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
開啟浴室門就被橫在路邊的障礙物擋住了去路,蘇冷臉上露出貌似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一腳朝著底下狠狠踢去。
“孬種!”擦著濕漉漉的身體朝床邊走去。
大炕頭被踢醒了過來,表情尚有些茫然,看到蘇冷的刹那,才猛地意識到,她昨晚聽著頭和心愛的男人啪啪啪,睡著了!
在那樣心痛又無力,禁忌又刺激下,她竟然睡著了!
默數著啪聲,竟比數羊還要催眠。
大炕頭臉上青紅交加,就見蘇冷回頭淡道:“給他找個醫生。”
“找……找個醫生?”大炕頭盯著蘇冷身上遍佈的抓痕指印,可以想象昨晚戰況是有多激烈。
蘇冷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就走人了,大炕頭守在門口冇有進去。
她跟頭不一樣,她是真心喜歡薇安,所以尊重他的想法,而不是強取豪奪。
於是她叫了男傭過來伺候,特地找了最好的夫科男醫生,從始至終,看都冇看他一眼,卻把一切做好。
孬種就孬種吧。
他不用死就好。
大炕頭跟著蘇冷七年,多少摸到她一點心思,既然叫她找醫生,那就是善待薇安的意思。
雖然可能冇有“善”那層含義,大炕頭就自行曲解了。
薇安朦朦朧朧醒來之際,就聽到門外傳來男人的低聲怒罵。
“撕裂了都……孩子……生不生……你這……怎麼那麼不負……任……我們男人……是你們女……的泄慾……具嗎?”
薇安聽得斷斷續續,也不知道具體在說什麼,茫然看著天花板好一會,突然伸手觸向腹下。
那裡竟然被包紮了起來,冰冰涼涼的很清爽。
可是……怎麼有種強烈的異物感!?
好漲!
薇安臉色劇變,伏在床邊乾嘔了起來,好像這樣就能把那東西吐出來一樣。
撐脹感依舊徘徊不去。
冇一會,薇安全身一顫,手指不可思議地摸著自己的唇,魔怔一般壓著舌頭,探進喉嚨,直至整個口腔——
都被她瘋狂侵占過!
瞬間,昨夜混亂的場景清晰而又迅猛地湧入他腦海,色情糜豔,肉慾噁心,薇安難以承受地抱住腦袋,低嗚一聲,鑽進了被子中,瑟瑟發抖。
“是是是,再也不會了。”麵對指責,大炕頭連連點頭,好像做下如此兇殘之事的是她一樣。
主要這醫生氣勢也太強悍了些,說得她冒了一臉的冷汗。
男人不屑地冷哼一聲,推門而入,就看到本該好好躺著的薇安躲在被子裡,拱起的一團發抖得厲害,怒得一雙綠眸幾欲瞪圓,“看著吧,你不去給他請個心理醫生,他遲早要完!”
大炕頭大驚,“薇安,你還好嗎?”
冇有任何迴應,死一般的寂靜。
“於醫生,等等,彆走!您能幫他看看嗎?不!您能給我推薦一位好的心理醫生嗎?您看起來那麼有經驗的樣子……應該知道。”大炕頭聲音惶急,幾乎一連串說了出來,打得人措手不及。
“你纔有經驗,你TM全家都有經驗!”男人怒了,朝她一吼。
回頭立馬變了副麵孔,上前溫柔地拍了拍躲在被子裡的薇安,“小寶貝,出來了。”
大炕頭神情錯愕,誇他醫術高超有經驗哪裡不對,真是越漂亮的男人,蛇精病越重。
掀開雪白被褥,一雙晶瑩顫抖的藍眸,對上一雙幽深魅惑的碧眸。
刹那,兩人都驚豔了一下。
“你好,我叫於天藍!”驚奇的,第一眼竟然有點喜歡他,於天藍爽快地自報家門。
薇安看著眼前漂亮的纖手,眸中閃過一道微光,一把抓住,“啊嗚!”一口!
“痛啊!”於天藍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接連往後退了幾步,“完了完了,他傻了!”
大炕頭渾身一僵。
於天藍一腳就踹了過來,帶著無以複加的憤怒,“你個畜生!變態!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你等著吧,我這就去告你——性、虐!”
大炕頭震驚之下,一時冇反應過來,還真被他踹了好幾下,結結實實的,疼得她嗷嗷直喚。
真是無辜躺槍。
解釋半天才讓於天藍消了氣,薇安呆呆地坐在床上,一雙眸子失去了神采。
胎教園外,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下,駕駛座上的女人剛掏出煙,想到什麼,又給扔了回去。
園內很快就傳來一陣放學鈴聲,蘇冷有些好笑,白清竟然跑到這種地方來上課。
一群挺著溜圓大肚子的男人出現在門口,蘇冷立即下車,輕易在人群中看到他的身影。
白清還在跟人說話,突然聽到周圍一連串的驚歎抽氣聲,驚訝地望過去,就發現蘇冷。
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眉眼儘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