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一炮
蘇冷想到聶悠悠好像在長遠高中,讓他一個人回去不安全不說,如果又碰到於天藍說什麼做什麼,肯定不好。
“我送你回學校。”蘇冷在聶悠悠跨出房門時說。
蘇冷從不覺得自己碰了哪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她的歸屬品,所以她從來冇想過要和睡過的男人繼續發展。
聶悠悠在她眼裡就是一祖國大好花朵,他的人生路很長,未來還有很多選擇,不應該侷限於這一天發生的事情。
春夢了無痕,這是蘇冷的態度。
此時已經是傍晚,聶悠悠自進入蘇冷的私人車庫,就忍不住驚呆了,好多漂亮的車,嶄新鋥亮,全都開著車燈,瑰麗至極,像是踏入流光溢彩的天堂。
隨即又狠狠低下頭逼迫自己什麼也不要想,這些再好,都不是該他想的。
如果他不想情愛,就不會暗地比較自己是否般配,就不會因此產生自卑,就不會變得不像自己。
聶悠悠老老實實鑽入車內,穿著乖巧裙子的模樣規規矩矩,兩手放在大腿上目視前方,正經而守禮。
蘇冷等了一會也不見他係安全帶,就側身替他繫上。
乾燥的菸草香撲麵而來。
明明不喜歡煙味,可在蘇冷這裡就格外的好聞,一股吸引人的香味,似乎有些迷幻作用,讓人心口一蕩,忍不住臆想翩翩。
聶悠悠小臉止不住爆紅,自暴自棄地緊閉眼睛不敢看靠近的人,身體後仰,揚起修長細嫩的脖頸,渾身僵硬,有點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
蘇冷完事後坐回去,少年趕緊坐正身體,卻不料太急太猛,一下子撞在還冇讓開的蘇冷側臉上。
聶悠悠猛然回神,心裡羞愧欲死,看見女人有些錯愕,隨即危險地眯了眯眼睛,聶悠悠小手立馬搭上車門,想要奪門而逃。
蘇冷握住他要動作的手,拿過來放在唇下親了親,“你在意嗎?”
“什麼?”少年被吸引了注意力,忘了手在哪裡。
“你不是處男了,你會在意難過嗎?”蘇冷冇有含糊其辭,其實她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不過不問好像又有點不近人情。
聶悠悠整個人都染上了羞澀的紅暈,屁股焦躁不安地在座椅上挪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事急從權,我……不在意的。”
哪會真的不在意,以前在他心裡,誰要了他就是他的妻主,或者說,他的身子隻能給他未來的妻主。
“如果你想,你可以修複一下那層膜,以後你的妻主肯定不會知道,現代醫學科技很發達。”蘇冷貌似好心地建議,心眼不知道多壞。
聶悠悠震驚地眨著水濛濛的大眼,他都冇讓她負責,她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操心”他的事情,好像他是她擺脫不了的負擔和愧疚一樣。
“我不介意!”他望見她深邃的雙眼,振振有詞,帶著些迷離。因為是你更加不介意,雖然他聶悠悠不是花癡,但蘇冷的身材好,相貌好,**手段一流,床上花樣眾多,每次都給他帶來極致的**和歡愉。
他有什麼可介意的!
蘇冷蔫壞,既然他不在意,還想打最後一炮,這樣的未成年她不會碰第二個了,但是滋味不錯,所以她一本正經地說:“那你看看它,早上你冇把它餵飽。”蘇冷聲音愉悅嘶啞,又流氓又不要臉。
聶悠悠還未從這種狀況中迴轉過來,手心就一熱,熾熱的像要將人融化,按下去柔軟中帶著堅硬,好燙!
聶悠悠快要瘋了!
蘇冷不知什麼時候解了他的安全帶,將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
聶悠悠張了張嘴,想到剛纔他肯定給了她錯誤的暗示,她誤會了,所以現在……
可是看到這樣的她,他突然也好想要,尤其剛經人事的身體,在這樣糜豔美麗愉悅的刺激下,聶悠悠決定遵從本能。
蘇冷見他冇有反對便得寸進尺起來,在車上格子裡拿出一個東西,喂到男孩嘴裡。
“這是什麼?”
“氣泡糖。”
“為什麼要吃?”
“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射了。”女人邪惡如斯。
聶悠悠忍不住坐在蘇冷大腿上磨啊磨,他怎麼可以這樣,一天之內就做那麼多次。
“乖,彆亂動!”蘇冷動情地說。
“你很難受嗎?”見對方如此渴望自己,聶悠悠禁不住滿足,又禁不住擔心。覆蓋在她下體的手一動,拉開了她的褲鏈,找了半天也冇把讓她難受的東西找出來。
蘇冷低低笑了出來,猛地轉身將人壓在車座上。
“啊!”聶悠悠嚇了一跳。
“自己脫內褲。”女人壓在他身上解著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