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空間的秘密
午後陽光透過典當行雕花木窗，投下細碎光影，空氣中飄著舊物的木質香與銅銹味，混合著牆角青苔的潮濕氣息。蘇晚坐在櫃檯後，指尖摩挲著泛黃當票上模糊的字跡，指腹能摸到紙張邊緣的毛糙，耳邊傳來巷口特務抽劣質煙的咳嗽聲，那煙味嗆人，混著潮濕空氣鑽進鼻腔，讓她心裡始終綳著一根弦。這時，門被推開，周伯推門而入，身上沾著塵土與乾草屑，衣角還掛著幾片枯葉，神色疲憊卻難掩急切：“丫頭，昨晚碼頭的事怎麼樣？竹內和小林有沒有起疑心？”
蘇晚遞上涼茶，杯沿還帶著剛晾好的涼意：“小林淩晨上門試探，問我有沒有聽到碼頭動靜、昨晚是否出門，我按約定裝得怯生生的，攥著衣角說嚇得一夜沒敢開燈，連窗戶都沒敢撩。竹內查驗假人沒發現問題，讓我明天去碼頭茶館蹲守，明著是讓我監視可疑人員，實則還是想試探我會不會給地下黨遞訊息——他篤定我若有二心，定會趁機傳信。”周伯猛灌一口涼茶，喉結滾動，長長舒氣，讚許點頭：“諜戰急不得，就得這樣一點點磨掉他的戒心，才能拿到真情報。你這丫頭，裝得真像那麼回事。”
蘇晚眼神一亮，指尖飛快掃過門口——巷口的特務正低頭擺弄火柴，火苗忽明忽暗，壓根沒留意當鋪後院。她拽著周伯的衣袖快步往後院柴房走，木門“吱呀”一聲關上，又搬來粗木頭頂住，柴房裡乾柴的焦味混著泥土氣息撲麵而來，嗆得人鼻尖發癢。“周伯，我有秘密告訴你。”她心念一動，勃朗寧手槍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憑空落在桌上，槍身的紋路硌得指尖發緊，緊接著，錫製的盤尼西林盒、油紙包著的消炎藥、白得晃眼的紗布依次出現，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讓人安心的光澤。周伯伸手摸向槍身，指腹觸到冰涼的紋路，整個人都顫抖起來，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抑製不住的哽咽：“這東西哪來的？黑市上就算有，也得用金條換，還得冒掉腦袋的險，你一個老闆娘怎麼能……”
“我的空間升級了。”蘇晚鄭重解釋，“以前隻能存物，現在能兌換武器藥品，容量從10立方米擴到30立方米。”周伯拿起那盒盤尼西林，指腹反覆摩挲著冰涼的錫製外殼，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眶瞬間紅透，渾濁的淚水順著皺紋往下淌，滴在外殼上暈開一小片水漬：“要是早有這葯，老李就不會走了……他腿上中槍後，傷口爛得流膿，我們找遍整個上海都沒弄到一支盤尼西林，隻能用燒酒擦傷口，眼睜睜看著他燒得糊塗，喊著‘娘’，最後斷氣……”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撕心裂肺的遺憾，肩膀微微聳動。蘇晚握住他粗糙的手，掌心的老繭硌得人生疼，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周伯，以後不會了，我們有葯了，能救更多同誌和百姓，不會再讓老李這樣的悲劇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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