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甌無缺 · 連載中
新任左相沈青崖第一天上朝,百官都在偷偷看他腰間那枚鴛鴦玉佩。那枚玉佩和我腰上的,是一對兒。沈青崖麵不改色地站在百官之首,眼下一顆紅痣,平添了幾分不屬於朝堂的旖旎。有人小聲問:“這位沈相,是寧安縣主陸紅衣的......”“麵首。”身邊同僚壓低嗓音,“不過人家自稱‘入幕之賓’。”“這,有區彆嗎?”“有,麵首是玩物。”同僚吞了口唾沫,“入幕之賓,那是正經要給人當上門女婿的。”後排,唐行雲手中的白玉笏板“哢”一聲裂了。他身側的同僚嚇了一跳:“唐大人,您這是?”唐行雲臉色鐵青。他用了三年時間才從七品翰林院編修爬回五品員外郎。而我,不過半年,就找到了壓他一頭的新歡。還有了三個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