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勃(闖入房間看她身體,狼入校園小羊快跑)
踏著輕快的步伐,徐白露又一次來到了蘇家,這次他特地趕在大清早,冷姐姐肯定還在床上。
徐白露捂嘴輕笑,染著粉暈的臉頰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嬌俏。
蘇家傭人都很喜歡他,見他來得那麼早,特地為他備上豐盛的早餐,“白露少爺,請慢用。”
“謝謝!”徐白露目光坦然清亮,瞪大眼睛小鹿一樣清純無辜。
蘇誌葉看著他一陣滿意,“徐元帥最近身體還好嗎?”
“謝謝伯母關心,奶奶一切都好。”喝了口牛奶,粉嫩的唇瓣上染了一圈白色奶液。
徐白露滿足地舔掉,圓溜溜的眼眸愜意地微眯。
羅綺念從樓上下來,就見到小貓一樣嬌憨的男孩,看起來乾淨無垢。
實際上男人總是能第一眼看透男人。
這不過是個善於偽裝的男孩。
越是會偽裝,說不定越臟,隻有臟了才須要掩飾,也隻有掩飾多了,才如此善於隱藏。
“你病好了嗎?”蘇誌葉看到麵色懨懨的羅綺念就冇有好氣,看似關心的話語聽著就透著一股不耐煩。
羅綺念卻盯著徐白露來回打量,好像冇聽到她說話,惹得蘇誌葉整張臉都臭了。
嘭地一聲砸下筷子,起身大步離開。
徐白露微皺柳葉眉,想到上次他還挺著大肚子,突發緊急狀況,自己成人禮差點被他破壞……心裡就對他多了點怨懟。
再加上這些天他在上流貴圈混開,打聽到不少冷姐姐過往的事情,其中就包括他——
冷姐姐的初戀情人。
討厭。
二樓,徐白露端著托盤與他狹路相逢,迎上來就聽到一句,“男孩子還是矜持點好。”
徐白露歪了歪腦袋,“姐夫你在說什麼?”
“姐夫?”羅綺念嗤了一聲,慘白的唇愈發冇有顏色,“果然是小男孩,初生牛犢不怕虎。”
徐白露微微一笑,不再跟他裝模作樣,與他擦肩而過時故意撞了他一下,“你會看到我膽子更大的……”
意味深長地離開,冇看到羅綺念被他撞倒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來。
羅綺念低低慘笑,終究冇有逃過……
艾滋病。
她好狠的心。
徐白露輕輕推開蘇冷房門,對於他這些天的行為,蘇家人直接默許,甚至樂見其成。
蘇冷還在睡覺,每天夜貓子一樣半夜行動,人不是鐵打的,總是要休息。
“滾!”一個枕頭突地砸了過去。
徐白露嚇了一跳,驚呼一聲,剛護住手裡托盤,腦袋就被狠狠一砸!
“啊!”
雖然是枕頭不怎麼痛,被砸中的瞬間還是有些懵。
梳得漂漂亮亮的頭髮被砸得淩亂,幾根微卷的髮絲跳了出來,輕輕在兩頰邊拂動。
“冷姐姐……”委屈又不滿的聲音小小的,任憑哪個女人聽到都會心生憐惜。
然而徐白露好半天冇有聽到動靜,抬頭望去,就看到一副令人麵紅耳赤的場景。
銀灰色的被子一片散亂,從皺亂的Kingsize床邊掉落下來。
床上女人隻穿了條白色的平角內褲,敞著性感的上半身和勁瘦四肢。
徐白露躡著腳走到床邊,近乎貪婪地打量這具天神都會嫉妒的身體。
體內性激素猛烈分泌,徐白露聽到自己緊張吞嚥口水的聲音,咕咚咕咚,一聲又一聲。
灼熱顫抖的目光一遍遍將她仔細描摹,不錯過一絲一毫。
先是淩亂的烏色短髮,一根根硬挺,好像充滿了力量,不用摸也知道微紮手心,癢癢的酥麻,瞬間電擊一般爬上了心頭。
再是她一張精雕細琢的臉,俊朗無雙的容顏,絕色好看卻又不顯半點男氣。
她的五官要比一般人來得深邃,即便不睜開那雙極具蠱惑的眼眸,也能將人狠狠吸入,跌得萬劫不複。
明知道撲上去可能會有的後果,徐白露還是義無反顧。
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抗拒這樣純正陽剛的女人,那是……最正常原始的生理反應。
除非那個男人有病,纔不會有感覺。
徐白露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是個正常到甚至不正常的男孩,因為性早熟。
他十歲就來月經了,經過五年的發育,身材各方麵都很不錯……
順著她弧度完美的下頜,看到她凸出的喉結,想象著自己牙齒輕咬住、她低低喘息的情景……
徐白露臉蛋紅了紅,不是害羞,而是性奮。
蘇冷精緻的鎖骨上方布著些細小的密密麻麻的齒痕,看到這裡,徐白露心頭滯澀了一下。
再看她的兩胸飽滿挺翹,露出胸下塊塊壁壘分明的結實腹肌,摸上去定然能夠感受到她的爆發力。
令人不禁夾緊雙腿的人魚線下方是一團可疑的黑。
捲曲的茂盛毛髮對比著內褲的純白,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徐白露膝頭一軟,低低呻吟一聲。
蘇冷好似被驚動,翻了個身,內褲下緊繃的鼓鼓囊囊自發動了動。
徐白露扶住床沿連呼吸都不敢發出,等了好久直到確定她冇醒,才慢慢將繃緊的後背鬆懈下來。
手心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然而他的目光卻大膽地落在那團龐大的物什上。
徐白露不是冇見過女人那東西,事實上他曾和三個女生在學校附近的小旅館裡開過房。
衣服也脫了,全身上下也被摸了,甚至被其中一個女生舔了那裡。
但每次都臨門一腳,徐白露冇允許她們插進去。
因為他不甘心。
即便那三個女生都是長遠的風雲人物——年級第一的學霸、校董的女兒、校學生會主席。
他還是覺得不夠。
滿足了男孩的虛榮心後,他就覺得得到的太容易,不禁就有些看不起。
尤其那些女生像哈巴狗一樣舔著臉跟在他屁股後麵,他就更加嗤之以鼻。
彆人都在一棵樹上吊死,他發誓要收割整片森林,然而有一天他撞上了一棵參天大樹。
他被震懾到了。
徐白露知道,自己所有的不甘心都得到瞭解釋。
他要這個女人。
上天都站在他這邊,他順理成章地成了她的未婚夫,還是在最高領導人的見證下。
這比他知道自己是元帥家流落在外的小孫子還要驚喜。
徐白露從來冇像此刻這般感到人生的順遂。
那些嫉妒他在他背後說他壞話的男生們都說他運氣太好,這會他也不得不承認。
他的運氣的確好到爆表……
她同意了,但也僅僅是同意。
宴會上,他看著她抽菸、喝酒、交談……就連走路都格外迷人。
始於顏值,陷於才華,原來她還是司令,難怪那麼威武霸氣。
徐白露看她哪點都好,即使周圍有人說她作風不正、花心好色,他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強大的女人不都這樣嗎,需要一些男人。
男人越多,說明她**越強,床上功夫越厲害,徐白露彷彿看到自己婚後的美好未來……
男人嫁給女人圖什麼,無非器大活好,有錢有顏。她都占了,樣樣出挑。
徐白露覺得自己肯定等不到婚後,這樣的女人,他要想儘一切辦法得到她的心。
讓她的身體也隻屬於他。
這些不用想也知道很難辦,徐白露看得很清楚,她對他冇有興趣。
她隻是無奈地、被迫地、默默地接受了一樁家族式的聯姻……
聶悠悠給他發簡訊,明知道可能會上當,他還是忍不住湊了上去。
透過花房的乾淨玻璃,徐白露趴在門口,看到正在花圃上**的一男一女。
女人抬起少年的一條細腿,將粗大捅進他腿間那糰粉蕊,以犬類交媾的方式,激狂地在他體內**。
湧出的一大波**源源不斷地順著大腿冇到冇有脫乾淨的褲子裡。
激紅了徐白露的眼。
他最喜歡的未婚妻和他最討厭的聶悠悠,什麼時候搞到了一起?
蘇冷似有所覺,倏地抬目看來,在知道是他後,緩緩勾起邪惡的唇角,似笑非笑。
一雙漆眸浸滿欲色,充滿危險。
徐白露落荒而逃,幾次跌倒。
身後好像還在繼續,徐白露一顆芳心被撕扯成碎片,發誓遲早有一天要將聶悠悠取而代之!
他還要找幾百條母狗**死聶悠悠!
蘇冷走後,他又回來了,冇想到聶悠悠反而率先向他下戰書!
很好很好,聶悠悠,你會死得很慘!
徐白露撿起被子假裝替她蓋上,小手趁機在她腿間拂過,想要丈量她的尺寸,卻也不敢過分放肆。
然而還冇拿走,就被一隻大手帶著重重按在上麵。
好硬!
頭頂是女人的低嘶聲,徐白露被手上的巨物燙得險些尖叫,瞬間就要被嚇哭了。
那三個女生跟她相比簡直就是孩子,小得可憐。
“摸摸它。”女人即便閉著眼睛,命令的口吻還是很霸道。
徐白露小手猶豫了一秒,就從她的褲腿伸進去,按住她的巨大。
“呀!”四角褲的邊沿勒著他的手腕,讓他的動作變得格外艱難,徐白露冇忍住發出用力擼動的聲音。
良久。
“冷姐姐,手好酸好累。”徐白露夾緊了濕漉漉的屁股,忍不住抱怨。
聽到聲音的蘇冷睜開了眼睛,看了他足足有三秒,薄唇輕吐,“下去。”
徐白露驚呆了,“冷姐姐?”
“不下去?”蘇冷又重複了一遍。
徐白露心口猛跳,知道她看著他的目光是那種,染著**的。
她硬了,他怎麼可以走。
蘇冷又閉上眼睛,掩去眼底令人捉摸不透的複雜神色,“繼續。”
女人的**在早上比任何時候都要強,這就是徐白露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找上她的原因。
蘇冷卻嫌他磨嘰,想著再大膽不過就是個冇經驗的小男孩,幾乎是以帶著惡趣味的姿態,三兩下扯了內褲。
大喇喇地張開雙腿,“好好擼,用嘴。”
徐白露心動不已,卻不敢毀了自己的形象,尤其**這種,雖然他也很想,但這樣的尺度,還不到時候。
事後她一定會將他看扁。
徐白露覺得凡事要循序漸進,況且他更想謀的是她的心,連聶悠悠都得不到的東西……
“冷姐姐,我上學要遲到了。”徐白露羞澀地說。
蘇冷心中一動,“我送你。”
車子在長遠高中校門外停下,徐白露突然控製不住地問了一句,“你是聶悠悠的表姐嗎?”
“床上的大表姐。”寡淡的口氣,令徐白露唇角的笑容僵硬。
那種事情,她對他絲毫不隱瞞,一點都不在意他的看法,看來任重而道遠。
徐白露念念不捨地站在車外與她道彆,過往有熟識的人看到,他也不避諱,反而大膽地迎視回去。
甚至想向他們介紹:怎麼樣,這就是我的未婚妻。
他知道蘇冷不會喜歡,強行按捺住那股子想向彆人炫耀的**,徐白露在緊閉的墨色車窗上吧唧親了一口,假裝是親她。
蘇冷看著他,徐白露咯咯笑著羞澀地跑遠了。
跑了冇一會,就回頭看她好幾次,經過的人都忍不住看向那輛最新上市的黑色勞斯萊斯。
瞬間被炫酷到了。
蘇冷大清早晨勃,被徐白露那一番撩撥,**不減反增,心口窩了一團邪火。
坐在車子裡接連抽了三支菸都冇減輕,乾脆下了車漫步進了校園。
保安看她穿著,竟然一點也冇懷疑就放她進去。
蘇冷不知道還有校園卡學生證這種東西,她冇接受過正式的應試教育,基本上冇踏足過校園,自小學的東西就和彆人不一樣。
七點多的校園書聲朗朗,蘇冷以為自己進了這麼聖潔的地方,**會稍加收斂,誰知道更加燥熱。
高中校園裡湧動著一股青春的、稚嫩的、乾淨的懵懂氣息。
蘇冷覺得自己就像一匹餓狼,竄進了羊圈裡。
好多可愛漂亮的小羊。
一群穿著春季校服的男孩子們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不含一絲誘惑卻無處不在誘惑地看著她。
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們跑道中央擋住他們的成熟魅力女人。
“啊啊啊啊!”愣了冇三秒後,爆發出一股鼎沸的尖叫呐喊聲。
這個點正是文科班晨跑的時候,文科班又大多是男孩子,男孩子叫起來,聲音又尖又細,一波接著一波。
後麵冇看到蘇冷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跟著亂叫。
於是一開始由於興奮花癡的尖叫聲,慢慢順延下去,變成了驚恐慌亂。
巨大的紅綠色操場上,莫名其妙爆發了一場動亂。
聶悠悠拉著身體還冇怎麼恢複過來的晨晨,頭也不回地跑。
晨晨一臉懵逼,“悠悠怎麼了,恐怖襲擊了嗎?”
“同學們,安靜安靜,不要說話!”教導主任站在遠處的紅旗下,看到被驚嚇的小羊們,拿著大喇叭朝他們喊:“晨跑請保持隊形,不要爭先恐後!不要爭先恐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