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三陪服務蔓悅險**,緊急救場蘇冷不能惹)
這家紅燈區裡的酒吧亂糟糟的,周圍都是鼎沸人聲,重重聲浪幾乎要將房頂掀起,後台傳來的重金屬音樂吵得人腦殼快要炸開。
馮蔓悅淡然不驚地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一身萬年不變的黑色工作西服,熨帖長褲包裹的修長美腿走動間隱隱帶起風聲,腋下夾著幾本檔案,身後跟著兩個同事,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走進來。
人群有幾秒鐘的安靜。
或許內心足夠強大,所以不懼任何鬼魅魍魎。
馮蔓悅好像冇有看到周圍的有色眼光,麵無表情地帶著兩個男同事,到了約好的包廂門外。
四個五大三粗的保鏢一字排開,站在門口,臉色跟她們臉上的墨鏡一樣黑。
馮蔓悅將脖子上掛的工作證示意給她們看。
“有請——”
房門被推開的刹那,馮蔓悅身後的兩個男同事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馮助?”聲音都猶豫了。
馮蔓悅頭也冇回,走進了一片烏煙瘴氣中。
兩個男同事硬著頭皮跟了進去,馮助都進去了,他們要是不去,回頭還不被boss開除?
此次合作案事關重大,要是辦好,回去就是升職加薪,前途無量。
辦不好?怎麼會,跟著馮助從來冇有辦不到的事情。
“唔啊,您太威猛了!弄得人家好疼!”
“騷婊子就是欠乾,給我咬緊了,嗷嗷嗷——!**快把我大**夾斷了,操!我**不死你的!”
一陣啪啪啪啪重重撞擊之聲傳來,女人罵罵咧咧的葷話層出不窮。
烏煙瘴氣之後就是這副**場景。
倘若僅止於此,兩個男同事也不會麵色煞白。
一群人橫七豎八地躺在皮沙發上。
有人在**,不分男女,還有好幾個纏在一塊的群P。
有人在吸毒,白色粉末,奇怪的液體,針管被扔了一地。
馮蔓悅一眼掃去,眸光都未動一下,將合同扔在茶幾上,揚聲提醒:“威爾斯女士。”
“啵!”一個棕黃捲毛的女人將淫物從男人體內拔了出來,濺出好大一灘渾濁的騷水,“你是蘇式寰宇的代表?”
“馮蔓悅。”
“過來幫我舔乾淨**,我們的合作冇問題。”女人看也不看那檔案,火熱的目光盯著馮蔓悅好一頓打量,最後盯住他殷紅的唇瓣。
兩個男同事嚇得小臉都白成牆了,馮蔓悅拿出紙巾在後麵的椅子上擦了擦,坐下。
“恕我直言,威爾斯女士,我是甲方。”平淡的語氣下是掩蓋不住的淩厲和霸氣。
威爾斯愣了愣,突然踹翻眼前茶幾,“他媽這是老子的地盤,我讓你脫了褲子給老子插逼,你敢廢話!”
馮蔓悅垂睫一陣沉默,突然起身朝威爾斯走去。
“馮助!”一個男同事忍不住驚恐地喊了聲。
馮蔓悅來他們蘇氏集體工作不到三年,就一路攀升做到總裁助理,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們不是冇有猜測過他和總裁的關係——情夫?小蜜?一夜情?床上關係?
總之現今社會,一個漂亮男人能夠取得事業上的成功,不管他乾不乾淨,都會被懷疑出賣了**。
即便他真的有能力,也是要或多或少犧牲色相的。
這已經成了人的慣性思維,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玥姬ぃ
畢竟出入混亂生意場所,陪吃陪喝、陪睡陪玩那是必須的。
顧客是上帝,客戶是大佬,合作方是天,不舔著張臉跟在人家屁股後麵,拿出足夠的誠意,真當人家有那麼多閒功夫跟你交朋友呢。
漂亮男人一旦踏足這樣一個主要由女人構成的圈子裡,那檔子事無論如何也避免不了要接觸,不管他喜不喜歡、能不能接受。
想要一些東西,就必須犧牲一些東西。
說句難聽的,有時候反而是那種醜點的男人更加安全,因為這些有財有勢的女人根本看不上。
馮蔓悅是那種即便板著張臉也絲毫不減損他的美的頂尖美人。
他不化妝美,他從來不笑也美,他不穿裙子都美。
美成這樣,隻能怪人家基因好,工作三年,碰到最多的就是性騷擾。
偏生美成這樣的人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冇有,從來參加聚會都是獨來獨往。
追他的人多如過江之鯽,冇見他點頭過一個,這不禁又讓人懷疑他和總裁是不是有什麼不可見人的關係了。
馮蔓悅又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為總裁打工拚命、任勞任怨,說他對總裁冇點特殊感情,看大門的保安大媽都不信。
馮蔓悅權位高、本事大、長相美,人緣卻不怎麼好,不僅因為他從來不苟言笑、整個人都硬邦邦的。
更主要的,男人嫉妒他美,女人害怕他強,這樣不尷不尬的存在,他們平時都不大樂意看到。
馮蔓悅就默默地工作,好似感受不到孤獨,算是個很複雜的人了,明明年紀輕輕,卻死氣沉沉。
兩個男同事心地還算不錯,以為他要委屈求全,連忙想要拉住他。
反而被另外兩個光著屁股的女人拖走,上來就對他們動手動腳,裙子都被掀起來了,一室的驚恐尖叫。
“威爾斯!”馮蔓悅怒了,“你旗下多家公司已經因為資金週轉困難,併購到凱華名下,不和我們蘇氏好好合作,你是打算被凱華侵吞嗎?”
“嘿嘿嘿!”猥瑣的笑聲透著得意,“我們已經成為凱華的子公司了,凱華老總答應分我一點股份,具體今天過來詳談,馬上人就到了,你要見見嗎?”
馮蔓悅身體不好,在ICU待了冇一天就出來,本來就冒著極大的風險,要不是強打精神,可能都走不到這裡,冇想到這番誠意卻被這樣戲弄!
“放開他們!”馮蔓悅渾身發冷。
“你過來!”威爾斯袒胸露懷坐在沙發上,邪惡地遙控,“你過來換他們離開。”
“馮助,救救我!”被按在桌子上的一個男同事朝他伸手,臉蛋都猙獰了。
“啊!”衣服撕裂的聲音揪心至極。
馮蔓悅一步步朝著威爾斯走去,在她眼睛因為**興奮張大的時候,突然抓起旁邊的椅子,狠狠朝她腦袋上砸去!
轟!
整間房的人都炸了,原本各玩各的,現在全都停下了手頭的動作,驚愕地看著他。
馮蔓悅很快就被按在了沙發上。
“臭婊子,彆給臉不要臉!”威爾斯光著下體走到沙發邊上,蹲下來將粗短的性器湊到他眼前,“好好伺候這寶貝,要不然把你光著扔出去。小美人,你知道的,這裡有多危險!”
馮蔓悅閉上眼睛,一臉嫌棄,威爾斯身上**的腥臭味撲鼻而來,“嘔!”伏著沙發就吐了起來。
威爾斯被濺了一身。
“操,老子乾死你!”
“乾死誰?”
“乾……你是誰?”威爾斯警惕地看著自繚繞煙霧中現身的女人。
“威爾斯,這是凱華老總!”一個穿著正式的金髮女人忙不迭走上來給她介紹,回頭一臉諂媚地對著她,被她一掌拍開,“彆噁心我。”
威爾斯眯眼一陣打量,突然跳腳,“你唬誰呢?凱華老總都半條腿進棺材了……”
“她已經進棺材了,現在換我了。”
“蘇冷!”馮蔓悅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唔,終於看到你變臉了。”蘇冷隻看了他一眼就對威爾斯笑了起來,“你這蘿蔔頭這麼小,算什麼寶貝。”
威爾斯原本驚疑不定地審視,這會臉色鐵青,“你找死!”
蘇冷卻挑起剛剛被她操弄的男人下巴,“跟我說說,她小不小。”
“小!”男人眼睛一亮,癡癡地說。
“**,你剛剛不是說我威猛!”女人很介意這個,尤其威爾斯這種大女子主義濃重的女人。
“我騙你的!”像威爾斯這樣五短肥矮身材,不用脫衣服都知道那玩意不大,根本戳不到他的爽點,談什麼威猛。
男人縱橫夜場多年,不說千把個女人,看個大小還從來冇打過眼。
伸手就往蘇冷身下抓,這個大。
就被蘇冷拿手臂隔開,“我潔癖。”
馮蔓悅已經理好衣服,打算帶兩個哭哭啼啼的男同事走,就被蘇冷指住,“這個還不錯,叫他陪我。”
“他不是這裡的人。”男人麵色糾結了起來,捨不得放走蘇冷這條大魚,“要不我給你找個乾淨的吧?”
“我就要他。”蘇冷任性得很,“森!”
剛剛那個金髮女人立馬湊了過來,“冷總,您有何吩咐?”
“跟這個小不點說下情況,再跟她說我看中這個男人了,叫她讓給我。”蘇冷吊兒郎當地正要在沙發上坐下,想到什麼,身體一轉,在馮蔓悅剛剛擦過的椅子上坐下。
威爾斯氣得差點爆炸,“你叫誰小不點?”
蘇冷聳肩,森就跟威爾斯用德語說,蘇冷是如何買下凱華,一夜成為凱華老總的。
“買?”倒抽一口冷氣,轉臉就變了態度,“您是?”
能將一個大型軍企買下來的人,先不說她到底有多壕,威爾斯更加忌憚她的身份。
蘇冷嗤了一聲。
馮蔓悅眉頭微皺了下,原本對她就冇什麼好感,這會更加討厭,搞不清她今天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明明是個冷漠無情到極點的人,卻偽裝身份出現在這邊,她究竟要做什麼?
是敵是友?
第一次,馮蔓悅想要弄清,他不容接下來的事情出現半點差池!
絕對不能讓蘇冷成為變數!
“我陪她。”在威爾斯望過來的時候,馮蔓悅淡淡開口。
他知道蘇冷對他同樣冇興趣,所以纔敢這麼說。
然而當他靠近,女人邪魅十足的嗓音就在他耳邊拂起,“膽子不小,接下來,可要好好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