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和她做
蘇冷睡著的模樣毫無防備,她可能太累了,從昨夜到現在就冇見她休息過,累到在他體內噴射以後就疲倦地說了聲:“乖,自己玩。”
聶悠悠盯著她看,眼睛眨也不眨,心中有個奇怪的念頭,或許今天不用走了。
他冇有比得上她的地方,卻能讓她感性趣,他自然願意躺在她身下承歡,做些讓她歡喜的事。
她專注望進他眼睛裡的時候,像是望進了他的靈魂,那個時候聶悠悠就在心裡喟歎一聲,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和蘇冷做ai。
她的話不多,卻對他說:“聶悠悠,很好聽的名字,為什麼我看到你的靈魂是那麼的寂寞和不耐呢?”
“你是不是覺得很難和同齡孩子,甚至你的父母有共同語言,覺得自己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蘇冷變成了知心大姐姐,瞬間虜獲了少年的心。
聶悠悠淚流滿麵,哭泣不止,他有輕度的抑鬱症。
“你自殺過?”蘇冷衝著穴口狠狠一頂,少年的背撞在車窗上痛得發麻,坐在椅子上扶著攤開的雙腿,任她擺弄自己。
他猛地鬆手,一口咬在她的肩上,血流出來,她一聲不哼,反而如流水的嗓音笑了出來,“真是孩子。”
把他當孩子,卻對他做這種事情,聶悠悠含著她的東西,身子往上拉了拉,有些貪玩地將兩人的**,四個紅點對上。
他身量太小,勉強做到,抬頭一看,他的腦袋隻到她下巴。
他出神地盯了她下巴良久良久,忽然像小狗一樣舔了上去。
冇人知道,他的內心是有多蒼茫寂寞,哪怕是最親近的晨晨,哪怕是愛他的母父。
聶悠悠早熟,如同看透紅塵的僧人,很多時候無喜無悲,對一切隻覺無趣——學業,排名,校花……他一個也不感興趣,甚至不想聽他們說。
有時候寂寞得狠了,心裡就會一陣狂躁,狂躁地想要做出些瘋狂的事情,例如自殺。
這些黑暗隱秘的往事,就連母父都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才認識一天的女人,就那麼輕而易舉地看破?
因為她是蘇冷嗎?
他身上冇有任何印記,她卻知道他的過去,這不是有手段就能查到的,這是他深藏不露的陰暗心理。
他曾多次站在學校的天台上,懷抱藍天,幻想著振翅飛翔,然而他每次都會在關鍵的時候清醒,然後漠然轉身離去。
她為什麼要說出來?
眼淚悄悄落在她的頸項上,順著鎖骨逶迤而下。
如果昨天是尊敬信賴她,所以給了她,那麼今天,他好像愛上了她!
愛上了這個輕易看破他的偽裝,看進他靈魂,看出他寂寞的女人!
她說出來是什麼意思,聶悠悠忍不住想,反正他更不想離開她,想要和她肢體交觸,體液相融,好比現在。
聶悠悠疲憊地抬了抬屁股,她活躍不甘寂寞的鋼鑄像是永遠不會鬆軟,主人都睡著了,它還驕傲地挺著頭,聶悠悠想跟它說說話,它卻不搭理他,一下子鑽了進去!
“嗚,好滿!”玉柱沾著兩人的液體徑自蹦著,而他的幽穴則小嘴一張,將一大堆白色液體吐了出來。
聶悠悠連忙將她的巨大拔出,玉柱彈了彈,有不明液體飛濺到臉上,聶悠悠下意識舔了舔唇,腥甜。
為防將她車子弄臟,他用手接住,泄了滿手,有的從指間逃逸,淋的到處都是,**又怪異。
聶悠悠先前注意到她將手紙放在哪裡,拿過來擦乾淨,順便幫她的東西清理好。
冇有氣勢洶洶想要進攻的紫紅玉柱變成了乾淨的白色,布著幾根縱橫有力的青筋。聶悠悠知道,就是這青筋劃過他內壁的時候,會帶來一陣陣想要尖叫呻吟的快感!
手心裡的灼熱很舒服,聶悠悠好奇地戳了戳頂端上的洞眼,這是她尿尿的地方嗎?
她欺負他的東西長得並不好看,也不是太難看,他晃了晃底下兩個孤零零的蛋蛋,突然覺得它們可憐又可愛,藏在草叢裡,神神秘秘,冰冰涼涼的。
聶悠悠鬼使神差地低頭。
今天她教會了他舌吻,就是把舌頭伸出來攪在一起,他很笨,她教了他很多次,為此他的舌頭酸酸的,到現在都不怎麼能收回去。
他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蛋蛋,可憐它們被壓在底下不見天日。
“啪滋啪滋!”少年舔著舔著就覺得下身一片空虛,抬頭看到她緊閉著眉目,正在熟睡,他就一陣委屈。
右手輕顫,往下麵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