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車停好,就連坐電梯上樓的時候都保持安靜。空氣中彷彿有一根早已被繃緊的神經,兩人都明白,但凡有人開口說話,場麵一定當場崩潰。
林渡影咬著嘴唇,心理怕得要命。
他不怕被林誌遠發現自己做的事,也不怕被警察抓走,他最怕林枝彤不再喜歡他。
林枝彤喜歡過他麼?
一個問題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她好像從未在**以外的時間裡說過喜歡他,或者愛他。
每次他向她告白時,都下意識為她的沉默找台階下。因為他太怕了,他怕聽到拒絕,他怕聽到她說我不喜歡你。
他一次次向她確認她的喜好,帶有暗示和引導似的讓她說喜歡,希望內心的渴求能夠得到些滿足。
可她到底是怎麼看待他的?
為什麼自己都向她表示了那麼多,向她分享自己的一切,甚至未來分到的所有財產,她卻還是要答應林誌遠的考覈?
電梯一層層通向天空,他的心也跟著越來越不安。
林枝彤現在的表情很糟糕,這讓他更加惶恐,二十幾層的電梯硬是讓他感覺過去了一個世紀。
他的心跳聲蓋過了聽覺,他感覺自己再不向她開口解釋,就要害怕瘋了。
進了家門,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林渡影就過去拉林枝彤的手,林枝彤驚恐的下意識甩開,卻一把被林渡影抱住,“姐姐,我冇有要殺她。”
林枝彤用儘力氣去掙脫,她現在發自內心對林渡影產生了恐懼,李小姐對孩子下藥該受到懲罰,但她罪不至死。
明明有那麼多方法給予她懲罰,現在卻被一輛卡車碾成了碎片,連成塊的屍體都冇有留下。
滿月笑盈盈的圓臉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隻感覺心都要碎了。
失去母親的感覺當年令她萬念俱灰,人生似乎都失去了意義,現在滿月才一歲,父親又是那樣的人,她今後又要如何長大。
也許是林枝彤真的是發狠了不願意自己碰,林渡影一下自不敢伸手了,“姐姐,我冇有要殺她。”
“做事的人呢?把他叫來!”林枝彤紅著眼睛,命令他。
這一下讓他犯了難,“現在這個情況,冇辦法和他聯絡,得等等風頭過去。”
現在警察那邊還冇有結案,至少要等到有警察通知確認抓到凶手了他們才能見麵。
“那證據呢?你們的通話記錄有嗎?”
林渡影眼神閃躲,不敢看她,“文字記錄已經全部被刪除了,這種事情不可能留下記錄的。”他想起了什麼向前一步,“但是姐姐,我下命令的時候隻說明瞭把李小姐帶走,我有她的把柄,我隻想讓她離開這裡。”
“騙我,你還在騙我。”她不敢置信的搖搖頭,往後退,轉身就要奪門而出,“我就不該相信你。”
“姐姐!”林渡影也急了,他一把將她扯了回來,手下的力氣用的太大,一把將她摔進了沙發。
沙發扶手撞到了她脆弱的脖子,雖說是軟的,但撞上去的力度也讓她疼的叫了出來,“啊、”
“你冇事吧!”林渡影知道自己錯了,急忙上前檢視。
“你彆過來。”林枝彤扶著脖子,伸手就要推開他。
“姐姐讓我看看。”
“我說你彆過來!”
啪!
清脆的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了他的臉上,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碎髮遮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瞳孔,他的眼睛長大,身體在隱隱顫抖,他臉上火辣辣的疼,但遠不及心中的疼痛一分。
他轉過頭,震驚的看著她。
“你怕我?!”
“有人死了!”
“可她要殺滿書和滿畫!”他暴怒的聲音在房間裡甚至產生了迴音。
林枝彤一時語塞,“……我們還有很多辦法去處理她不是麼?”
“什麼辦法?報警?讓爸和她離婚?哪一個辦法不會鬨到讓滿書滿畫知道他們認定的媽媽想殺他們?你讓他們以後怎麼辦?!”
“那滿月以後怎麼辦!?”林枝彤的聲音也提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對自己母親的情感完全不同,都無法理解對方的想法。
在林渡影看來,滿書滿畫是他最疼愛的弟弟妹妹,一個半路嫁進來的女人和他冇有任何關係。在林枝彤看來,任何人在可以擁有的時候,都不應該失去自己的母親。
李小姐不愛滿書滿畫,但她確實愛自己的親生孩子。
“……”林渡影內心的情緒激烈而不安,彷彿無處宣泄的海嘯掀起巨浪卻一次次的被陡峭的懸崖攔下。
“姐姐你認為是我殺的她?”
“……”林枝彤冇有回答,隻是她的眼神暴露了她的想法。
“所以你要去報警抓我麼?”他的麵容突然變得扭曲,漂亮的臉蛋此時全是煞氣,他紅了眼睛,瞳孔驟然縮小。
望著他的可怕的臉孔,林枝彤害怕的往後挪了一步。
她的躲避讓他幾乎一瞬間就失去了理智,腦袋裡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砰的一聲斷了,他撲上去攥緊了她的肩膀,惡狠狠的說:“就算是我殺的又如何呢?”
“你,你、”她從冇有見過這樣瘋狂的林渡影,他此時凶惡的表情把她嚇得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所以我說是我乾的,你會怎麼做呢?”他望著她驚慌的眼睛,彷彿在享受般的笑了,“報警嗎?你有證據嗎?”
“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要擺脫我了?將我利用完,然後剷除掉?這樣財產就可以多分給你一成了對麼?”
“姐姐一直不肯完全相信我,不就是在等現在麼?”
林枝彤被他莫名其妙的幾句話問得愣住了,她一句都聽不懂,“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那我就送姐姐一個證據吧。”他不等她說完,猛然貼身吻住了她。
抓住她單薄肩膀的雙手猛然用力,她的裙子一下被撕扯開了一個大口子,“嗯!”林枝彤被嚇了一跳,瞪圓了眼睛就要推開他。
林渡影力氣大的可怕,她用儘了全力都無法讓他哪怕隻鬆開一根手指。
那往常溫柔無比的溫暖嘴唇,此時彷彿變成了要將她生吞活剝的野獸齒牙,“渡影、等等……”
裙子被完全撕扯開,林渡影拉開拉鍊,冇有任何前戲,掏出了自己硬挺的粗大性器,抵在了她的內褲邊緣,他完全冇有耐心,隻將內褲向旁邊一扯,對準還未完全準備好的穴口,用力挺了進去。
“啊、”
窒息的感覺來的如此之快,快到林枝彤的肺部彷彿被抽乾了氧氣。
她仰起頭,全身僵硬住了一般無法反抗,溫暖的性器破開穴口,柔軟的甬道內壁受到了刺激,宛若海綿受到了擠壓,開始瘋狂的出水。
隨著性器侵入的越來越深,林枝彤甚至感覺他後半段的進入變得順利。
彷彿瀕死的人被從水中拖了出來,在他完成進入的那一瞬間,林枝彤的肺好像又恢複了機能。
她攥緊了沙發表層的真皮,大口吸了口氣。
還冇等她緩過來,林渡影便開始用力的前後湧動身體,性器在她的體內瘋了似的進入又退出,全身猛烈漲起來的酥麻感甚至讓她的腳趾開始發麻。
她蹙起眉頭,弓起身體雙手推著他的腰,但她用不上一點力氣,“嗯、嗯、等等、渡影……嗯、姐姐冇有這麼想、”
林渡影不願再聽她說話,剛剛那一巴掌幾乎將他這兩個月來,戰戰兢兢的偽裝完全撕碎。
他為了她撒謊,為了得到她的信任將自己扮演的人畜無害,他心底每一天都在害怕被她發現,他怕得要命,怕到甚至在幻想自己帶她人間蒸發是不是就可以完全的擁有她。
林渡影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他從見麵時就在她麵前賣慘,裝柔弱,需要她的關心,需要她哄,他唯一害怕她無法接受自己扭曲的愛。
哪裡會有正常的弟弟會愛上自己的親姐姐。
林渡影咬著嘴唇,用力的頂弄她,看著她在身下發出小貓般的呻吟,他隻覺得心中的空洞越來越大,“殺人的證據你冇有,但今天你可以判我強姦罪。”
他俯下身體,雙手捧起她的臉,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薄腰蘊含的力氣比她想象中的大得多,從未被如此強硬對待過多林枝彤,在他猛烈的攻勢下,她隻感覺下體漲的難受。
甬道在冇有前戲的準備下,根本無法承受他這樣生硬的進入,雖然帶來的快感非常迅速,**很快適應了這樣的**,但依舊還是勉強。
林枝彤皺著眉頭,說話的聲音被撞的支離破碎,“等等、啊、啊、嗯……我們、我們談談……嗯、嗯……”
甬道內的褶皺被以她的身體無法承受的速度一次次的撫平,又在性器離開的時候驟然縮排,她的身體內好似是一個永遠無法被操壞的容器,即使被他這樣對待,也依舊帶給了她無比激烈的快感。
**出的水很快打濕了她濃密的森林,濕漉漉的穴內緊緊夾住他的性器,這彷彿不是一場他單方麵的泄憤,而是經過她允許的強硬**。
林渡影晃動著腰,啪啪啪的拍擊著她柔嫩的臀,薄薄的內褲緊緊勒著她的肉蒂,在他狠狠進入的時候會帶給她揉捏肉蒂的快感。
“怎麼了?姐姐喜歡在被弟弟強姦的時候還要談論一下是誰殺了小媽?”
“啊、嗯……嗯、你……真是、嗯、嗯……”林枝彤的臉頰因為強烈堆積的快感而染上了一絲粉紅,她很少聽到這樣粗俗的語言,也很少在**中被這樣毫不講理的進入,這都是她的第一次。
“姐姐的逼好濕啊,被這樣操還在享受嗎?”
“唔……閉嘴……”林枝彤眼睛紅了,霧氣從她眼眸中升起。她不知道是快感來的太激烈,還是她的心中在替他感到難過。
他操弄的技巧好熟練,時深時淺,勾著她澎湃洶湧的**,在她感到癢時用力的操進去,又在被滿足時帶著勾人的力氣慢慢的頂她。
肌肉膨脹起來的細腰有力的向後搖動,在攢足了勁以後猛地向前頂。
啪!他的胯骨拍擊在了她的下體,肉眼可見的肉浪隨著他性器的進入產生了快速抖動的波紋,硬挺的**狠狠的戳進了狹窄甬道的深處,穩穩的瞄準了她最爽的g點。
“嗯!”強烈的快感電流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林枝彤挺起了腰,幾乎整個人要從沙發上彈起來。
受到了刺激的**有力的收縮,無數的褶皺彷彿有了意識一般開始同時擠壓著他的**,林渡影被夾的粗喘一聲,爽得他頭皮發麻。
“嗯、嗯、等等,渡影,啊……嗯……慢點,嗯……”
“不是之前說了要叫寶貝嗎?怎麼了?強姦犯不配被姐姐叫寶貝嗎?”
林枝彤流下了眼淚,她咬緊了嘴唇,身體裡的快感來的太快,她忍不住全身開始痙攣,**內的褶皺快速的收縮,她忍不住發出了細小的呻吟聲,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