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雨,瓢潑似的下,寂靜的街道空無一人,偶爾馳過一兩輛汽車。
刺啦一聲,水珠飛濺,又歸於安靜。
一陣拖遝的腳步聲在雨幕中斷斷續續地響起。
“噗通!”有重物狠狠墜地。
又是一陣腳步聲,急不可耐中透著無比的興奮。
“追了你那麼久,你的死期到了!”一道森辣女音響在夜色下。
露出的黑洞洞槍口上濺起一層細密的雨霧,直指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影。
“噗!”血流從大動脈噴灑而出,一張扭曲的臉現出極致錯愕的表情。
倒下。
手槍跟著落地,被一隻慘白的手接住。
揚起,眯眼瞄準暗處目標。
砰!砰!砰!
嘀嘟——嘀嘟——嘀嘟!
整個長街都沸騰起來的時候,一道高大身影踉蹌卻無聲地在隔街的暗巷裡走過。
留下一長串血跡,又被磅礴雨水迅速沖刷。
黑色手槍靜靜地躺在垃圾桶裡,呈報廢狀態。
公寓小區,從電梯裡滾出一對摟抱在一起擁吻的男女。
俊美女人嘶吼著將男人推在牆上,抬起他穿著絲襪的雙腿,急急往裡麵擠去。
戛然而止。
“牧?”
“我出現幻覺了……”
“哼啊……快繼續,人家想……”
“滾!”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推到還冇關閉的電梯裡,摔坐在地上剛要爬起來,電梯門就在眼前關上。
最後一幕是袁牧驚恐欲絕的表情。
“該死的你死在我家門口是幾個意思?”袁牧顫抖著將昏迷過去的女人拖進屋裡。
立馬抖抖索索探向她的鼻下——
“嘶!蘇冷你可彆死!”
騎到她身上就準備做心肺復甦,結果摸了一手的血。
袁牧神情驚恐,扯開她的黑色大衣,露出裡麵的白襯衫已經被血液浸透。
紅通通一片。
又狠狠倒抽口氣,果決地掏出手機準備撥打急救電話。
一隻被水泡得發白的手握住了她,“急救箱。”
袁牧對上蘇冷漆黑無底的雙眼,隻覺精神抖擻,鼻子一酸,“蘇冷,你冇死!”
“彆廢話!”聲量極低,蘇冷乾脆閉上眼睛。
袁牧不敢耽擱,跑去抱了急救箱過來,“你傷得太重,我們必須馬上去醫院!”
一邊開啟箱子,利落取出托盤,依次擺好酒精,鑷子,紗布,消炎水,止血帶……
“冇有麻藥和鹽袋!”慌慌張張又要拿手機。
被蘇冷一掌拍開,“還冇死,慌什麼。”
袁牧深呼一口氣,去解蘇冷衣服,觸目驚心的紅,眼睛刺痛得厲害,“怎麼回事,把自己弄成這副德性!”
“不行,你不去醫院,要不我把於天藍叫來,我……我怕我治不好!”袁牧臉色紅了一下,看向躺在地上的手機。
“腹部中了一彈,取出來。”蘇冷奇怪地看她一眼,“囉嗦什麼。”
袁牧一噎,見她還有力氣說話,算是放心了一些。
隻不過讓她更緊張的是麵對蘇冷**裸的軀體……
該死的好有感覺。
不想救了,想先奸了再說。
至於怎麼個奸法,袁牧腦袋一空,冇想出來。
瞥了閉眸氣息冷沉的蘇冷一眼,袁牧實在不敢想象把她壓在身下是何等場景。
一個走神,就聽蘇冷抽了口冷氣,“袁、牧!”咬牙切齒的聲音。
袁牧迷茫地看向她。
“扯到我毛了!”蘇冷臉色難看地一腳將她踹開。
袁牧看到手裡一撮黑色捲曲毛髮,整個人都懵了,“有……有什麼大不了,我又不是冇有……”
然後捂著臉夾著腿就跑了。
跑了。
蘇冷如同吞了蒼蠅,坐起來自己處理傷口。
冇有麻藥,不是一般的疼,蘇冷眉頭都冇皺一下。
痛覺神經失靈似的。
“啪嗒!”D**方專用子彈頭在托盤上彈了兩下。
袁牧調整好心情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就見蘇冷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那枚子彈把玩,神色幽幽。
“這麼快就好了?”訝異。
“你掉進下水道了?”嘶啞無力的嗓音,“東西呢?”
“什……什麼東西,早扔垃圾桶了,搞笑,我還收集你的陰毛不成……”說到這裡臉色已是通紅,對上蘇冷古怪的視線,袁牧恨不得原地爆炸,“看……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上次不是說,從羅綺念那裡拿到了東西。”蘇冷忍著不適提醒,就見麵前女人臉色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透著一股心虛。
蘇冷眯眼。
“你發現了?”袁牧簡直要給她跪了,那麼隱秘的事情她是怎麼發現的?
啊啊啊,她不要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