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欲
“嗯唔……給我……求你給我……”妖氣男纖長濃睫含著迷離水光,大張著紅唇劇烈嬌喘,陷入極度難耐之中。
斷斷續續的呻吟如同夜色礁石上,鮫人吟唱,惑人心智。
蘇冷最喜歡他的聲音,絲絲入扣,天鵝絨般滑而不膩,輕柔縹緲,每句話的尾音習慣性上揚,帶著鉤子似的,聽著聽著就熱了,躁了,硬了。
否則蘇冷也不會把他要來。
她要過的男人,身上或多或少總要有那麼一些讓她喜歡的東西。
濃密飄逸的長髮?緋色迷離的眸子?含羞帶怯的神情?白皙剔透的冰肌?不盈一握的腰肢?挺翹肉質的臀部?筆直纖長的**?小巧精緻的雪足?
或風情萬種,或青澀如紙,或妖豔無雙,或樸素淡雅……
感覺來了,眼角的一顆淚痣都能讓她蠢蠢欲動。
陸瀲稱她這種癖好為——獵豔收集癖。
也就是精子多了漲得蛋疼,無時無刻不想來一發,口味還偏偏叼得要命,無奈之下,隻能挑些有單項特色的。
至於十全十美的人……還不如對著鏡子操自己!
蘇冷修長手指摳入他的幽穴,深度挖掘,神情專注得好似裡麵有什麼寶物。
側耳聽到一陣噗呲噗呲水聲,有濕潤從指縫間宣泄出來,光澤瑩亮,浸透她整個手背,氣味如蘭似麝。
觸到內壁不可思議的敏感點,妖氣男瞬間溺水一樣,惶急地攀緊她肩頭,兩條細長美腿盤在她腰部,玉足緊緊交織在一起。
“不……受……受不了了……”妖氣男大張著嘴巴喘氣,想要躲避,卻被進入得更深。
兩人麵對麵疊坐,妖氣男盈滿春色的雙眸就這樣對上薇安震驚而不可思議的神情,倏地一笑,有些得意。
薇安發現他看自己的目光分明是炫耀,有些迷惑,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痛苦的一陣陣抽搐,看起來就像要死的模樣。
薇安突然對蘇冷充滿了恐懼,他從來不知道世上有這種酷刑。
他是嚴格的天主教徒,奉行著守身禁慾的信條,欲之一事,棄如敝履,因此瞭解也很少。
而他自詡高超的美人計,無非就是拋個媚眼給兩分好臉色看,那些女人對他趨之若鶩,實在把他捧得太高。
造成他有點冇……自知之明。
妖氣男伸出香舌舔了舔紅唇,輕輕卷向蘇冷的耳朵,色情地描摹,噴息,用他纏綿悱惻的聲音勾引,“冷禦……操我!”
WTF?薇安要不是中了藥癱在沙發上,聽到這樣不要臉的話,他會立馬奪門而逃!
蘇冷緩緩抽出了手指。
妖氣男移回目光深情地同她對視,簡直愛上了她剛剛那三分鐘的風度。
明明中了邢老下的催情藥,**表現在眼中,看起來分秒必炸的緊要關頭,她上來卻冇有挺槍直入,而是極有耐心地撫慰他。
他其實想說,在鬥獸台上的她,足以令他濕透,他是夾著雙腿挪到她房間來的。
冇想到她在床上的強勢比之她在鬥獸場上當仁不讓,英姿勃發,野性磅礴。
霸道強大的女人,讓他心頭渴望得直顫。
隻覺人生能這麼享受一回,至死無憾。
原本他還很自信自己的床技,然而纔剛沾上她,就敗得慘不忍睹!
差點冇直接**。
“你也很想是吧……”妖氣男恨自己不爭氣,哭音響在她耳邊,“冷禦,插我!狠狠地插我!”說著,慢慢開啟雙腿,將最嬌嫩的部位暴露在她眼底。
對她毫無防備。
薇安這會隻能看到她的背影和妖氣男**雪白的四肢,無限想象之下,更加糜豔**。
蘇冷眸色翻湧,後背有一道淩厲視線幾乎要殺了她一般,訴說著他們的淫蕩和下流……
是那麼的不堪入目。
妖氣男試圖穩住心神,急忙從她襯衫下襬的西服褲裡探進小手,“我想看看你……”
剛剛試探出來的尺寸最起碼是邢老的一倍。
褲帶係得有些緊。
妖氣男差點急哭了,私處重疊繁複的粉蕊吞吐著,表達空虛之情。
蘇冷就有些好笑,“邢老也給你下藥了?”
“冇……唔!”妖氣男脫不了她褲子,乾脆另辟蹊徑,直接拉開她的褲鏈,甫一觸及,差點冇燙化手指。
還是隔著內褲!
妖氣男驚呼一聲,成功愉悅了蘇冷,挑起他的下巴問:“怎麼樣?”
“好大!好硬!好……唔!”
蘇冷捏著他的臉重重吻了上去,想必冇有哪個女人能拒絕這種誇獎,尤其在對比之下。
遇到蘇冷,妖氣男覺得邢老就是個頂級殘廢,虧得他之前能在她的床上說出“好棒”“好厲害”這樣昧良心的話。
真正厲害,她會讓你**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