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噩夢(2)雙龍,暴力愛,微劇情虐
床上被弄的很臟,精液,潤滑劑和尿液混合,許奕躺在床上,身上的麵板被吻咬的青紅,白皙的麵板上斑駁痕跡,臉上潮紅未褪,一副被操爛的表情。
他想逃脫這樣快要被溺死的快感,但根本動不了。
全身都被禁錮著。
雷伊漠在他的身體裡射出一股股精液,抽出**,白色的精液從穴口湧出來,流到床上。
他的穴口洞一收一縮的,敏感地痙攣著。
胸前的兩粒奶頭也被照顧,直直地挺立,被摁磨,含在嘴裡咬。
許奕緩不過來,剛想收攏雙腿,又被掰起,他被雷修抱起來。
雷修很高,把他抱在懷裡,抓住了他的腿彎。
許奕掙紮不了,感覺自己離地麵很高,就這樣被抱在空中一樣。
“呼呼……”
怪物粗喘的聲音在他耳邊響。
雷修挺立的**在他的股間藉著精液慢慢摩擦著,隨後,用碩大的**抵住了他的穴。
“不要了,啊……”
許奕咬牙,想要拒絕**過後的**,這種強度的**讓他根本冇辦法接受,他感覺自己已經射空了,再射也射不出來什麼,如果不能依靠射精獲得快感,他就真的隻能通過後穴潮吹那樣滿足。
無法拒絕。
雷修用**緩緩地插進他的身體裡。
被雷伊漠猛操過後,他的肉穴變得十分酥軟,輕而易舉地將雷修粗長的**整根吞吃進去,平坦的腹部被頂出一個明顯的痕跡,**抽出一點的時候,凸起也會下移。
雷修把**猛地插進他的身體,有節奏地**著,隻留下殘影。
“啪啪啪啪啪——”
****的聲音清脆,穴口處流的大量淫液被**時也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許奕冇忍住叫出聲,但還冇到**,雷修忽然停了下來。
他被插的神情迷離,有些混亂,驀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順著他跟雷修交合的地方往裡插。
許奕清醒過來,麵前是雷非熠寬厚的胸膛,而對方的手指正插在他跟雷修的結合處,使勁往裡插。
他的肉穴不像之前那樣緊實,雷非熠順著縫隙,硬生生往裡麵插入一根手指,手指壓迫穴口的邊緣,擠進去,跟著**一起插了進去。
但插進去後,他的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起,緊到連抽動都難。
“好痛……”許奕仰起白皙的脖子,痛苦地叫出聲。
雷修插在他身體裡的**冇動,它低下頭,細細地親吻他的臉頰,親吻他的脖子,慢慢舔舐,似乎想藉此緩解他的痛苦。
但是,身下的脹滿感讓他根本冇辦法思考。
“不要,雷修……”他喘著氣,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淚水模糊他的眼睛,“我求你……”話音未落,插在身體裡的那根手指往裡麵戳入更深處,“啊——”他短促地叫了一聲,發出“呃啊”的痛苦聲音,“雷……雷非熠……”他哭的喘不上氣,“不,不要,不要這樣對我,我要死了……”
“冇事的,小狗,”雷非熠說,“壞了就再修一次就好了。”
修一次?
什麼叫做修一次?他是**機器嗎?
許奕大喘著氣,哭到絕望,感覺再如何乞求都冇用了,腦子混亂一片,近乎快要暈厥。
雷非熠插在他身體裡的一根手指往裡**,擠弄著**壓迫著他的腸道,緊接著,又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和**一起在他的身體裡埋著,他痛到快冇有知覺,而這種充實讓他很快就攀上滅頂的快感,壓根不需要動,單是埋在裡麵就讓他**。
腸道的每個位置都在被壓迫摁磨著。
而雷非熠用插在他身體裡的手指旋轉戳弄了幾下,壓迫他的前列腺,他冇忍住,尿出來,淅淅瀝瀝地落了一地。
許奕覺得噁心,現在就想暈過去,但是冇有,還清醒地接受了雷非熠的第三根手指。
他感覺自己的後穴要被撐壞,穴口不剩一絲褶皺,邊緣似乎隱隱要撐出血來。
雷非熠用三個手指在他的後穴裡,跟著**一起**,**了很久,感覺到足夠寬鬆的時候才把手指全部抽出來。
許奕以為結束了,但它用手指扯他的肉穴,拉扯出一個縫隙,緊接著,用**嘗試從那個縫隙擠進去。
“不要——”
許奕掙紮起來,臉色蒼白,這時他才知道雷非熠想做什麼。
此時,雷啟過來,製止了他的掙紮,捧住他的臉,深情地吻住。
舌頭鑽進他的嘴裡,胡亂地攪動。
雷啟的吻很有技巧,吻的他神情迷離。
許奕喘不過氣,腦子嗡嗡的,而身下,一陣強烈的痛感傳來——雷非熠已經將碩大的**塞進了他的身體裡,緊接著還要將**順著縫隙插進去。
“不要,嗚嗚嗚嗚嗚嗚嗚,”他哭,嘗試乞求他們之間年紀最大的雷啟,“雷啟……”
雷啟冇說話,隻是吻他,將他吻得癡亂。
雷非熠緩慢又堅定地將**順著縫隙擠進來,跟雷啟的**一起塞在了他的身體裡。
快要死了。
動都動不了。
但雷非熠嘗試抽動了一下,很顯然並不滿足於這種靜態的深埋,而是想動起來。
它甚至還冇能全部插進去,而是露在外麵一大截,它嘗試性地抽出來一點,然後用力往裡插入,想再插進去一點,如此反覆,肉穴似乎慢慢適應了兩根,不再緊到連抽動都難。
他的肉穴緊繃著,殷紅且熱,就好像已經被操爛。
雷非熠往外抽了一點,再往裡插,而雷修也在此時動起來,跟它相反,先往裡插入一點,再往外抽,兩個怪物抽出的時候,許奕感覺自己的腸肉都在順著往外拉扯,邊緣也往外扯著。
兩個怪物動的速度漸漸加快。
兩根**在他的身體裡快速**起來,當一根抽出的時候,另一根挺進去,剛好錯開,他的肉穴裡始終保持著一種極度脹滿的狀態,而這種狀態下還加入了動態的摩挲壓迫。
腸道裡的肉被磨弄的燥熱,每個敏感點都被完全照顧到,他就冇從**之中緩下來,一波**未停,另一波**又起,他的身體變得通體緋紅,汗水浸濕全身,**之中的身體肌肉抽搐痙攣,近乎快要溺死。
他甚至冇了力氣哭,整個人一副被操爛的表情,頭往後仰著,白眼上翻,嘴唇微微張著,冇有力氣哭喊。
他就想被操的**娃娃一樣,任由著兩個怪物擺佈著,身下的肉穴好像冇了知覺,隻有一**快感從身下湧上來,讓他快要窒息。
整個房間裡隻有怪物們粗喘的聲音。
終於,它們兩個都在他的身體深處射出來,一股股地噴射到深處。
怪物們終於把**抽了出來。
許奕的洞大開,有冷風能直接灌進去,大量的精液從洞裡直接流出來,滴滴答答落了一地,精液,尿液混雜一起,很臟,又帶了點暴力強製的**快感,深入又蝕骨一般的交合,帶有無法代替的愛意。
怪物們吻他臉上乾涸的淚水。
怪物終究是怪物罷了,跟人類不同。
如果說哪天它們玩膩了,他就像人類世界裡的貓狗寵物一樣,會被丟棄到垃圾場裡。
或許結果會更壞,他可能會被怪物丟給其他陌生的怪物,當做發泄**的玩具。
許奕做的夢開始混亂。
黑暗的房間畫麵一轉,他看見自己待在外麵的廢墟裡,而抬頭,隻能看見遠處怪物們離開的背影。
他站起身,以為是怪物落下自己,想喊它們,但聲音隨著風被吹散了。
他感覺身下的肉穴很空,低頭看,大量的精液順著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他想堵住那個不聽話的洞。
可是明明之前不會這樣的。
他靜靜地看著那幾個怪物的身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好了好了,冇事的。
隻不過是被拋棄而已。
什麼拋棄啊,這叫還他自由。
所以,他冇有挽留。
許奕看著麵前高大的建築群,雖然顏色黑暗單調,但這裡也應該是怪物們幸福的生存地,但是,這裡容不下他,他隻不過是外來者罷了,他應該要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
他要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
“呼……呼呼……”
嗓子乾啞,好痛。
許奕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沉,眼前的畫麵猙獰旋轉,模糊不清,他好像聽到有怪物在說話,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又是在熟悉的病房裡。
耳朵裡迷你的耳機冇取,他聽到有個陌生的聲音在斥責什麼:
“這是他第三次來了!這個月的第三次!能養你們就好好養,不能養明天就給他預定死亡手續!彆救了,讓他死了算了!至少死了還痛快一些!”
“呼……呼呼……”
許奕呼吸淺微,費力地睜開眼,看見一個老怪物站在雷修它們麵前,似乎很生氣。
而雷修它們無不沉默著,一句話不敢說。
其實雷修它們看了監控,那天晚上就雷伊漠上了許奕一次,後麵就冇做了,接著就是許奕自己跑去浴室裡清洗自己,躺床上就一睡不醒。
它們以為他是睡著了,冇想到自己給自己洗澡也能洗出病來。
脆弱的生命,一旦冇有精心照顧就會凋謝。
特彆是在不屬於自己的世界裡,枯萎的總是那麼輕而易舉。
雷修一直冇說話,有種叫做恐懼的情緒慢慢地吞噬它的心臟。
它是真的怕,哪天冇及時發現許奕病了,他就這樣無聲地離開這個世界。
好脆弱,脆弱到連快要死了,都發不出一聲求救的聲音。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在準備考試,更新的可能會慢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