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雛
她是不夠硬了還是無力了?無論如何,蘇冷都不會承認自己不行了!
聶悠悠被她剛剛那一下直接頂得腦袋撞上了床頭,懵了一會,眨著迷茫的大眼睛看向她,滿是無辜。
蘇冷不信這個邪,大手攥著他的腳踝,一把拽了過來,毫不客氣地扯開他的雙腿,就去細細研究這小傢夥的小東西。
“這是尿……”聶悠悠又來煞風景。
蘇冷捏著花核裡的紅豆,打斷他,“這是讓你爽的地方!”
“嗯唔,痛!您騙人!”聶悠悠疼得臉色發白,扭著小腰想把她的手指擠出去。
蘇冷木著臉終於找到了罪魁禍首,他的花穴太小了,根本容不下她的尺寸。
隨即便是大怒,“之前那個女人是牙簽嗎,你是怎麼和她做的?”他的**根本冇有發育完全,到底是哪個喪儘天良的傢夥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
她連一根手指都很難塞進去,那個奪走他第一次的女人不是牙簽就見鬼了。
然而聶悠悠滿是迷茫地表示,“什麼之前的女人?”
蘇冷恨不得掐死這隻棘手的禍害,“你多大了?”
“十四。”聶悠悠的聲音有些怯生生的,含了些嬌媚,在她抽出手指的時候,他眼尖地看到有一抹黏稠液體從他尿尿的地方滲了出來。
聶悠悠羞窘得哭了出來,他尿了,他竟然在她麵前尿了!
“未成年啊……第一次嗎?”蘇冷看了半天,覺得他著實不像破了瓜的,那麼狹窄,要是真的有女人能進去,蘇冷也是要說一聲佩服的。
這不光要技術,還要有膽量,被夾壞了可不是說笑的。
蘇冷冷冷笑了一下,所以她是常在河邊走,翻進陰溝裡去了嗎?要是被陸琨她們知道自己冇有成功拿下他,不明真相之下,指不定會怎麼笑話她。
蘇冷第一次有種頭大的感覺,這時身下巨大就被一隻小手握住,“我看到你是用它尿尿的。”聶悠悠說,絲毫不知害羞為何物。
蘇冷大概第一次嚐到尷尬的感覺,也是在這般無知的刺激下,蘇冷的**又回來了,巨物在他手中跳了跳,聶悠悠有些驚奇。
蘇冷目光飄忽,落在少年不經意間撅起的雪臀上。條條大路通羅馬,隻要疏解了他的**,罌粟就解開了。
就在蘇冷找到第二個方法的時候,聶悠悠已經難受得小聲哭了起來,“您是不行了嗎?我要死了嗎?我是不是要死了?”
蘇冷腦中那根正經的弦隨著他那句“不行了”哢擦斷成兩半。蘇冷覺得,今天她要是不操翻他,她就不是帝都特種軍區總司令!
很快,少年就被懸在了床邊上,半個屁股在床上,半邊屁股暴露在空中。
蘇冷站在一邊擺弄東西,聶悠悠就眼睜睜看著她快手快腳在床邊安裝了一個半人高的架子出來。
架子拖出來兩條粗大的黑色鐵鏈,她麵無表情地將腳鐐銬在他的腳踝上,用力一拽——
“啊!”他的雙腿被繃到極致,腿間陣陣發痛,好像被撕開一般。
蘇冷套上特製的醫用手套,認認真真地把周遭消了毒纔開始對付他的**。
聶悠悠膽子不是一般的大,一邊呻吟著蹭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一邊配合著她的動作儘量不打擾她。
看著看著就覺得她這副模樣很像一個以精準和細心卓著的外科醫生,冷靜,優雅,專注,技術高超,令人信賴。
難道她真是一位外科醫生?
一看就覺得身份很高很厲害的樣子。
她望過來一眼,聶悠悠捂住心臟,好疼,跳得好快!
蘇冷脫了醫用手套,換上帶刺的指套,認真地在上麵刷了幾層潤滑油,並上消炎水,慢慢拱進他的幽徑。
聶悠悠咬得很緊,不適地抬了抬屁股,蘇冷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小腹,將指套脫下來留在他體內,取了一個小號的擴張器安進去,哢擦哢擦哢擦,她像是在擺弄儀器,一點一點撐大洞口。
蘇冷丈量了下自己的尺寸,皺了眉。
他跟她一點都不契合。
聶悠悠咬緊了唇,疑惑好奇得要死,卻一句話也冇說。
蘇冷緊接著往裡麵傾倒潤滑油,混著他的水,泥濘成一片。
“我要被弄壞了。”聶悠悠惶恐地說,想要反抗。
“纔剛剛開始。”蘇冷開始處理自己,用了整整一瓶潤滑油才覺得足夠,第一次發現大也是一種麻煩。
耗油!
捏住他的下頜,蘇冷輕輕一吻,“今天就讓你適應我。”
蘇冷有個大膽的想法:她要操鬆他!
蘇冷擠進了擴張器,一點都不爽,擴張器也小,她真懷疑再這樣磨下去,她會把他撕裂!
狠狠撕開!
“小可憐,你真是小得可憐!”伏下身體舔著他臉上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的淚水,蘇冷額頭都沁出了汗水,鑽進去後就拿下了擴張器,他未經開發過的肉壁立馬夾得她喘了一下。
從未有過的緊緻!
真的有種要被夾斷的錯覺。
爽得欲仙欲死!
蘇冷眯眼,抿唇,用力,狠狠直搗而入,尖叫聲傳來,然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