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間商城初顯威！截獲第一份情報
蘇晚沒有立即開門。
她強撐著扶著櫃檯，先檢視空間商城——剛才那個模糊的係統提示音是什麼？
介麵開啟，她發現多了一個“積分明細”的選項。點開一看，上麵顯示：
【當前積分餘額：100點。來源：初始贈送。】
她想起讀心術使用說明裡提到可以用安神類藥物緩解副作用，連忙在商城裡搜尋。
【簡易安神丸：10積分/粒，可緩解讀心術副作用。庫存：10粒。】
蘇晚心念一動，手中多了一粒褐色藥丸。她吞下去，一股清涼從胃裡散開，腦袋裡的刺痛漸漸減輕，噁心感也消退不少。
係統提示音響起：【兌換成功，當前積分餘額：90點。】
她緩了口氣，這才走到門口，從門縫裡往外看。
一個穿洗得發白青色長衫的老頭，戴著破舊的老花鏡，正站在門口張望。
是周伯。
典當行的原掌櫃，原主的長輩。三天前日軍來的時候，他剛好出門辦事，躲過一劫。
蘇晚深吸一口氣，開啟了門。
“周伯……”她剛開口，眼淚就下來了——是剛才疼的。
周伯趕緊扶住她：“哎喲，老闆娘，你沒事吧？我聽說日本人來了，嚇得我趕緊跑回來……”
他攙著蘇晚進屋，目光快速掃過滿屋狼藉，最後落在蘇晚臉上，滿是心疼：“傷著沒？他們打你了？”
蘇晚搖搖頭，突然直視周伯的雙眼。
距離不到一米。
讀心術觸發——今天最後一次機會。
【幸好老闆娘沒事……情報要是丟了就麻煩了……我得確認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原主的身份……竹內的人盯得緊，得趕緊把情報送出去，不然地下黨的同誌就危險了……】
眩暈感再次襲來，但比剛才輕一些——安神丸起了作用。蘇晚強撐著，沒有暈倒。
她看著周伯，從空間裡取出那塊懷錶，放在桌上。
“周伯，這個，是你的吧？”
周伯看到懷錶，臉色驟變。
他盯著蘇晚，眼神複雜——震驚、警惕、還有一絲期待。
“你……”他的聲音發顫，“你怎麼知道……”
蘇晚沒有回答，而是從懷裡摸出那張微型紙條，攤開。
“城西倉庫，日軍物資，暗號：算盤。”
周伯的瞳孔猛地收縮。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後，周伯緩緩坐了下來，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再抬頭時，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個慈祥的老掌櫃，而是一個沉穩、警惕的地下工作者。
“老闆娘，”他壓低聲音，“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蘇晚看著他，輕聲說：“情報。地下黨的情報。”
周伯沒有否認。
“你怎麼知道的？”他問。
蘇晚沉默了幾秒，選擇坦白一半：“我能……感覺到一些東西。比如，你在想什麼。”
周伯一愣，隨即皺眉：“讀心？”
“差不多。”蘇晚沒有細解釋，“我知道你是地下黨。也知道原主——原來的我，也是你們的人。”
這是她從周伯剛才的念頭裡推斷出來的。原主，果然是地下黨外圍成員。
周伯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
“你比我想象的聰明。”他從懷裡摸出一支煙，沒點，隻是捏著，“原主——就是你，確實是我們的外圍聯絡員。負責藏情報、轉運物資。三天前日本人來，就是因為有人告密，說你藏了盤尼西林。”
“盤尼西林在哪？”蘇晚問。
周伯看了她一眼：“後院地窖。暗格裡。”
蘇晚心跳加快。那東西在現代不值錢，但在1940年，是能救命的稀缺物資。
“竹內一郎——就是那個特高課副課長，一直在追查這批盤尼西林的下落。”周伯繼續說，“這是我們用來救受傷同誌的，要是被日本人搜走，至少三個同誌會死。”
蘇晚沉默片刻，問：“我能做什麼？”
周伯看著她，眼神複雜：“你……願意幫我們？”
蘇晚沒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剛才讀心術聽到的——周伯的擔憂，同誌的安危，還有這個時代無數人的掙紮。
她隻是一個囤積癖，穿越前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
但這些人，在用命去拚。
“我不知道能不能幫上忙。”蘇晚最終說，“但至少，我會守住這家店，守住那些東西。”
周伯看了她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蘇晚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首次截獲情報，完成“初入諜戰”成就】
【獎勵積分：50點】
【當前積分餘額：140點】
【解鎖特殊物資：納米級竊聽貼片（3個/組），已存入空間】
蘇晚心裡一喜，但麵上不動聲色。
周伯正要說什麼，突然抬手示意她安靜。
門外，有腳步聲。
很輕，但不止一個人。
蘇晚的讀心術被動觸發——
【竹內課長懷疑錢貴不靠譜，讓我們暗中監視典當行，看看是不是有地下黨活動……】
她臉色一變。
日軍，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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