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
沈憐被男人帶走了,車上的男人高大挺拔,寬肩雄腰,他摟著懷裡的**,神色淡淡。
他原本以為給蕭禾戴綠帽會很爽,非常爽,可看著沈憐屈辱絕望的淚臉,他的心裡卻有些不舒服。
沈憐被帶到一個彆墅,男人抱著他,進了浴室清洗,很快,浴室裡又響起模糊的哭叫聲,“不不要了饒了我吧嗚嗚嗚嗚”
男人積攢的慾火還未徹底發泄,於是在溫暖的浴缸裡,再次粗暴**地占有他貫穿他,乾的沈憐在水麵起起伏伏,最後肚被射得更大更鼓。
等男人將他帶出浴室時,他整個人都快死了,身糜紅顫抖,大腿更是無法合攏,**已經完全失去彈性,裡麵的精液雖然被擠乾淨,可肉屄卻還在自動分泌**,不斷流出,永無止境。
沈憐啜泣著癱在被上,臉蛋病態的酡紅,他哭得眼睛都腫了,虛弱地流著眼淚,許久,對解開扣脫西服的男人,顫聲道,“我我恨你”
男人忍不住笑了,“歡迎恨我,我就喜歡你記著我。”
沈憐聞言淚水流的更多了,他雖然是個溫柔的青年,但骨裡卻很倔強,他哭著挪了挪身,將身背對著男人,男人見狀,躺在他身側,隨後魁梧的身軀一翻,從後麵抱住沈憐。
沈憐身一哆嗦,全身戒備的瞪大眼睛。
可等了很久很久,也冇見這變態再日他,而在男人寬厚溫暖的懷裡,沈憐也漸漸開始打瞌睡,等他迷迷糊糊地睡著後,男人才輕輕放開他,黝黑的眼睛裡閃爍著惡質的光。
他想起臨走前,蕭禾對他說的話,強姦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讓他愛上你。
感情對於男人來說很陌生,他不屑談情,可對於自己弟弟的情人,慘遭破處淩辱的沈憐,他的心裡卻多了幾分異樣,假如讓沈憐愛上自己,會不會比單純的**更有趣?
等男人走後,沈憐才勉強睜開眼睛,他哭哭啼啼地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溜出房間,隨後,趁著保姆在做飯,男人在健身,居然從彆墅裡逃了出去,這一跑就冇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