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娼(往日舊情 誤會來源 初入紅燈區 站街的男人)
於天藍把房間收拾好後,叫了一個男兵進來,“橙哥哥,你說我房間怎麼樣,蘇冷會不會喜歡?”
男兵以疊豆腐塊的眼光,給了箇中肯的評價,“又雜又亂!”
“啊?”於天藍不滿地嘟唇,他都拾掇老半天了,“那你說她會不會喜歡?”
“不會,蘇長官有種特殊的潔癖!”男兵撇了撇嘴,想到那次用香水被她說臭,就羞惱得到現在都回不過味來。
“對,你都說了特殊,興許她覺得還不錯呢。”於天藍轉了一圈,快活地說:“我不管,我又不是當兵的,就這樣了,她愛咋咋地。”
相比收拾房間,他更鐘於收拾自己。
從粉色的大衣櫃裡將所有衣服都抱了出來,一件件鋪在床上,挑來揀去,看得男兵張大了嘴巴,“這都是你的?你以前從來不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
“那是以前,現在我就喜歡打扮!”於天藍也不扭捏,直接扯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光潔纖細的身段,看得男兵臉和眼都紅了,“天藍,你該收斂收斂了,要不然叫那些女人占了便宜!”
“她們敢!”於天藍瞪眼,穿好貼身短裙,“誰敢占我便宜?”說完疑惑地看著他,“我有什麼便宜可占?”
男兵撫額,突然神秘兮兮地問:“你來月經冇?”
於天藍眼睛瞪得更大,壓低聲音一臉好奇,“什麼是月經啊?”
“就是……就是……”男兵被他純情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就是那裡會流血……每個月都會有幾天,反正有了月經,男人就可以生孩子了!”
“那我不要有月經,我不想生孩子!”於天藍想到有次出部隊,看到好幾個抱著哇哇大哭怎麼也哄不好的孩子的男人,心裡就發怵。
“生孩子哪有那麼簡單!”比他大上好幾歲的男兵諄諄教導,“所以問題回來了,一定不能被女人占了便宜,懷上孩子就完了!你要懂得保護自己,不能隨便暴露,部隊裡的女人都冇見過世麵,就跟餓狼似的,你可不能自尋死路!”
於天藍點頭,“那她們會怎麼占便宜?”
男兵臉一紅,“反正你以後就知道了,我跟你說你也不明白。”
“你被占過便宜?”於天藍冰雪聰明,從他的樣子看出端倪,“誰啊?”
“不要亂說,纔沒有!”臉紅得更厲害了。
於天藍的確不太懂他的意思,但腦海已經形成一條線:男人來月經+被女人占便宜=生孩子。
那裡流血?小臉突然白了一下,他今天被蘇冷親過,回來後身體就流血了,還是難以啟齒的部位……
難不成他已經懷上了孩子?
於天藍將自己的恐慌說了出來,男兵好笑又震驚。
“恭喜你長大了!我覺得你應該把這件事告訴你媽,除了隊長,冇人能hold住蘇長官,蘇長官想做的事,誰也攔不住。你還小,不能被女人那樣的……尤其蘇長官……”
“我不要生孩子!”於天藍嚇得小臉更白了,冇聽出他話裡的深意,幾乎想也冇想,就把蘇冷在河裡親了自己的事告訴了於衡。
於是夜色降臨,於衡黑著臉站在兒子房門口,守株待兔。
結束一天的訓練,蘇冷洗了個戰鬥澡,神清氣爽,站在鏡子前打理自己,嘴裡哼著小調。
“呦,去見小情郎呢?這麼用心!”方瀲吹了個口哨,“讓我猜猜,是不是文藝團那個腿又細又白跳舞特好看的小蓮兒?”
“還是食堂那個老是給你打好多肉的圓圓?”
“嗬!不會是醫務室那個臍橙吧?我就知道他對你有意思!上次包紮的時候,抱著你胳膊都不帶鬆的……咦?人呢?”
蘇冷對她嘴裡那些人一點印象都冇有,所以說她無情,惹儘三千桃花而不自知,任憑他們爭風吃醋毫無反應。
但於天藍這個小辣椒是不一樣的。
首先,他長得最好看,也最會長。
纖細柔軟的腰肢總是能扭出令人心醉的弧度,流動著盈盈玉光的美腿摸上去手感一定很不錯,還有一雙獨特神秘卻清澈無瑕的碧眸,曾一度入了很多女人的春夢。
包括蘇冷。
不過這丫的悶騷深沉,硬是冇被任何人看出心思,所以當她直奔於天藍的住所而去,冇有一個人會想到,她要吃了他。
“長官好!”路上不斷有人打招呼,對她又敬又怕,膽大點的還能跟她說兩句話,膽小的打老遠見到她就一溜煙跑了。
蘇冷麪不改色,離他越近,身上就越燥熱。
深呼一口氣,解了個釦子,挽起了袖子,腳步輕盈地踏進了於天藍所在的園子。
春意盎然,滿園翠綠,透著無限生機,就像於天藍這個少年,渾身上下都是元氣,無論嗓音還是眸光,無時無刻不在撩她。
蘇冷向來是個說一不二的主,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更何況在她眼裡,於天藍就是她的所有物,平時小尾巴一樣跟在她後麵,雖然她幾乎不搭理,但不代表她會任由彆人將他搶走。
吃了。
蘇冷打定主意,一定要狠狠將他壓在床上,擺出夢裡那般**的姿勢。
想到這裡,眼睛都快躥出火來。
然而很快就被兜頭一盆涼水撲滅。
蘇冷在視窗看到他靜坐的美好身影,纔剛要靠近,就被暗裡奇襲過來的身體阻住了去路!
花草滿園鋪著鵝卵石的地方,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打了起來。
“老師?”看清來人,蘇冷驚訝,一邊抵擋著她猛烈的進攻,一邊頗有些狼狽地後退。
完全不覺得自己是要去占人家兒子便宜,因此絲毫冇有心虛,要不然也不會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我宰了你個臭丫頭!”於衡見她滿臉無辜,簡直快要氣炸了,手上腳上動作越發淩厲逼人,招招往蘇冷致命之處擊去!
蘇冷蹙起了眉,很快失去了眾人麵前的從容。
偏生於天藍冇發覺事情的嚴重性,看戲一樣坐在窗前支著下巴,給蘇冷喝倒彩。
蘇冷整張俊臉都黑了,一個不小心,就被於衡一腳踹在膝頭,差點冇狼狽地給她叩首!
於衡見她死撐,怎麼會不明白她的脾性。
蘇冷是她那麼多年來帶過的最聰明卻也是最棘手的學生。
蘇冷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就是深刻意識到這點,於衡纔想給她打趴下,叫她死了那條對天藍的賊心。
於衡想得很簡單,她不會把天藍交給蘇冷。
蘇冷是大才,卻絕非良人,骨子裡的殘忍無情,連她看到都要膽寒。
天藍是孩子心性,凡事三分鐘熱度,這會喜歡黏著蘇冷,以後碰到彆的更好的寵他的女人,他就知道誰是誰非了。
於天藍是於衡的掌心寶,自然不會送給蘇冷糟蹋,即便她再欣賞蘇冷。
“哈哈!”看到蘇冷被打得越來越冇有還擊之力,於天藍笑了起來,“活該啊你,誰叫你欺負我!”
少年刁蠻的笑聲掩蓋了隱約的羞意,蘇冷自然發現不了,心裡頭涼得滴水。
本不會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這會卻有一團火堵在胸口!
一個走神——
哢擦!
直接被於衡踹斷了一根肋骨!
蘇冷眉頭都冇皺一下,看到於天藍笑容明媚的樣子,冷冷地勾起了嘴角。
既然不願意,何必這麼戲弄她!
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於衡正為那一腳感到懊惱,實在是被這孩子的頑固給氣著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失控,“阿冷!”
蘇冷麪色如常,頓了一下,“嗯?”
“去醫務室看看,那個……咳咳,下次彆跟我犟!”在部隊裡麵,哪個不是火爆脾氣,尤其於衡,脾氣暴躁那是出了名。
蘇冷以前也不會這麼冇有眼色,硬要跟她打。
主要是在男人麵前,女人都是要麵子的。
這會麵子裡子都冇了,還是被他羞辱的,蘇冷心情不可謂不差。
回到宿舍,一屋子的人都受到了蘇冷怒火的波及。
一前一後的變化如此分明,平日跟蘇冷玩得特彆好的三隻都嚇得縮起了脖子,“喂!”剛開口要勸她,就被連人帶被子踢了出去!
“臥槽!慾求不滿也不能折騰我們啊!”光著膀子的袁牧舌頭打著結,“你們快想想辦法啊!”
蘇冷一腳踹在床柱上,肋骨疼得她臉色微變了下,卻絲毫冇放在心上。
過了冇兩分鐘,氣勢洶洶地從裡麵衝出來,嘴裡罵罵咧咧,“我要操死他!”
陸琨一句話就把她定住了,“你知道怎麼操嗎?”
方瀲憋笑,袁牧一臉莫名,扭頭問她們,“怎麼操?”
“去去去,老二冇長毛的小屁孩彆來湊熱鬨!”陸琨一點都不給她麵子,摟住蘇冷的肩,“我們幾個,除了袁牧不好意思掏老二出來,可就你還是個雛了!”
“雛=不行=丟臉”是每個女人心裡的公式,蘇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部隊裡麵多的是對你感興趣的男人,你乾嘛和於天藍那隻朝天椒死磕,你說是不是?況且小孩子都冇發育好,有什麼意思!”
說到這個,陸琨就來勁,比她們大上幾歲,知道的卻比她們多上幾倍,“要說第一次,一定要找個有經驗的男人引導,才能體驗到極致的快樂!”
有經驗,在蘇冷冇怎麼接觸過男人的印象中,等於已婚。
方瀲卻給她開拓了思路,“還有另一種人嘛!”
是夜,特種軍區所在的山上起了一層薄霧,隱在黑暗裡的電網響著滋滋高壓電流竄動的聲音。
四道身影一閃而過,像是道道魅影。
“我勒個擦,真他媽的刺激!”方瀲拍著胸脯平息,“要不是蘇冷,我還真的不敢偷跑出來,被逮到是要被槍斃的!”
陸琨裝腔作勢地挺胸,“我蘇冷可是天才,你們捨得槍斃我嗎?”
蘇冷一腳踹了過去。
“可不是,要不拉上你,我們三兒絕對冇勇氣,絕對會被重重懲罰!”袁牧也很讚同這點。
“不會被髮現。”肋骨還斷著一根,蘇冷冇事人一樣,給她們打了一針強心劑。
“哎呀那可快點,我都一年冇跟男人快活了!”陸琨奔跑的速度都快飛了起來。
蘇冷原本還有絲猶豫,被她們起鬨,也跟了上去。
從偏僻的高山跨進繁華的都市,四個女人撒了歡似的鬨騰,鑽進了帝都最負盛名的紅燈區。
看到陸琨和方瀲熟門熟路的樣子,蘇冷就知道她們冇少來。
那麼多年難得回家幾次,她們竟然浪費在了這種地方,不禁讓蘇冷感到好奇,到底有什麼吸引了她們。
陸琨和方瀲你一句我一句給兩隻小白普及,炫耀一般訴說著她們過往的功績。
早春的夜還有些寒涼,街口站了不少花枝招展的男人,塗粉抹油,穿著暴露,雪白的大腿蔥段似的紮在那裡,個個纖細。
“你看那幾個,腿都合不攏,肯定被操多了。”陸琨不客氣地點評。
“嘁,你從哪聽來的謬論,說不定剛從床上下來。”
蘇冷四小隻一出來就吸引了所有賣淫者的目光,年輕英武,相貌出色,單純無知,在他們看來,好騙得很。
不斷有人貼上來獻媚,袁牧一臉噁心地拍走一隻隻往蘇冷身上摸的鹹豬手。
“他們還挑人不成,一個個恨不得把蘇冷吃了。”
“拉皮條,都是最下等的妓,我帶你們去見那種高階的。”陸琨看起來很不屑這些男人。
然而蘇冷卻停了下來,看著角落一處,久久冇有移開。
顯然站街的位置也有好壞,角落那裡站著的一個男人,生意要清冷許多,在眾多妓子當中,卻最為突出。
一個是他身上穿著保暖毛衣,一個是他懷裡抱著孩子。
“你在看什麼?”方瀲湊了過來,“我說你不會對這裡的人感興趣吧,小心染上病!”
蘇冷像是冇聽見,朝那裡走了過去。
三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期間不斷跟她說這裡都是最下賤的妓子,給那種冇錢的打工仔用的。
一晚上幾百塊。
就算再感興趣,用了都丟臉,回頭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指不定怎麼笑話。
這年頭,妓子都要看身份,更何況她們出身高乾,吃穿用度各方麵都是要儘善儘美。
“蘇冷!”主要還是怕她染上艾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後麵三隻眼睜睜看著蘇冷上去就跟人家搭上了訕。
“你的孩子?”清冷卻不失溫柔的聲音,令她們生生打了個寒戰。
絲毫不懷疑,蘇冷看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