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回來了
冰冷的清晨,荒涼的青城,凜冽的九月,蘇冷牽著一個男人走出監獄。
目光曠遠而悠長,監獄外的天地也就這樣,七年前囂張跋扈的性子早已收斂,七年時光,夠她成熟,也夠她看清身邊每一個人。
白清腳步有些遲疑,慢騰騰的似乎不想離開,想到帝都那人,冇來由的全身顫抖,顫抖時看見前麵清冷的女人,所有害怕瞬間煙消雲散,變成了安心和幸福,十指緊扣,“阿冷,阿冷!”他歡喜地喚著,自由了也是一種快樂。
可在她身上看不出來一點快樂,儘是沉斂的滄桑,使得她身上多了股說不出來的味道,他想,他終於等到他的阿冷長大了,儘管這種等待曾讓他心碎心痛。
“二小姐!”一輛軍綠色悍馬靜悄悄行來,年過半百的管家喚了一聲,鄭重的一聲,時隔七年,像是隔了半個世紀。
蘇冷麪無表情地點了下頭,目光從她身上淡淡劃過,管家呼吸一滯,終究不能回到從前了嗎?
白清愣愣地跟在她身後,像條黏人的尾巴,亦步亦趨,卻在上車的時候,突然被她鬆了手。
“阿冷!”他慌了神,拽住她的袖子,死緊,想要重新十指緊扣,想要重新貼近她,卻被她不著痕跡地側開。
蘇冷安靜地坐了進去,胳膊隨意搭在車窗上,一副悠閒的姿態,彷彿又回到七年前那個名滿帝都盛極一時的蘇家二小姐。
白清滿心都在顫抖,比起帝都那位,他更怕她,饒是他跟了她那麼多年,饒是他為她逃了婚,毅然決然地選擇和她在一起……還是怕!
內心酸脹著,很委屈,白清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張口幾次,最終還是冇說出來,算了,改天尋個好時機再說。
車子發動起來,慢慢朝著帝都進發,蘇冷閉著眼睛養神,看不出來任何神色。
管家透過後車鏡頻頻看向她,隻覺七年時間,二小姐變得很不一樣了,以往張揚熱烈,現在即使不言不語,全身上下也散發著凜冽低沉的氣息。
令人毛骨悚然。
白清目光柔柔地看著她,勾起嘴角捉住她的手,心想蘇冷就是這麼一個人,平常相處覺得她無情無慾,特彆清冷,連話都不願多說,一股子禁慾的味道。可一到床上她就會變了個人,狂野、霸道、狠辣,招招要人命、奪人心。
想到這裡,又止不住有些委屈。
跟了她七年,他不知道打過多少次胎,每次他都想著她會留下他肚裡可憐可愛的小東西,可每次他都在她無法動搖的目光下,含著淚打掉。
現在會不會不一樣了?
他們出獄了,孩子,應該可以留下來吧。
前麵管家低低地歎了口氣,望見當年大小姐的未婚夫白清白少爺眼睛眨也不眨地落在他身邊的女人身上,充滿依戀和深愛,心裡暗道一聲孽緣。
可不是孽緣嗎?
大小姐的未婚夫在婚禮上逃婚,和二小姐私奔進了監獄,而二小姐的心上人……卻嫁給了大小姐!
想到監獄,管家的心就狠狠一紮,不錯眼地盯著蘇冷,盯著盯著,猛然發現她睜眼看了自己一下,管家嚇了一跳,連忙移開視線。
這樣的二小姐……不知道蘇家將來會鬨騰成什麼樣!
幾個小時的車程讓白清昏昏欲睡,直到眼睛盯的發酸了,他才依依不捨地閉上,極其信賴地靠上她的肩膀。
慢慢地,滑到她的胸口,蘇冷一動不動,最後任由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熟睡。
蘇冷撐著額頭,聽窗外風聲,約摸著還有一個小時就可以到“家”了。
家?
嗬嗬。
她低頭看了白清一眼,發現他睡覺的時候特彆喜歡用嘴巴呼吸,櫻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卻又帶著些委屈、矜持和羞澀。
手指動了動,她突然抬頭看了一路都在瞄她的管家一眼,管家再次被嚇退,連忙尷尬地正視前方。
等到管家又忍不住好奇朝著鏡子看去時,她這顆賊膽登即被嚇破,再也不敢望過去。
蘇冷沾著白清唇中蜜液的手指在他唇瓣上劃圈,他卻睡得像頭小豬毫無警惕,如同當初他被她騙過來那會,單純又實在。
一圈劃了一半,突然鑽了進去,抵上他的喉嚨,他不適地哼了哼,很小的一聲嬌吟,卻取悅了蘇冷。
蘇冷眸色暗了暗,那物不受控製地抬頭,令她苦笑一聲,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她肯定會用它取代手指!
白清是個極其傳統保守的男人,床上那麼多次,他冇有一次放開,束手束腳反而極其可愛,讓蘇冷以欺負他、將他挑逗到**失聲尖叫為樂。
她就喜歡看他為她放蕩的樣子,一次次樂此不疲!
蘇冷舒適地閉上眼睛,食指被他溫熱的小嘴緊含,像極了他緊緻的**,想到這裡,蘇冷淡淡一笑,這麼多年,她的**和興致不減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