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虐渣(鬥智鬥勇誰玩得過誰,心動之後酒吧聚餐)
蘇冷還在轉筆,看過來的目光卻是一往情深。
“我不明白你拿著我和蔓悅兩情相悅、男歡女愛的視訊,為什麼得出這個結論?敢問,這就是你的證據嗎?”
聽她說兩情相悅,馮蔓悅眉心跳了跳,有些不自在地移開和她對視的目光,頭頂大螢幕上的畫麵忽然讓他全身發燙。
底下人也跟著發出疑惑的聲音,而且看監控裡馮蔓悅不情不願的樣子,反而像是蘇**迫了他。
如果這樣馮蔓悅還背叛寰宇出賣蘇臣的話,他們有必要懷疑是不是蘇臣做了什麼不得人心的事情。
“我不是說還須進一步調查嗎?”一道陰氣從臉上劃過,蘇臣端著官腔一本正經,“另外你們凱華觸犯最新合同法,涉嫌商業詐騙的事也需要調查。”
接著就將前段時間蘇冷如何欺詐他們寰宇的事說了出來。
穿著藍色製服,一直站在門口的檢察院調查人員走了過來,浩浩蕩蕩,氣勢很是威武。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蘇冷笑眯眯地給她鼓掌,“那麼既然我都大費周章簽了合同,為什麼還要解約?”
“錢都被你套走了,撈夠了你當然想走!”蘇臣豁地站了起來,憤怒不已。
轉而一臉鄭重,“諸位,這段時間實在不是寰宇背信棄義要與你們中斷專案合作,而是這位!”她指著蘇冷,憤慨得麵色通紅,“是她將我們寰宇所有的流動資金轉走,我們不得不放棄與諸位的合作!”
場下一片唏噓。
被蘇臣聲情並茂不似作假的話語說動,所有人都站在了她這邊。
卻也不敢公開和蘇冷叫板作對,畢竟幾年前那個混不吝的蘇二已經給她們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再加上她如今的司令身份……
除非想死,否則誰也不敢招惹她。
蘇臣特地在現場安排了這齣戲,看到這樣的反應,即便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有些遺憾。
不過她不指望通過這個將蘇冷扳倒,能讓她不舒服,蘇臣就滿足了。
森急出了一臉冷汗。
蘇冷淡淡垂下了視線,似乎有些無趣,“以上這些全都空口無憑,我倒有些證據,可以幫大家理理思路。”
“路”字一落,放著男女癡纏的大螢幕就“啪”地一黑。
再次亮起時,白色的幕牆上刷刷刷跳躍著無數個圖表,以及圖表裡隻有專業人士才能看懂的資料。
蘇臣不以為意地瞥了一眼,三秒過後,震驚地瞪大眼睛!
看著這被掩在多年前最陰暗處的東西,蘇臣隱在袖中的手微微顫抖。
她的把柄!
明明已經被銷燬得一乾二淨的把柄,連她自己都無法找到的把柄……
“非法集資……非法借貸……非法融資……”螢幕上彩色光影投在馮蔓悅微微仰起的精緻臉蛋上,照出了一臉複雜。
目光急切地在一堆資料裡穿梭,呆滯地得出一個個可怕的結論。
龐大的金融犯罪鏈!
突然,馮蔓悅神情一震,難以承受地摔坐在地上,無意識念著:“2011年馮氏集團……以90億被蘇氏集團併購……才90億,嗬嗬,原來真是她動的手腳……嗬嗬!”
蘇冷那晚的話迅速在他耳畔劃過。
“你果然不知道,你們馮家其實就是被蘇臣弄垮的,虧你還為仇人賣命!嘖嘖,要是你墳墓裡的母親知道你做了什麼,肯定會被氣得跳出來。”
這番話當初有多戳心,現在他就有多後悔。
後悔自己冇有相信,後悔自己又為仇人賣了一段時間的命,甚至後悔和蘇冷作對,不聽她的話!
分明在簽合同之前,她就有了這些財務資料,足以弄垮蘇臣和寰宇的證據!
然而她說:弄垮蘇臣,想要藉助你的手。
馮蔓悅清晰地記得自己的回答,以及她的反應。
或許冇有方瀲,蘇冷早就把這樣不識抬舉的自己弄死了!
想著,馮蔓悅感覺眼前一片朦朧,漸漸看到熟悉的場景……
馮氏集團一夜倒閉,家裡房子被抵押冇收,投奔親友被奚落趕走……
原本幸福美滿的一家三口被放高利貸的黑社會追得一路逃竄。
不過半個月,母親就不堪重擊,從金文大橋上一躍而下,跳下去的身影決絕中帶著解脫。
父親忍痛帶著他苟延殘喘,躲在橋墩下,流浪在公園裡。
不幸接踵而至,那晚他躲在垃圾桶後麵,瑟瑟發抖地看著一群流浪漢將父親拖走……
“哦哦哦!操操操!還是個大美人兒……小逼一點也不鬆,夾得我好爽!哦哦哦,不行了,要射了射了……要被榨乾了!哦**的,太爽了吼!”
“剛剛還看到一個胖男孩呢,躲哪去了?”
“快快,乾完讓我上,趕緊拔出來,我等不及了!”
“平時隻能插母狗,這次爽翻了,男人的逼和母狗的逼果然不一樣!”
“那個男孩呢?說不定還是個處,快去找!我要第一個插,老子我從來冇碰過處男!”
“老子我還從來冇碰過男人,快讓我來!”說著已經等不及將又黑又短的汙臭**塞進了男人口中,瞬間讓他失去了意識。
“爸爸!”馮蔓悅驚恐地衝了出來,拿著從垃圾桶裡撿到的鋼筋往她們身上打!
“啊!臭婊子,抓住他乾死他!”
“操完你爸就來收拾你個小兔崽子!”
“媽的我要乾爛你的**!”
“我看你們誰敢!”
場上忽然一靜。
看到熟悉的身影,馮蔓悅放心地暈了過去,“爸爸……”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方瀲猶猶豫豫地站在床邊對他小聲說:“悅悅,對不起,我來遲了……伯父他……走了。”
“……我要殺了她們。”馮蔓悅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波瀾不驚地說。
“悅悅,你哭吧。”方瀲急了,正常反應不是嚎啕大哭嗎。
“我要殺了她們。”短短幾天就瘦了不少的男孩重申道。
“悅悅,馮氏倒閉的事情並不簡單,你振作點,難道你不想為你母父報仇嗎?除了喊打喊殺,還有彆的辦法!”方瀲昧著良心道:“就你這小身板能殺誰?”
馮蔓悅沉默了很久,在充斥著一片死寂的醫院裡鄭重地說:“我會報仇的,親、手、報、仇!”
“這是捏造的資料,你們彆信,不是我!我什麼都冇做!”蘇臣一聲怒吼突然將馮蔓悅驚醒。
看到的就是原本要抓他們的調查人員協同幾名警察將情緒激烈的蘇臣控製住。
“你們是不是抓錯了人,你們要抓的人在那邊,是蘇冷!啊,輕點!”被反扭過來扣住手腕的蘇臣整張臉都陰了。
在場的人全都複雜地看著她,像是在看著小醜。
而此時台上唯一一個坐在那兒的人,他們根本不敢隨意看去,生怕不小心被殃及。
蘇臣被人一腳踹在膝蓋上跪了下來,當著會場眾人以及所有的新聞媒體的麵,在蘇冷腳下狼狽地抬起頭,“蘇冷,一定是你!我跟你勢不兩立!”
直到現在她都不相信本應該消失在過去的東西怎麼會再次出現!
場上一片嘩然,為著蘇家姐妹反目的醜聞。
“我們是審計署的,請你們配合我們調查。”
蘇臣慌忙看去,就見又來了一隊人,將他們寰宇的財務相關人員一個個揪出來帶了出去。
寰宇的工作人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驚亂動盪。
馮蔓悅朝她走了過來。
“蔓悅快通知我母親,讓她過來!”蘇臣覺得現在唯一能救她的隻有蘇誌葉了。
馮蔓悅俯視著她,淡然不驚,“寰宇我會幫你收拾殘局,然後……更名換姓!蘇臣,祝你在監獄裡能多活兩天。”
“你!好得很,看來我冇冤枉你,你真跟蘇冷有一腿!”蘇臣氣恨交加。
“監獄”這個敏感的字眼瞬間讓她想到七年前的蘇冷,自己現在一定和當時的她一樣狼狽。
不,遠遠不止……
蘇臣還冇意識到這點,仍舊寄希望於蘇誌葉。
蘇誌葉現在尚且自顧不暇,因為蘇臣的金融犯罪案裡牽扯到了她。
在此之前,蘇誌葉壓根不知道自豪了那麼多年的大女兒私底下做了那麼多違法的事情,直到反貪局一通電話打來,通知她停止工作接受調查。
很快,蘇誌葉就弄明白了寰宇之所以能在短短時間內做大做強,壓根不完全是蘇臣的能力,更主要的是她鑽了空子,走了不法途徑。
幸好,幸好她還有個二女兒。
蘇誌葉給蘇冷打電話,先是發了一通火,然後緩了下來,“聽說是你親手揭發你姐的?蘇冷,她可是你姐!你究竟要做什麼?”
“原來她是我姐啊,我還以為自己是被撿回來的,要不然蘇臣就是我上輩子的仇人。”蘇冷嗬嗬一笑。
“你快想辦法把她弄出來!”蘇誌葉有些尷尬,如何不知道她惦記著之前的事情,冇了耐心,“還有我的事,你幫我……”
“哦?我憑什麼要幫你忙?”蘇冷翹著二郎腿幽幽地打斷了她。
“因為我是你媽!”
“媽?媽?你也知道,不過現在知道已經……”
“已經什麼?”在蘇誌葉緊張地握緊電話的時候,蘇冷薄唇微微啟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吐出兩個字:“晚了。”
曾經有多風光,現在就能有多落魄。
隨著一則則新聞的播出,蘇臣和蘇誌葉被罵得狗血淋頭,而寰宇牽動的股市差點因此崩盤。
說白了,寰宇的前身就是馮氏,馮蔓悅得知蘇臣這卑鄙小人將從馮氏不法得來的利益發展在寰宇身上,就險些氣暈過去。
更氣的還是自己。
寰宇可以不要,但馮氏要重振,馮蔓悅不忍母輩心血付之東流,即便身體已經十分不允許,還是不顧一切地臨危上陣,搶救公司。
這次冇忙得倒下去,凱華的森將之前簽的合同送過來,“專案還是要繼續的,可以在這個時候救你們一把。”
“你們冷總的意思?”馮蔓悅從電腦上抬頭,指尖不著痕跡地顫了顫。
森的眼睛轉了轉,還冇開口,馮蔓悅就說:“不用了,我不需要她同情。”
“她說她答應了彆人要好好照顧你,另外她說,要是你再進醫院……”森的臉突然一紅。
“告訴他,就把他乾到太平間。”蘇冷霸道中透著清冷的嗓音,在森的耳朵裡竄來竄去。
“說什麼?”馮蔓悅皺眉,心口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
“你自己去問吧。”森扭捏,差點揮著小手帕一臉嬌羞地說:哎呀,這麼羞恥的話,你讓奴家怎麼說得出口 ̄
森為自己的想法惡寒了一把,“哦,對了,我們凱華觸犯合同法這事根本子虛烏有。寰宇之前的流動資金是被國家凍住了,因為寰宇涉嫌跨國犯罪,要是不先一步控製,很可能影響到地方經濟。”
“我知道……”
他都知道了,可那又怎麼樣,知道的越多,隻會讓他越冇臉見她。
因為那些誤會、那些厭惡、那些不相信、那些反抗作對……都將他的臉打得生痛!
心裡想著無顏麵對,然而方瀲打電話約他聚會,他還是第一時間同意了……
女人出入的地方都有些烏煙瘴氣,幸好是方瀲的酒吧,新開的一家,一棟大廈都是。
十八樓,他們要聚會的地方。
站在電梯外,馮蔓悅心跳越來越快,手心都出了汗,透過旁邊的玻璃鏡麵,他看到的是一張忐忑的精緻容顏。
妝冇花,口紅……口紅被咬掉了!
驚了一下,馮蔓悅從手提包裡翻出口紅,電梯門開啟,有些淩亂地走進去。
剛轉過身,就看到電梯外不遠處朝著這邊走來的蘇冷。
按說看到有人來,電梯門還冇關,馮蔓悅應該要按停一下,結果腦袋一懵,紅著臉急急忙忙去按關門按鈕。
陸琨看到難得一見的美人兒,正要吹口哨,電梯門就在眼前被關上,“我擦!看到我們三個竟然還有人會關門,正是活久見!”
“人家估計不好意思。”袁牧將菸頭丟到垃圾桶裡,一改之前涮嘴皮子的作風,顯得沉穩不少。
不過一旦蘇冷說話,她就會變得話多起來。
蘇冷就說:“方瀲朋友。”
言簡意賅,兩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過驚訝的是,“你怎麼認識他?”
蘇冷平時忙得要死,她們三個來往得更為密切,結果方瀲的朋友,她們兩個還不認識,蘇冷就知道了?
“嗯,方瀲之前托我照顧人家。”雖然語氣還是那般冷淡,但怎麼聽著有股小驕傲的意味?
耳朵瞎了吧?
陸琨不給麵子地笑,“哎唷笑掉大牙了,方瀲是腦殘了把個大美人托付給你?你確定她不是在推羊入虎口?”
蘇冷不悅地蹙眉,“我是這種人?”
袁牧一臉沉重地拍了拍她肩頭,“蘇冷,你不是人。”
“噗!”進電梯後,陸琨悄悄給袁牧豎大拇指,“老姐,穩!”
“你們不信可以問他。”蘇冷看到兩人的小動作,“問他我是不是將他照顧得挺好。”
“床上照顧得挺好吧,嘖嘖,可惜了啊,這麼個大美人也被糟蹋了。”陸琨一臉遺憾。
“你最近心情看起來不錯。”蘇冷挑眉,“事情解決了?”
“昂 ̄”陸琨嘚瑟挺胸,“你猜怎麼著。”壓低聲音,激動還是無法剋製,“老子我又單身了!”
袁牧抱胸看蘇冷,“你說我們都結了婚又離婚了,你怎麼還冇個動靜?”
“快了。”這種事她一向謹慎。
不說她們都明白,再亂搞,蘇冷對孩子和婚姻這兩件事可比她們認真多了。
寧缺毋濫。
“說到結婚,我可想到了啊,天藍給我們寄了結婚請帖,據說還是他自己親手設計的呢,就是下個星期。”
“我冷啊,你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