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佚名 · 連載中
除夕夜值班,急診送來一個下體撕裂大出血的病人。是那個跟我說回老家過年的閨蜜,而送她來的,是我相戀五年的男友。顧淮年滿手是血,顫抖著抓著我的白大褂求我救人。我掃了一眼傷口,那裡還殘留著我前天剛給顧淮年買的“助興玩具”碎片。他慌亂解釋:“大家喝多了玩大冒險,不小心……”我冷靜地戴上手套,打斷他:“去交費吧,家屬簽字寫你的名字。”曾經因為他和女同事多說一句話我就能鬨絕食。現在看著他和閨蜜搞到進醫院,我心裡竟然毫無波瀾,甚至還在想怎麼寫病曆更規範。顧淮年看著我平靜的臉,突然紅了眼眶問:“你為什麼不生氣?”生什麼氣呢?臟了的東西,切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