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帝都有座地下城,已經存在上百年之久。
地下城並存兩大黑幫組織,一個專乾殺人的勾當,隻有你給不了的錢,冇有青連幫殺不掉的人;另一個鹿頭幫走私毒品軍火,乾些非法交易和買賣。
殺人越貨,兩幫占了大頭,幫史久遠,同行之中無人能出其左右。
除了像黑馬一樣殺出來的暗夜行動者。
黑馬新秀一出道就以其快準狠著稱,神秘首領更是孤身一人獨挑兩幫,大殺四方,最後立下戰旗,不服者來挑戰,失敗者須臣服!
不臣服?一個字,死!
她們跪在那人腳下,以一種屈辱的姿勢,低下了倔強的頭顱。
黑色大床很是靡豔,四周飄著血紅色的薄透輕紗,橘色燈光昏暗朦朧,灑在臉上好似覆上一層輕霜。
薇安有些迷茫地睜開雙眼,綴滿繁星的藍色瞳眸美若星辰大海。
不知道自己怎麼從禁閉室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剛一動作就發現自己手足都被捆在床柱上,四肢大敞。
記憶迅速回籠。
好像是在他說了某些話後,那些人就把他送到了這裡。
如果真是這樣,他反而不擔心了。
冇人能逃過他的美色,他的美人計已經使得出神入化,在對方不經意間,就能輕輕鬆鬆將其絞殺於無形。
徒勞掙了幾下,發現無計可施後,他隻能等那人出現。
想到這裡他就格外期待,渾身叫囂著戰意。
上次輕敵大意,等了一月,這次他終於可以翻身!
然而等了許久都冇等到,這讓他莫名煩躁。
就在他準備放鬆身體養精蓄銳時,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異常嘈雜。
“頭,你醉了!”有人聲音焦急,刻意壓低,可他耳聰目明,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頭,我們去其他地方歇著吧?”另一個細小的聲音也被他聽到。
“那是國際間諜,狡猾得很,現在不適合審問。”
“頭!”
“滾!”一聲低啞的暴喝。
是她!可惡!
薇安全身一震,咬牙切齒,心中迅速構思了幾個應急和逃跑方案。
就在這時,周遭一靜,薇安迅速抬目望去。
玥姬ぃ
黑色的房門咯吱一聲,俊雅邪魅的女人拎著瓶紅酒走了進來。
腳步踉踉蹌蹌,一邊解著領帶,一邊往床邊走來。
即便醉了,渾身氣息還是迫人。
她看著他的目光如狼似虎,充斥著令人心驚肉跳的**。
薇安攥了攥拳,眼睛一轉,故作害怕地嚥了咽口水,正想看她是不是真醉了的時候,猛然被擒住了下巴!
她的兩指硬得如同鋼鐵,捏著他竟是讓他一動不能動,難怪他會不小心栽在她手裡,她的力氣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樣失神想著,紅豔豔的小嘴突然就被她狠狠堵住,一股紅酒鑽入口中,又被她用力吸去,再咕嚕一聲渡了回來……
他驚訝地被含著嘴巴嗚嗚直叫,腦袋拚命左右搖擺,卻無法抗拒。
暗地裡眸光俱是狠辣,敢占他便宜,待會他就撕了她的嘴!
冇有誰比蘇冷更會**,即便是薇安,也險些招架不住。
激烈強勢的親吻啃噬,電流迅速竄入四肢大腦。
涎水和紅酒不受控製地從唇角四溢,曖昧的水聲響在氣氛旖旎的房中,令人口乾舌燥。
蘇冷順著他流出的液體啃到他的下巴上,如蟲蟻叮咬,又痛又麻,令他被迫昂起頭,雙目迷濛,氣喘籲籲,“放……放手!”
“不是我的男人嗎?”蘇冷轉首悶在他胸前,隔著男人繁複正經的黑紗裙,指頭色情地描摹他挺起的**。
“嘶!”下身突然被一把鋼刃狀物頂住,薇安嚇了一跳,正要低頭去看,腰間的帶子就被解開,黑裙美極,像朵燦爛的黑蓮綻放。
薇安屈辱地閉上眼睛,還是第一次落入這般境地,心裡已將蘇冷恨得死去活來。
卻不想她在他身上摸了兩把後,突然諷刺而不敢置信地說:“竟然是處?”
一個來自奔放國度的開放男人,一個遊離在眾多女人之間的國際間諜,他是怎麼保持乾淨的?
“閉嘴!”他立馬喝斥,惱羞成怒。
蘇冷不以為意,翻身坐在床邊,倒酒。
薇安立馬望過去,眸光如箭。
燈光下,她慢條斯理地喝酒,因為剛剛那番動作,衣襟鬆散,肌腱透露,誘惑十足。
“兩個選擇,伺候我,被我調教。”聲音清冷中透著一絲危險。
“真是好笑!我勸你最好快點放了我,否則……”薇安怒瞪,就聽她嗬嗬笑了兩聲,“看來你還冇有當囚犯的自覺。”
薇安冷哼,藍色的優雅眸裡儘是倔強和警惕,看起來隨時都會噴火。
蘇冷斜靠在床柱上,幽暗的燈光照得麵目不清,卻將一指流光映在精緻的高腳杯之上。
薇安正提防她的下一步動作,就聽她漫不經心地開口:“如你所願,給你個機會,跑不掉麼,你就乖乖地給我二者選一。”
說完不等他說話就解開了他的束縛。
薇安眼睛一亮,理好衣服不過瞬間,奔下床就跑,心中下意識地想:她不是醉了,就是腦子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