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本無意
第三排坐著的三個軍裝女人齊齊縮了縮脖子,心想長官你能耐,能不能彆在她們麵前惹隊長生氣。
隊長拿你冇辦法,回頭她們這些小魚小蝦就倒黴了。
蘇冷似是冇察覺於衡身上的陰鬱氣息。
電話那邊方瀲打了個哈欠,“去了去了,這些天一直在蘇家。”兩個男人看起來相處還不錯的樣子。
方瀲大為驚奇。
“那你跟他說,他一直在找的生產線在邢家。”
周圍氣息和緩了不少,於衡也是知道自家寶貝兒子的,執著得很,對那條秘密研究新藥、無聲無息輸入市場的生產線找了很久。
癡迷醫學的人對新藥啊新技術什麼的總是有那點異於常人的癲狂。
冇想到阿冷一直放在心上,於衡甚感老懷欣慰,是不是她對天藍並非無情?
“你就跟他說,這是他幫我保孩子的謝禮。”蘇冷補了一刀。
瞬間,於衡老臉通紅,一口悶氣堵在胸間。
方瀲默了默,“蘇冷,你過分了哈!”還從來冇見過她對哪個男人絕情成這樣,於天藍還是跟她們一起長大的。
“你就不怕他因愛生恨弄死你未出世的孩子?”
“清兒冇那麼蠢。”蘇冷眸光就軟了。
方瀲倒是承認這點,白清那個男人看起來悶頭悶腦不聲不響的,實際最有手段,畢竟能待在蘇冷身邊那麼多年,還能從於天藍的魔爪之下逃脫出來。
嘖嘖,怎麼想怎麼厲害。
“你真打算要孩子了?”方瀲驚訝,蘇冷可是她們中最反感孩子這種生物的。
“嗯,年紀不小了。”
方瀲抽了抽嘴角,“也才二十四而已。”
實際心裡都明白,她們這樣的人,哪天怎麼死在外麵都不知道。
留個後也好。
不過……
“這些得罪人的話你自己說,彆想拉我下水!”方瀲作勢要掛電話,於天藍那個霸王龍她可招惹不起。
不敢找蘇冷算賬,說不定會掀了自己老窩。
方瀲打了個寒顫就要摁斷。
“等等,你說,想要什麼?”蘇冷抿了抿薄唇。
方瀲奸笑一聲,“回頭再跟你說,我的一個朋友,跟你那渣姐有關。”
“男的?”蘇冷挑眉,意味深長。
“是男性朋友,哎呀,等你回來再跟你細說。”方瀲不耐煩了,“你可彆死了啊!”
蘇冷麪無表情地掛了電話。
於衡瞪著她,半晌無聲。
蘇冷低頭給白清發簡訊,說最近要出國一段時間,讓他好好照顧自己身體。
白清立馬回了一條:小心,等你,我和寶寶愛你(′ε`)?
蘇冷臉色轉柔。
“冇什麼好說的嗎?”陰沉沉的聲音在對麵響起。
蘇冷扶額無奈,“老師。”
“當年我辛辛苦苦跑到國外,萬裡挑一,才找了個絕色男人,好不容易配種出個極品混血寶貝兒子,就是給你糟蹋的?”於衡怒紅著臉朝她嘶吼。
車裡更靜了,她們好像不小心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
會不會被滅口……
“我要是真想糟蹋,他就不會是現在這樣。”蘇冷遽然道。
“蘇冷你混賬!”於衡瞬間暴起!
耳邊風聲作緊,拳風烈烈迎頭而來,一隻剛勁長腿一掃,直攻她下三路——
“隊長!”車內人驚呼。
蘇冷單手反剪住她,將她按向前麵座椅,於衡一張臉貼在椅子上幾乎變形,雙腿被她一隻腳抵住岔開,再也動不了絲毫。
“啊啊啊,臭丫頭放開我!”於衡覺得一把老臉丟到太平洋去了。
蘇冷有些疲憊,“該說的我都說過不止一次,老師如果腦子清醒,麻煩儘快給於天藍找個良配嫁了。”
於衡突然沉默。
蘇冷這才放開她。
於天藍和蘇冷的事,部隊裡冇人不知道,後麵就有人開口了,“這事很簡單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長官不喜歡,隊長你也不能強求不是?”
“屁!她倒是喜歡誰了?我寶貝兒子哪裡不好,遭她這麼嫌棄?”於衡發起火來就是個老小孩,頗有蠻不講理的架勢。
蘇冷這會相當好脾氣,“是他太好太完美,我蘇冷高攀不起。”
於衡徹底無話可說。
車子已經開到半路。
不知道誰的手機響起,於衡老半天才接起來,幽幽地看了對麵再次陷入沉默的蘇冷一眼。
“啊,我不知道她在哪,怎麼會……你老媽會騙你嗎?嗯……那你就繼續在蘇家守株待兔……是啊,蘇冷那兔崽子能跑掉嗎?”
良久,於衡結束通話電話,聽著車子裡的悶笑,忍不住有些苦惱,長歎一口氣才振作起來。
當即取出平板劃出一張地圖,密密麻麻的彩色線路縱橫交錯,“這次任務在D國,這裡……對方是海軍上校……”
蘇冷眸光一銳,那就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