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河口,鎮海樓。
此刻在頂層的樓閣中,十來個腦袋湊到一起,正在觀摩一件稀世珍寶。
在張小白上次離開北港之時,曾派出了一支探索船隊,由北港往南,前去尋找西風。
三年的時間過去了,那支探索船隊終於回來了,拋去滿船的香料和礦石不說,真正讓大家感到興奮地,反倒是一張圖紙。
一份全新的航海圖,在此之前無人知曉那裏都有些什麼,或者到底有沒有什麼。
現在大家知道了,那裏有陸地,而且是非常大一片陸地,以至於三年的探索,哥倫布和孫猴子依舊沒能徹底將那裏的海岸摸清楚。
“這麼大一片陸地啊,上麵都有些什麼?有金子嗎?有香料嗎?寶石或者黑珍珠?”,稅務官加利奧特第一時間發問,眼中已經開始瀰漫金光。
“很不幸,那裏除了一群群的野人之外,並沒有太多有價值的東西,香料也是有的,但是那裏也是死神的禁地”,哥倫布說道。
“怎麼說?死神的禁地?是有詛咒嗎?”,加利奧特也是一驚,這個名詞可不太好聽。
“你可以視為一種詛咒,我們的船隊在那裏是損失了超過一半的人手,而且是每一次上岸探索都要損失不少人手”,再次談起,哥倫布還是感覺有些心驚,拿起一旁的酒杯灌了一口。
“怎麼回事?詳細說說”,聽著哥倫布的話,大家反倒是來了興趣去,都是好事兒的人,有奇聞異事當然得關注一下。
“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打寒顫,明明是大熱天,卻是感覺渾身發冷,身子卻是發燙的厲害,而且全身痠痛,沒有一點力氣,有將近一百個水手都是這種情況,沒能回來,就這一片地方”,哥倫布在海圖上畫了個圈,將一個大島整個圈了進去。
巴布亞,卷頭髮的人。
“聽你這麼一說,我怎麼感覺像是受了風寒,那裏不是應該很暖和的嗎?跟塞蘭島差不多的樣子”,許三爺疑惑地問道,其他人也是同樣的神情。
雖然大家都不是醫生,可也算是見多識廣,天南海北哪裏沒闖過,大概什麼位置,什麼氣候,已經心裏有數了。
對於這種常見的病症表現,會不會治是一碼事,多多少少總還是知道點的。
“不是風寒,醫生按照風寒治療,沒什麼效果,後來就連醫生都沒能扛過去”,哥倫布搖了搖頭。
聽到醫生都沒能解決這個問題,三爺他們也就不在這種專業問題上發表意見了。
倒是張小白聽到這裏,心裏有了些眉目,這應該是一種瘧疾。
表麵癥狀與風寒感冒非常類似,但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疾病。哪怕是在醫學科技發達的後世,瘧疾都屬於具有相當致死率的疾病。
而哥倫比圈住的那一片,巴布亞島,在後世依舊是全球瘧疾高發病區。
“好吧,看來那裏還真不是一個好地方,也就適合野人,這裏呢?這麼多標記,是有發現吧”,聽到這裏的情況如此兇險,加利奧特一下子就沒了興趣。
為了一點香料大費周章,沒有必要,現在王國享有整個香料群島,不缺那一點點。
“這裏確實發現了不少東西,看看這個”,說著便把一口袋石坷垃丟上了桌子。
‘哐啷’,加利奧特手快,第一時間就倒了出來,暗灰色中又帶著點淡藍的石塊,看起來並不怎麼顯眼。
眾人各自撿起一兩顆打量著,張小白試著將兩塊石頭撞了撞,沒擦出火花。
“這是鐵礦石?好像顏色要更亮一些”,許三爺倒底是見多識廣,第一時間就說了出來。
“應該就是鐵礦石”,不同於張小白的甩手掌櫃做派,小阿爾可是經常跟著弗蘭克和許三爺眼看貨物的,很多東西都是親自上過手的。
“沒錯,船上的鐵匠已經確認過了,是上等的精鐵礦石,比常見的鐵礦石能產出更多的鐵”,哥倫布解釋道。
“其它的呢?”,聽到是鐵礦石,加利奧特第一時間就把石坷垃放下了,沒意思。
“好吧,看來加利奧特大人對這個不感興趣,我敢保證您一定會喜歡接下來的東西”,哥倫布賣了個關子,讓一旁的小六子去找個大木盤過來。
去了茶具的茶盤,被臨時提溜了過來,哥倫布還謹慎的在上麵鋪了一塊絲綢的手帕。
然後才從身後的大箱子中,取出了一個小箱子,開啟蓋子,將裏麵的東西一股腦傾倒進茶盤中。
圓滾滾的白珠咕嚕著,一下子就鋪滿了整個茶盤,如同絲綢般的亮白色,閃著瑩潤的光澤,一下子就將大家的目光定住了。
“大人的船隊剛剛在夏威夷發現難得一見的黑珍珠,你這裏又發現瞭如此圓潤的白珍珠,而且個頭要更大一些”,卡瓦略讚歎的拍了拍哥倫布的肩膀,不用說,這次肯定得有不菲的報酬,否則都對不起這三年的努力。
“還有更好地”,哥倫布得意的咧了咧嘴,再次轉身從身後取出兩個小箱子。
“這裏麵的東西是一樣的,隻不過一個是我們發現的,另一個是竹兵衛大人在呂宋收集到的”,說著便把兩個箱子都開啟了。
“金子!”,加利奧特一看到光芒就喊道,然後就愣住了,圓滾滾的金子?
“金色的珍珠?”,弗蘭克這次驚到了。
珍珠是極品珍寶,美麗的外表背後代表的是財富和地位,可以說一直都是壟斷在貴族間的頂級飾品,甚至有貴族建議,應該訂立法規,人們應該按照不同的身份等級和社會地位,佩戴不同型別的珍珠。
金色的珍珠,該什麼等級的身份才夠資格,得是國王和王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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