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隹 · 連載中
我替廢物夫君打下半壁江山,他的遺詔卻寫著“蠻女粗鄙,不可為後”。
我跪在朝堂聽旨,滿朝文武看我的眼神像看一頭累死的驢。
淑妃端著毒酒來冷宮看我:
“姐姐,陛下說了,你太能打了,他在下麵害怕。”
父親送來一封信:
“女兒,你既已失勢,就彆回來了。你堂兄剛繼承了汗位。”
我死在北風呼嘯的冬天,手裡的金刀被人掰開,手指斷了三根。
臨死前聽見宮女說:
“她再能打,也是個女人。女人打下的江山,終究是男人的。”
再睜眼,我回到了和親第三年,蕭恒第一次求我出征那天。
他坐在龍椅上,語氣溫柔:
“阿依拉,邊關告急,你替朕走一趟。”
我看著這張臉,想起他上輩子說“蠻女粗鄙”時的表情。
我笑了。
“陛下,臣妾身子不適。您不是有淑妃嗎?讓她寫首詩退敵吧。”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