櫃檯下比了個手勢——安全。
男人點點頭，目光再次掃過蘇晚，然後漫不經心地說：“剛纔看到日本人在這邊轉悠，沒事吧？”
周伯嘆了口氣：“搜了一圈，沒搜到什麼，走了。說三天後再來。”
男人眉頭微皺，隨即恢復正常。他把懷錶推回去：“那就算了，不當了。周師傅，改天請你喝茶。”
說罷，他轉身要走。
蘇晚突然開口：“這位巡捕大哥，等等。”
男人回頭。
蘇晚從櫃檯下麵摸出一包煙——空間裡存的，遞過去：“今天多謝您關心，這包煙，請您抽。”
男人看了她一眼，接過煙，指尖在她手心輕輕一劃。
是一個字：“算”。
蘇晚心裡有數了。
男人走後，周伯長出一口氣，低聲說：“自己人，代號獵手，真名顧雲深。法租界巡捕房的臥底。”
蘇晚點頭：“我知道。”
周伯一愣：“你剛才——”
“聽到的。”蘇晚沒有細解釋，而是拉著周伯往後院走，“周伯，我有辦法對付那些監視的人。但需要你幫我打掩護。”
後院不大，堆著雜物，角落裡有一個蓋著木板的地窖。
周伯掀開木板，露出下麵的暗格——幾個木箱整齊碼著，裡麵是盤尼西林、紗布、止痛藥。
蘇晚沒有多看，而是從空間裡取出那三個竊聽貼片。
比指甲蓋還小，薄如蟬翼，透明。
“這是什麼？”周伯驚訝。
“竊聽器。”蘇晚說，“納米級的，貼在任何地方都發現不了。戴上這個耳釘，就能聽到周圍的對話。”
她取出一個不起眼的銀色耳釘，戴在耳朵上。
周伯目瞪口呆。
蘇晚顧不上解釋太多，快步走到後門，透過門縫往外看——斜對麵的巷子裡，兩個穿便裝的男人正蹲著抽煙，時不時往典當行這邊瞟一眼。
她深吸一口氣，趁他們低頭的瞬間，快速閃出後門，貼著牆根摸過去。
距離五米。
三米。
一米。
她手指一彈，竊聽貼片穩穩落在牆角的磚縫裡，和牆壁融為一體。
蘇晚迅速撤回典當行，關上後門，心跳如鼓。
她戴上耳釘，輕輕一按——
清晰的對話傳來：
“竹內課長說，明天一早，帶更多人來搜查，一定要找到盤尼西林和地下黨。”
“錢貴那傢夥，說不定會偷偷來撈好處，我們盯著點。”
“這女人看著膽小，不像地下黨。”
“膽小？誰知道是不是裝的。反正明天一搜就知道了……”
蘇晚和周伯對視一眼。
明天一早？
周伯臉色凝重：“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前門又傳來腳步聲。
顧雲深去而復返。
他進門就說：“我剛接到訊息，竹內提前了搜查時間。明天天亮就來，不是三天後。”
蘇晚點頭：“我知道。”
顧雲深一愣。
蘇晚指了指耳釘：“我在他們身邊放了東西，能聽到。”
顧雲深看著她，眼神複雜。
周伯在一旁說：“她可信。剛才的事，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顧雲深沉默幾秒，點點頭：“那商量一下，明天怎麼辦。”
蘇晚握緊拳頭。
明天，就是第一次正麵硬剛日軍。
能不能守住盤尼西林，守住典當行，就看這一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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