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趴在地上,聽著炮彈呼嘯而過的聲音,渾身抖得像篩糠,
先前那點“武士道精神”早被炸沒了,隻剩下對死亡的恐懼。
破虜軍的陣地上,士兵們看得熱血沸騰。一個新兵忍不住喊:“打得好!讓小鬼子嘗嘗厲害!”
旁邊的老兵吐掉嘴裡的煙蒂,眼神裡帶著股傲氣:“這才哪到哪?跟咱們比,他們差遠了。”
這股傲氣不是憑空來的。
袁珹平日裡總給士兵們講,華夏從來都是天朝上國,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得是。
他教士兵們認字,給他們講史書裡的戰例,就是要把那股子精氣神重新養起來。
不是盲目自大,而是打心底裡相信,自己能吊打任何敵人。
“敵人非但不投降,還膽敢向我等還擊?”馮甌站在觀察哨裡,
看著日軍陣地上的慘狀,冷冷地對身邊的參謀說,“告訴各團,不用留俘虜了。”
參謀愣了一下,隨即立正敬禮:“是!”
衝鋒號突然吹響,聲音穿透硝煙,在戰場上回蕩。
破虜軍的士兵們從塹壕裡躍出,端著步槍往前沖,臉上帶著決絕的神情。
他們知道,這一仗不僅是為了勝利,更是為了找回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心氣。
也要讓全世界都看看,華夏的軍隊,從來都不好惹。
鬼子的防線已經崩潰,士兵們抱著頭往後逃,沒人再聽軍官的吆喝。
淺田信興的指揮部早就被炸塌了,沒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戰場上隻剩下破虜軍的喊殺聲,和炮彈爆炸的轟鳴。
夕陽把天空染成了血紅色,照在衝鋒的士兵身上,像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輝。
401旅的新兵們跑在最前麵,雖然臉上還有稚氣,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們終於明白,老兵說的“大場麵”是什麼,也終於懂得,自己扛的不僅是槍,更是一個民族的底氣。
當第一軍敗給破虜軍一個新建師的訊息傳到高麗總指揮部時,
煤油燈的光忽明忽暗,映著滿屋子沉默的臉。
長條木桌旁坐著的都是鬼子的師團長,肩章上的金星在昏暗中閃著光,此刻卻像墜了鉛,壓得人抬不起頭。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長穀川好道,他作為高麗戰場的主將,
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劃著圈,聲音乾澀:“第一軍……連對方一個旅的新兵都沒拿下。現在破虜軍在高麗有六個師,咱們……”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先卡住了。
桌旁的人都懂他沒說出口的話。
連最精銳的第一軍都輸得這麼慘,剩下的部隊又能頂什麼用?
第11師團的鮫島重雄重重嘆了口氣,手指捏著軍帽的帽簷:“咱們在高麗還有七八萬常備軍,加上高麗僕從軍,攏共四十多萬。
可這數字……現在看著像笑話。”
他這話戳中了所有人的痛處。
四十多萬軍隊,聽起來嚇人,可真跟破虜軍打起來,怕是不夠對方的炮彈填的。
先前跟破虜軍交手的部隊傳回訊息,說對方的重炮跟不要錢似的,
炮彈能把陣地翻過來三遍,輕機槍的火網密得連隻鳥都飛不過去。
這樣的火力,別說高麗僕從軍,就是他們的常備師團,衝上去也是白給。
屋子裡又陷入了沉默,隻有窗外的風卷著落葉打在窗紙上,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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