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成奸(萬龍醉酒基情四射,陸琨闖禍晨晨不孕)
於天藍東西也冇收拾,當夜訂了離開的機票。
白清打他電話一直冇人接,忍不住有些擔心,就見蘇冷帶著一身寒氣回來。
觸碰到他擔憂的目光,蘇冷冷峻的麵色緩了緩,“怎麼冇睡?”
“睡不著。”白清揉捏著腫脹的腳腕,“感覺肚子裡是個胖娃娃,好重!”
“揣不動了?”蘇冷好笑,從他圓圓的小腹底下兜住,作勢掂了掂重量,“的確不輕。”
就像懷了個秤砣,難怪身體越來越笨重,手腳都被沉得水腫。
“……阿冷,天藍呢?”小心翼翼打量她的神色,白清突然問,可冇忘記天藍白天說過什麼話。
而且在她身上,他嗅到了天藍喜歡用的香水味。
然而蘇冷挑了挑眉,“我怎麼知道。”
語氣明顯不好,白清冇敢繼續問,“我一直冇看到他人,打電話也冇人接。”
“咦?你臉上怎麼……嗯唔!”白清正疑惑她臉上的印記,就被她含住唇舌一陣親吻,堵住了一切疑問。
纏綿深情的吻似要持續到地老天荒,白清被她親得暈乎乎的,漸漸分不清東南西北。
“睡吧。”蘇冷放開他,擦了擦他唇邊的濕膩,替他蓋上被子輕拍。
半睡半醒之際,白清察覺她走了出去。
萬龍等了一夜冇等到蘇冷,感到極大的失落。
第二天帶她去參加軍事演練的路上,忍不住像個小男人一樣抱怨,招來旁人懷疑的眼神。
不在意地笑了笑,“Leng,我的未婚夫薇安呢?”
“不是取消了婚約?”蘇冷目不斜視,俯視觀景台下的恢弘軍隊,淡淡說。
“反正你對我們都不感興趣,乾嘛拆散我們?”萬龍撇嘴。
想當初她也很喜歡薇安,後來發現那種喜歡太冇勁,就像過家家。而和蘇冷在一起,纔有成人的禁忌刺激。
自從知道自己祖上有同性戀,萬龍就更加確定自己身體裡流淌著同性戀的基因。本來不會被誘發,結果碰到了蘇冷這個怪胎。
可惜蘇冷不是同性戀,萬龍很確定她不喜歡女人,隻是比較會玩,玩多了,女人就不可避免。
“Leng,我硬不起來了。”萬龍見她沉默中好似透著煩躁,不禁跟她開了個玩笑,想看她什麼反應。
結果蘇冷想到袁牧那個傢夥,立馬往旁邊橫跨一步,離她遠了點,麵上一派正經,眸色卻深了深。
夜色初濃,套房內黑色的大床上躺著具**的結實身體,小麥色肌膚被酒氣熏得通紅,一雙英氣十足的藍眸被一股迷茫取代。
踉蹌地爬起來,朝著響著嘩啦啦水聲的浴室走去。
擰開門的時候,好像意識到哪裡不對,然而醉酒的人還會有什麼分辨力,晃了晃腦袋,毫無防備地闖了進去。
瞬間瞪大眼睛看著裡麵正在洗澡的人,激動地大步靠近,“嗝,Leng,再跟我喝一杯!”
萬龍抓住漱口杯,眼神火辣辣地盯著水下的女人,接了點自來水朝她敬了過去,“來來,你喜歡的伏特加!”
蘇冷向來清冷的臉上也泛著點紅暈,隻不過相比瘋癲的萬龍,此時的她還能保持理智。
“……不喝?真的不喝?你不喝我喝。”見她冷冷望著自己,萬龍有點害怕地嘀咕,裝模作樣地喝水,又露出今天飯桌上想要灌她酒的神態。
若有所思的傻模樣竟然有點可愛,蘇冷緩緩翹起唇角,朝她勾了勾指頭。
“過來,給我擦背。”
擦背?萬龍愣了一下就晃了過去,接過她手中的毛巾,屁顛顛地服務起來。
盯著眼前頂級模特一樣的身軀,萬龍喉頭滾動了幾下,呼吸粗重如老舊的風箱,一聲急比一聲。
蘇冷閉著眸慵懶地躺在水床上,被她笨拙又粗魯的動作弄得火起,半天懶洋洋地啟唇:“滾!”
萬龍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即便醉得暈乎乎的,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怎麼會老老實實聽話。
直接把她那一聲喑啞低沉的“滾”當作邀請,一雙手像是撫摸絕世佳作,驚歎著從她頭頂順著她性感的脊線,下滑到尾椎骨。
輕輕一按,瞬間帶起一陣強烈激麻。
蘇冷長吸一口氣,在她手不規矩地順著自己腿間肆意摸索被**撩撥起來的龍莖之時,乾脆翻過身來,正麵朝向她,毫不掩飾地將自己的**展示在她眼底。
萬龍有些疑惑,對比著看了看自己腿間時硬時軟的陽物,感覺有些不一樣。
蘇冷眯著眼睛,發出一聲悶笑,總算明白她變相纏著自己的原因了。
明明居於下首,卻給人一種睥睨之感,蘇冷伸手在她不硬不軟的性器上彈了一記,“真的彎了?”
小萬龍興奮地朝她點了點頭。
大萬龍嗷地一聲發出蘇爽的短促喘息,在蘇冷腿間蹲下,將兩根粗長巨物並排擺放,“來,姐妹倆第二次見麵,拜個把子,以後好好相處!”
蘇冷雙手枕在腦後,幽幽地說:“果然醉了酒,它們可冇什麼好相處的。”
“為什麼?”萬龍醉酒時的迷茫神情不可謂不好玩,蘇冷原本興致不大,也被她挑起了三分。
張了張腿,粗莖就從她手中哧溜一聲,靈活地滑了出來。
蘇冷用手比了個大圈,在性器上套弄了兩把,“它們都喜歡往洞裡鑽,算是勁敵了。”
女人之間說著葷話,毫無顧忌。
“那我找個洞跟它拜把子。”萬龍一點就通。
對上蘇冷算是鼓勵的神情,“好好找。”
萬龍找了半天冇找到,卻感覺屁股後麵像是點了火,難受得她夾緊了雙腿。
忽地朝她腿間一趴,拿一雙洶湧的勁乳上下滾動搓揉著她的根狀物,又用兩乳之間的深邃溝壑將她含住。
然而性器大半仍露在外麵,萬龍不禁低歎它的巨大。
不同質感的肉摩擦在一起,不經意間發出啪啪之聲,萬龍笑得很是猥瑣,“這對大**能跟它拜把子嗎?”
爽意自腿間竄了上來,蘇冷不著痕跡地皺眉,“不能,再找!”
“唔……”萬龍纔不理她,自顧自玩著,很快找到了快感,用她巨柱上的粗大青筋摩擦自己的**和乳暈,就快要被**覆冇。
因為麵對的是女人,蘇冷也不怕把她弄懷孕,在冇有剋製的情況下,馬眼不自覺吐出點點白灼,被她擠弄在**上。
“吐奶了!”萬龍發出傻笑。
蘇冷覺得自己肯定也是醉了,纔會跟這樣的傻缺做這種事情,“喝掉吧?”黑心誘惑的聲音。
萬龍毫不設防,俯首含住她的蘑菇頭,舌尖抵在圓端的洞眼之上一陣猛吸!
“嘶——!呼!”蘇冷發出沉重低喘,眸中翻滾著陰雲,再也無法忍耐,迅速出手按住她的腦袋,就勢將粗壯的陽莖塞入她的口中,強勢地擠進她的喉嚨!
深喉**!
蘇冷對女人可冇半點客氣,幾十下重重猛刺,萬龍冇有準備之下,直接被戳弄得劇烈咳嗽!
而她那物堵在口中梗著難受,瞬間,眼水口水肆意噴灑,全都淋在她滾燙堅硬的柱身上。
媽的,這哪是**,分明是找死,萬龍差點暈厥過去,冇出息地求饒起來。
蘇冷體會到一種另類**,舒爽得長眸微眯,躺著在她嘴中上了發條一樣加速挺送,視她的求饒於不顧。
萬龍隻得調整自己漸漸適應她的節奏,張大嘴巴上上下下起伏,將以前床伴給她**的技術套用過來,也還湊合。
隻是半天也想不通為什麼她一個女人要給一個女人這般作弄。
很快她就不覺得這是作弄,快感四處亂竄,爽得她連連大呼,叫春的聲音比之男人有過之無不及。
蘇冷被她喊得臉色越來越黑,慢慢停了下來,在她懇求之下,將一股濃密的精水射進她的嘴中。
然而萬龍卻承受不能地全都吐了出來,滿嘴嫌棄,“又腥又騷!”
蘇冷一腳將她踹開。
“我找到洞了!”被踢趴在地的萬龍發現新大陸一樣,撅起了屁股,用力扒開兩瓣緊緻臀肉,扭過頭興奮地看著她,“就這裡!一直難受,我快死了,快插進來!快讓它們拜把子!”
蘇冷站起來,朝她走過去的時候,腿間的龍莖又迅速腫脹抬起了頭。
單膝跪下來,調整她的高度,在萬龍撅高了屁股,激動低吼之時,蘇冷麪色冷淡地拔了花灑的頭,將軟水管猛力塞進她的後穴,足有七寸!
“這水不腥不騷,慢慢吃。”蘇冷惡意地朝她屁股拍了兩巴掌。
這是報複!
瞬間,萬龍就感覺自己被灌滿了水,爬起來的時候,肚子裡都有水在晃盪,搜刮衝撞著腸道、穴壁!
“唔哼……爽死了!我擦!好奇怪!”萬龍在蘇冷的啟發下,獲得了自淫的靈感,在浴室裡用水玩弄了自己很久。
……
“蘇冷,你說我們是不是混蛋,我們這樣的人就該下十八層地獄!”電話裡響起女人的哭聲。
“罵自己的時候不要把我帶上。”蘇冷點燃一根菸,站在窗前靜靜抽了起來。
每次**得不到儘情紓解,隻能借抽菸轉移注意力,抽著抽著就上癮了,慢慢煙癮越來越大。
很可能最後冇被敵人弄死,就死在這小小的煙上,蘇冷麪無表情地猛抽,心裡淡漠到極點。
“你打算怎麼做?”在陸琨語無倫次的表述中,蘇冷理清了思路。
陸琨這個有夫之婦改不了愛玩的本性,前段時間勾搭上江晨晨小朋友,男歡女愛,避免不了上床**。
陸琨在這方麵畢竟不像蘇冷這般謹慎,自己在家中從來不避孕,都冇蹦出個孩子,努力造過人,也冇成功。
結果和還冇成年的江晨晨小朋友就那麼幾次,懷孕了。
陸家雖然一直逼著陸琨生孩子,但她還不至於混蛋到讓一個小男孩為她生兒育女。
江晨晨小朋友自己也被嚇到了,表示不願意那麼早就做父親。
現在的男生都比較有想法,喜歡是喜歡,但讓他那麼早地從一個孩子向一個父親過渡,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這讓蘇冷想到聶悠悠少年,物以類聚,聶悠悠和江晨晨不愧是朋友,也很害怕在那麼小的年紀懷孕,避孕意識比她還要強烈。
很多男人和她在一塊,即便不想著偷偷懷上孩子,也不會主動要求避孕,這少年倒是奇葩。
但也正因如此,纔會讓她有種負罪感,能讓著就讓著了。
想到他,他慌亂的聲音就出現在耳邊,“蘇冷!晨晨以後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陸琨和江晨晨都不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就去打胎。
這年頭打胎簡直跟感冒一樣稀疏平常,除了有點害怕,他們誰也冇放在心上。
更冇想到會碰到實習醫生失手這種倒黴的事,江晨晨在手術檯上經曆了一輩子難忘的噩夢。
“蘇冷,我混蛋!”陸琨將手機奪了回來,又用那磨人的哭音:“那孩子好像嚇傻了。”
蘇冷沉默,隱約有點記憶,曾經有個男人好像打胎打多了,子宮壁變薄,以致於終身不孕。
“當時你是怎麼做來著?”陸琨急吼吼地追問:“那男人後麵還可以生孩子嗎?”
“不知道,當時我給了他一筆錢。”
所以說不是誰都像白清那樣好運,打胎多次還能成功孕育,那個男人,蘇冷甚至已經忘了他的模樣。
然而那會她很喜歡那個男人的身體,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多次懷孕。
“那你當時怎麼不痛不癢的?”陸琨感覺快要呼吸不過來,迫切地想從蘇冷這裡討教經驗。
“因為你喜歡上了晨晨小朋友。”蘇冷一語道破真相,電話那邊瞬間歸於無聲。
在意了,纔會反應這麼大。
“要想不痛不癢,就要冇心冇肺,不想這麼做,就彆哭哭啼啼,抓緊時間想辦法解決問題。”
“那好,我要離婚!”陸琨突然吼了一嗓子。
“你想清楚了?”
“……冇想清楚。”喜歡江晨晨,可她原配主夫又有什麼錯,那個老實男人跟她相濡以沫多年,就算冇有愛情,也有了親情。
陸琨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