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走對方的心頭好
五天後,蘇家賓客滿座,婚宴就定在蘇家的私人莊園裡。
蘇家作為一個從政家族,本應該因廉潔自律而冇有太大的經濟能力,可事實上,蘇臣選擇從商,且能力出眾,很快就在A國甚至國外打出了一片天地,還給A國帶來諸多市場和發展的機遇。
所以蘇家是典型的政商兩不耽擱。
如果不是月前蘇冷被抓進監獄裡的話……她們暗噓了一口氣,幸好她被抓了進去!
否則蘇家就要在政商軍都插一手了!
雖然她們也不知道蘇家這個二小姐在部隊裡待了十五年,究竟混了個什麼名堂。
何止她們不知道,蘇家的其他人,甚至是蘇冷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和能力……
蘇臣親自開著婚車去接新郎。
甫一進門,她耳邊充斥的熱鬨聲音就泯然消失,因為眼前這人。
“清兒,你真美!”她由衷讚歎。
白清看到她,有一瞬間的驚慌失措,穩了下來,他立即乾脆利落地說:“對不起,蘇臣,我不愛你!我不能嫁給你!”語氣著急,好像晚上一會功夫,他就來不及說了一樣。
蘇臣腳步一滯,臉色僵硬了一下,下一秒又恢複如常,朝他走了過去,“沒關係,我相信你和我在一起以後,會慢慢喜歡我的!”
周圍人立馬笑鬨著打趣。
白家主夫一張美顏的臉都氣歪了,憑什麼是這個不識好歹的兔崽子,蘇臣是他寶貝兒子的,蘇家也是他寶貝兒子的!
白清算個屁!
“不……”白清看著她靠近,情不自禁往後退了一步,在她冰冷的目光下,想說什麼又噎了下去。
可一想到那人還在監獄受苦,白清又重新鼓起了勇氣,“對……對不起,蘇臣。”
在這個時候不想嫁是他的錯,帶著心虛和愧疚,他更加害怕蘇臣,然而依舊堅持,“蘇臣,我愛蘇冷!我隻愛她!求你成全!求求你了!”穿著白色婚紗,白清一下子跪在她腳下,生生讓她打住了腳步。
蘇臣臉色陰得可怕。
所有人登即嘩然了起來,指指點點,震驚已極。
“清兒,不要胡鬨!”蘇臣溫柔地說,“我知道阿冷做了那樣的事讓你接受不了,的確……”
“冇有!”白清抬臉,目光堅定,“她不會做那樣的事,絕對不是她做的!”
“白、清!”蘇臣揚聲喝止,臉色更為陰鬱,似乎下一秒就會掀起狂風暴雨。
周圍人都怕得縮緊了脖子,噤聲不語。
“蘇臣,你不知道,我愛了她那麼久,從她回來的第一天開始,到現在,我從來冇有改變過心意,我愛她!所以我不能嫁給你!”白清擦了擦眼淚,便要起身。
蘇臣在他身邊低低冷笑,“恐怕你是癡人說夢話了,蘇冷,你再也看不到她了!”
白清一瞬間睜大了眼!
“你永遠也見不到她了!”她生生詛咒。
“不!”白清撞到梳妝檯上,後腰一痛,手上一亂,摸到了一把水果刀。
“她永遠也出不來了,你永遠也見不到她了,清兒,你是我的,隻能嫁給我!”蘇臣逼近,聲音嘶嘶像條毒蛇,將他逼至絕望的地步——
“啊!”有人失聲尖叫,刺破耳膜。
蘇臣眸子狠狠縮了一下!
全場瞬間大亂,叫嚷著,亂跑著,蓋住了白家主夫的痛呼,他低頭看著肚子上插的一把刀,呼號痛哭,“救命啊!”
鮮紅的熱血濺到白清潔白的婚紗上,他臉上的表情瘋狂又專注,淒美而令人驚豔。
由於用力過猛,白清手上沾了滿滿的血,他慌了一下,連忙顫抖著在婚紗上擦乾,冇一會又朝她傻笑,“她不可以出來,我可以進去!蘇臣,這樣我就可以和蘇冷在一起了,對吧?”
蘇臣拳頭攥得咯吱咯吱巨響,“你、休、想!”
很快,也就兩三分鐘的樣子,救護車來了,警車也跟著來了,蘇臣還冇來得及做出安排,她的新郎就被帶走了。
臨走前他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說的最後一句話是:“蘇臣,蘇冷她不會那麼蠢,如果她真的要做壞事,你們根本抓不到她的把柄!”
你們統統都對不起她!
阿冷她啊,比他還要可憐,明明那麼期待家人和愛人,明明那麼期待親情和愛情,卻要待在陰森森的監獄裡,七年,兩千五百多天呢!
阿冷,我這就來陪你!
蘇臣望著開走的警車,臉上重新掛起得體的笑容,似乎被逃婚的不是她。
她開著婚車離開白家,方向盤一轉,開進了燕南校園,當著全校師生的麵,將正在上課的羅綺念接走,給了他一場盛世婚禮。
蘇冷,看我們誰打擊誰!
婚禮上,蘇誌葉看到來人不是白清而是羅綺念,自然怒不可遏,先前冇有同意蘇冷,這會更不會讓這個男人毀了她最驕傲的長女。
隻不過這個大女兒叫蘇誌葉不敢動真格,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同她叫板,雖然不喜歡,最後也隻能由著她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