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法
房內傳出的哭聲撕心裂肺,大炕頭心裡麵拔涼拔涼的,有點不明白,明明她對薇安那麼好,頭對他那般壞,為什麼他還會向頭求救。
難道現在男人都喜歡霸道強勢的女人,不流行溫柔專情這款了?
萬龍聽到他喊什麼後,一把掐住他脖子,幾乎不敢置信,“薇安·路易斯,你在說什麼?蘇冷,什麼蘇冷?”
薇安突然眼睛一亮,盯著她身後。
萬龍神情僵硬,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慢慢轉回頭——
就是此刻!
薇安狠狠踹了她一腳,身子利落一翻,迅速滾下床,爬起來就跑。
“薇安!”意識到被騙的萬龍氣得快要爆炸,掏出槍對準他後心,“你反了不成!”
薇安咬牙,剛要做出動作,就被斜裡伸過來的一隻大手摟住腰身一個輕帶——
砰!
槍聲響起,從他身旁擦過,穿出房門。
大炕頭站在門口瞪著冒白煙的彈孔,心想幸好她反應及時,要不然小命焉在。
薇安被箍住,第一件事就是反抗,直到嗅到熟悉氣息,像被捋順毛的貓,整個人立馬變得服帖。
無尾熊一樣吊在她身上,重重地在她肩頭咬了一口!
衣服穿得有點多,硌得他牙疼,薇安訕訕收回嘴巴,臉上是未乾的淚水。
“我的小傻子嚇壞了?”女人打趣。
修長白皙的手指刮過他臉上的淚水,如此纏綿,轉而撬開他的唇,抵上一口雪白貝齒,上下檢查一番,“牙磕壞冇?”
薇安藍眸中迅速閃過一道銳光。
危險的警告就響了起來,“你敢咬?”
薇安就要用力咬下去的動作刹那僵住。
兩片溫熱香軟的紅唇包裹著她的手指,內裡口舌被她極儘技巧地攪弄。
津液不受控製地要下滑,薇安連忙吮吸吞嚥,險些堅持不住要從她身上滑下。
蘇冷低笑,在高大柔軟的靠背椅上坐下。
兩人打情罵俏的時間,萬龍已經扔了空殼的槍,不做絲毫猶豫,就要從視窗翻出去逃跑。
蘇冷就是冷禦,冷禦就是蘇冷!
A國特種軍區的總司令竟然跑出來混黑,好好好,這種膽大妄為的人,她萬龍就是死也不冤。
若不死,定要讓她萬劫不複!
噗通!
剛跳上窗沿,就軟趴趴地摔了下來!
中藥了!
“卑鄙!”萬龍咬牙切齒,看著眼前筆挺的褲管,眸子一轉,更恨的是薇安,“你這個叛徒,會受到上帝懲罰的!”
上帝?蘇冷忍俊不禁。
薇安咬唇,氣勢尤有些不足,已經明白萬龍恐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做。
他的確是叛徒。
“怪你自己犯了糊塗。”這人明明不止一次地提醒過他,他真正要對付的人是蘇冷,蘇冷!
但凡瞭解他薇安的秉性,就知道他不會在任務期間做彆的事。
看他出現在冷禦身邊的瞬間,她就該明白,冷禦就是蘇冷!
如此不警醒,難怪會一步步中計。
卻不知道又有幾人能夠想象蘇冷的狂妄,竟敢和國家作對,做到軍黑通吃。
念在未婚妻夫一場,薇安忍不住向蘇冷求情,“求你給她個痛快。”
“哦,怎麼求?”蘇冷沉眸,危險劃過,薇安絲毫冇有發現。
咬唇半天纔想出一個求法,垂首就想吻她。
就被一根手指抵住。
蘇冷反應很冷淡,“我不吃這一套。”
薇安難堪至極,幾乎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裡怨懟不止,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好想殺了她!
恨恨埋在她胸前,一雙小手笨拙地在她身上遊走,討好,順著柔軟的褲縫想要滑進去,結果剛摸到那團巨大,就嚇得觸電一般收回了手。
他果然冇用。
後背被萬龍瞪著,薇安想找個洞鑽進去,要不是那晚他說了那種話招惹了蘇冷,可能就不會給萬龍招來這種禍患。
薇安知道蘇冷一直都記著那句,會讓她不得好死的那句,所以薇安猜測,她可能會讓萬龍不得好死。
萬龍何其無辜,薇安自詡敢作敢當,自然不會讓她背鍋。
雖然看不清他們具體在做什麼,但鬼都知道,萬龍隻覺臨死前還要被這般對待,簡直是奇恥大辱!
薇安察覺腿間抵了個火熱,不安地挪了挪屁股,寬大長裙下的兩腿就被她狠狠分開。
薇安低呼一聲,兩隻細長的小腿被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瞬間讓他想到那晚在浴缸裡的姿勢。
下體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
薇安渾身顫抖起來,抵著她胸口,“彆……彆在這裡!”
彆在人前,彆在椅子上,彆……彆用這種姿勢!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蘇冷擒住他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