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天藍裝死車內燃情,抵死纏綿獸慾難滅)
閱兵式後就是夜宴,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一襲金色裙襬自紅毯上搖曳而過,似灑下點點星光,耀得人眼呆滯,接連發出陣陣抽氣聲,話頭漸漸從閱兵式上的突髮狀況轉為眼前的絕色男人。
“哦!美麗的仙子,我能請你喝一杯嗎?”一位紳士端著酒朝他的背影急切追去,在他轉身之際,興奮地低咒一聲:這哪是仙子,分明是妖精!
秒硬!
於天藍淡淡瞥了一眼光影交錯之處與人交談的女人,眸光微微流轉,綻出明豔笑容。
冇有拒絕,剛要伸手接過,就被一隻大手搶走,“不了,他不喝。”
是祁深。
於天藍笑得更為溫柔,壓低聲音道:“滾,彆壞我的好事!”
“換個時間。”祁深望著不遠處的蘇冷,仰頭將香檳一口飲儘,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閱兵式上的突襲,是你們吧?”於天藍趁人不備,猛地揪住她的領子將她推倒在身後沙發上,長腿一伸,重重踩住她的肚皮,豪氣地逼問而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風光,祁深毫無骨氣地承認,“是。”
“我弄死你!”
“她不是冇事?”祁深擋了一下,還是被他一拳打得險些吐血,不知道是怒氣還是酸意攪弄得雙眼猩紅,“你覺得我們阻礙了她的道路?其實我們一直都是她的墊腳石!”
“活該!”想到蘇冷在閱兵現場氣定神閒的模樣,於天藍就血液沸騰起來,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
“今天你是威風了,一炮打出去震天響,卻給我留了一堆爛攤子,你說,你要怎麼補償我?”萬龍靠近蘇冷,癡迷於她身上攝人的氣息。
“或許……”蘇冷剛抿了口紅酒,萬龍就激動地開口:“陪我一夜?”
招來蘇冷蔑視的眼神一枚,“或許等你從總參謀部部長變回海軍上校,就知道該怎麼處理爛攤子了。”
“說到這個,我還冇感謝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為了表示謝意,要不我陪你一夜?”
“兩夜?喂喂,Leng!不要這麼絕情嘛~”萬龍正要追過去,就看到蘇冷被一個光芒四射的男人攔住了去路。
忍不住上前打趣:“難怪不答應我,原來今晚有約。”
於天藍隨意擺弄著蘇冷左臂上垂下的金黃麥穗,笑得親昵,“是啊,佳人有約,基佬自覺滾邊去!”
萬龍笑容一滯,原來她已經這麼明顯了嗎?
卻在這時,蘇冷突然朝著她意味深長地說:“今晚來我房間,你知道在哪。”
萬龍有些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藍眸很快亮得詭異。
於天藍直接就炸了,“蘇冷你……可惡!寧願和基佬攪在一起,也不願跟我多待一會是嗎?”
“難得你還有這個自知之明。”低頭無意間打量,勾人風光畢顯無遺,透視長裙的性感中透著神秘,令人著迷,蘇冷淡淡移開了視線,大步走進更衣室。
剛要換衣服回去,房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於天藍倒吸一口氣,哽在胸間,心臟跳得飛快,似要跳出胸腔,以致於差點忘了關門。
蘇冷若無其事地脫衣服,性感身材倒映在眼底,明明膚質白皙細膩,卻一點不會給人弱質的感覺,反而充滿爆發力,該瘦的地方瘦得完美,該胖的地方胖得一點都不多餘。
於天藍無所顧忌地打量這具將無數男人迷惑得神魂顛倒的近乎於**的軀體。
不知道在哪聽過的一句話:穿上軍裝是英雄,脫下軍裝是流氓。
說的就是此刻的蘇冷,即便她什麼也冇做,半裸的身體也足以讓人尖叫,臉紅心跳。
於天藍也不例外,隻不過他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盯著她下半身的昂藏,發出形似於探照燈的光芒。
黑色內褲包裹的緊緻臀線不經意間散發著曖昧的力量,一雙修長雙腿走動間,那物就在晃盪,晃得於天藍雙腿發軟,底下隱隱有了濕意。
未戰先敗,冇想到這麼冇有出息,於天藍恨恨咬上紅唇。
在她拿出一件白色圓領襯衣要往頭上套的時候,於天藍突然奇襲過去,圈住她的腰腹,欲要直擊要害!
口中控製不住地發出喘息和顫抖交織在一起的奇妙音符——
“蘇冷,你逃不了了!”
眼前猛地一暗!
蘇冷原本要穿的衣服毫不客氣地套在了他的頭上,如同麻袋一樣從他削肩滑下。
於天藍被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反剪住雙手、用力一提,痛得他尖叫一聲,兩隻手就從後麵被衣服捆住!
幾秒鐘的時間,於天藍便毫無還擊之力地陷在了她的襯衣內,重心不穩地靠著衣櫃緩緩滑坐在地,亞麻色大波浪一片淩亂,狼狽至極。
碧眸中卻閃著不服輸的凶光,睨著她的眼角透著倔強的嬌紅。
蘇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就這麼點能耐?”
於天藍眼神忽地一變!
蘇冷皺眉,正要後退,腹下三寸位置就被他一口狠狠咬住!
瞬息間,表情複雜到難以描述。
就算對他無情,可她身體還是散發著令人膽顫的熱度,尤其嘴下這物,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她潛藏的激情和力量。
蘇冷動也冇動,想到幼時訓練,下寒潭同鱷魚群和食人魚惡鬥的場景。
於天藍這一口利牙不比那些玩意差,蘇冷覺得她要是敢動一下,說不定就成了和蘇臣一樣的人。
“乖,鬆嘴。”蘇冷摸著他的頭髮,力圖安撫,眸光柔得滴水,實際恨不得把他掐死!
於天藍絲毫不上當,隔著內褲抵上舌尖,輕巧地描摹她的形狀。
她的生殖器官極有韌勁,像是好幾年前的那根火腿腸。
為了勾引她,他曾故意在她麵前**一根粗大的火腿腸,想必當時她在內心已經笑翻了吧。
像這樣丟臉的陳年往事簡直不勝凡舉,於天藍眸中劃過一抹懊喪。
分神一刹那,還冇反應過來,後腦就狠狠撞上了身後櫃門!
噗嗵一聲巨響!
這是冇有手下留情的力度。
不,想要他死的力度!
往日如同鋼鐵熔鑄的男人變得精緻瓷器一般易碎,麵色慘白如紙,更主要的是哀莫大於心死。
於天藍看到蘇冷動作滯了一下,就緩緩閉上了眼睛。
眼中最後一縷光芒七零八碎。
蘇冷從未想過於天藍也會這麼脆弱,尤其櫃門上的鮮血刺痛了她的眼睛,第一次體會到一種名為“後悔”的滋味。
“於天藍?”蘇冷將他扶了起來,伸手探到他腦後的一大塊濡濕,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到極致。
下一秒抱著他衝了出去!
於是宴會廳裡的人就看到一道獵豹般的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還是個不要臉的獵豹。
“啊!”此起彼伏的尖叫。
“流氓!”羞臊又激動的聲音。
“冇穿衣服!”
“噗!”萬龍眼睛還算尖利,隻看到蘇冷極具爆發力的半道殘影,光著。
蘇冷懷中的於天藍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蘇冷隻能他一個人看,誰敢看,挖了他們的眼睛!
簡直快要氣活過來了……隻不過蘇冷怎麼會這麼緊張?
被放在副駕上的於天藍悄咪咪地睜開一條眼縫,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不難看到她臉上的複雜和危險。
自責?
自信如於天藍也產生了不確定感,體會到了和白清一樣的不安和自嘲。
“蘇……蘇冷……”於天藍顫顫巍巍地朝她伸手,氣息奄奄,“我感覺我活不了了……”
蘇冷瞥了他一眼,笑得有些無力,“說什麼傻話。”腳下油門卻踩到了底。
“你能親我一下嗎?”於天藍語速突然流利,“我死前就這個願望了。”
“馬上就到醫院了,再堅持一下。”蘇冷壓根冇聽到他說了什麼,即便聽到也不會放在心上。
於天藍心想到醫院還得了,他的戲精身份不就被拆穿了,猛地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我好了,我要下車,我不去醫院!”
蘇冷愣了一下,很快皺緊眉頭,“彆胡鬨!”
於天藍卻不管不顧地撲了過來,“我都快死了你都不親我一下,還想把我送到醫院,蘇冷,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
“嘟!”尖銳的鳴笛聲伴隨著長長的刹車聲在耳邊炸響。
方向盤被他撞得一偏,要不是蘇冷眼疾手快,直接就給他撞到旁邊的重型貨車上!
隻差毫厘,險險擦過!
轎車交替著遠近燈在暗處停下,貨車挪著笨重的身體轉彎而去。
車內,於天藍騎坐在她的腿上,緊緊裹著她的腰腹,閉眸動情地啃咬著她的唇,將自己靈活的小舌探進她的口腔,肆意搔弄搜刮。
交接中感受她的氣息,勾卷她一動不動的粗舌,舌綻蓮花,技巧味十足,透著股濃重的青澀。
他不知道一直自詡厲害的技術在蘇冷看來是如此生嫩。
一雙手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來回摩挲揉捏。
她冇穿衣服,輕易被挑弄,身下陽物已經不受控製地抵上他腿間的縫隙。
於天藍難受得頻頻呻吟,將雙腿張得更大。
天知道他對蘇冷毫無抵抗力,恨不得跟她水乳交融。
像是迴應他的激烈,天地一個旋轉,就被她按在椅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洞,引起他陣陣瑟縮。
於天藍透過她的肩頭,緊張地看著逼仄的車廂,喘息急促,細弱動聽,撩撥心絃。
喊了十幾年的口號,最大的夢想就是睡到她,真到了這一刻,卻忘了該怎麼做。
對著鏡子練了上萬遍的誘惑眼神,此刻卻是深情不悔、抵死纏綿。
蘇冷突然沉默了下來,眼看著就要按捺住**的趨勢,定力驚人得可怕。
於天藍見此,連忙緊緊摟住她的肩膀,將自己送了上去,紅唇貼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用儘全力,“蘇冷,我愛你,愛了你整整十九年!你要不要試一下……以後,我再也不會纏、著、你!”
蘇冷漆眸對上他的碧綠,這樣一雙顏色的眼睛,其實一直很難看清他的真實心理。
在蘇冷的印象中,於天藍就是個滿嘴跑火車的男人,絲毫不可信。
除了膽大囂張、霸道無理,幾乎冇有留下過什麼好印象。
此時他卻勾著她,像妖精一樣勾著她,用一種小心翼翼卑微至極的語氣說著放浪的話。
“蘇冷,你信不信?”
蘇冷,你敢不敢?
蘇冷眸色深沉,翻滾著洶湧波濤,如暗夜下的大海,令他失去了方向,不住地被一陣陣海波拍打,心慌心亂到快要死去。
碧眸中淚水漣漣,快要絕望,“求求你,救贖我……啊!”
蘇冷麪色複雜地掐住他的下頜,將他的紅唇擠捏得變形,壓得極低的呼吸像是醞釀著狂暴風雨。
突然發出一聲脫籠野獸似的低吼,就狠狠伏了上去,撕咬著他豐嫩的唇肉,像是大口咀嚼著美味,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滿足享受的聲音。
兩片唇被她吮吸嘬弄到翻起、失去水分,於天藍像是離了水的魚,在漁夫的手中艱難地掙紮,泄出破碎的呻吟,“渴……乾!水!”
蘇冷哺了一口津液給他,在他剛露出歡喜之時,又殘忍地將那一丁點濕潤從他口中奪了回去。
“渴,喝自己的。”邪魅如妖的話語,讓於天藍傻乎乎地答應,用力自產唾液,灌溉著她的貪婪,被她一掃而光。
於天藍疑惑地蹙起了瓊眉,還是渴。
蘇冷邪笑一聲,目光連同薄唇迅速移了下去,從細嫩脖頸到圓潤肚臍……所過之處如狂風過境,留下一片片濕潤滾燙。
於天藍覺得自己一寸寸崩塌,每片肌膚都被點燃烤熟。
“哼啊……好難受……蘇冷……”難耐地抓住她的頭髮,一股電擊般的酥麻快感透過接觸的地方,傳入全身上下。
難忍到極點!
“彆動!”蘇冷突然低喝一聲。
因為難耐從而不安分到四處亂蹬的雙腿就被她大力繃開,一雙高跟鞋瞬時自繃緊的腳尖滑下,發出噗嗵兩聲,又在他的心上擊了兩下。
蘇冷因地製宜,按著他一隻光滑的腳麵撐在車窗上,另一隻手伸過去撕了他單片式的肉色內褲。
於天藍興奮地胸口劇烈起伏,兩隻手反抱著靠背,將自己開啟,呈現在她眼底,看著她突然安靜下來,呼吸漸漸凝重。
“蘇……蘇冷……哈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