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班主任拿著成績單走進教室，表情有些複雜。
“先說好訊息，我們班這次期中考試平均分在理科班裡排第二比上次月考進步了兩個名次。”
教室裡響起掌聲。
班主任翻過成績單。
“我需要特別提兩個人的名字。”
教室安靜了下來。
“趙明輝，全年級第五比上次進步了二十三個名次。”
後排爆發出一陣掌聲，趙明輝坐在座位上挺直了腰板嘴角往上翹。
旁邊的男生湊過來拍他肩膀，他微微側頭目光往蘇野的方向瞟了一眼。
年級第五。
他這段時間每天學到淩晨兩點，週末不休息物理卷子刷了四十套。
這個成績對的起他的付出。
班主任繼續念。
“蘇野全年級第二。”
教室裡的聲音消失了。
旁邊男生拍他肩膀的那隻手停在半空中。
“上次月考四十二名這次第二。”
班主任放下成績單看著蘇野。
“蘇野你是不是上次考試藏實力了。”
蘇野搖了搖頭。
“沒有，上次沒複習這次複習了。”
教室裡有人低聲議論聲音嗡嗡的。
趙明輝轉頭看著成績排名錶，蘇野的名字印在第二行總分比他高了二十一分。
他的手指在桌麵下麵攥緊了又鬆開。
全年級第五。
進步了四個名次。
他以為這個成績足夠在蘇野麵前抬起頭了。
但蘇野衝到了第二名。
從四十二到第二。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出聲。
旁邊的男生看了他一眼，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收了回去。
下課鈴響的時候，趙明輝把書包裡的東西一本一本的裝好拉鏈拉上站起來往外走。
經過蘇野座位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蘇野正在收拾桌麵上的文具。
兩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趙明輝的嘴角緊繃著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沒說。
他走出了教室。
走廊裡的人流把他淹沒了。
陳鶴衝到蘇野旁邊，坐在前排空桌上。
“你全年級第二，上次你跟我說隨便寫寫應該能看。”
“確實能看。”
“這叫能看合著年級第一才叫正常發揮是吧。”
蘇野把筆袋放進書包裡。
“第一差了十二分，數學概率大題第三步計算的時候跳了一個條件扣了十二分。”
“你還知道自己錯在哪一步。”
“考完對了一遍。”
陳鶴往後仰椅子差點翻過去。
“你是不是被富婆改造過大腦了，你上個月還墊底呢。”
蘇野沒理他，把書包背在肩上。
放學鈴響的時候，教室裡一下子躁動起來，所有人都在收拾東西準備撤離。
林音兮走到蘇野的座位旁邊站定。
“考完了，也放月假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教室裡前後三排的人都聽得見。
“今晚想吃什麼，我讓我姐家的保姆多做幾個菜。”
這句話的資訊量很大。
我姐家。
保姆。
多做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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