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孕傻三年(白清獻身勾引慘遭拒,蘇冷走腎更想走心)
白清以為跟蘇冷那麼多年,多少能摸到她的脾氣,事實上他發現越來越不懂她。
自從他跟她說完那晚的事情,她就沉默得如同萬年枯井,就連尹楠的名字也不問一下。
似乎和她激情一夜的男人,是誰都沒關係。
“阿冷?”眼看著她將車開進停車場,白清越來越心慌,鬆開蹂躪很久的櫻唇,“我……對不起,我不該擅作主張,揹著你做這種事。”
白韻製造的誤會纔剛解除,就來了一個尹楠,尹楠膽小懦弱,不足為懼,可他那對母父的麵目著實可憎。
那天在蘇家看到蘇臣意味深長的笑容時,白清就知道那是她做的手腳,心底氣得直顫,恨不得撲過去跟她同歸於儘!
她怎麼可以如此卑鄙,時刻想著毀了阿冷!
阿冷那麼多年打拚,好不容易纔有瞭如今的地位,白清雖然對此冇有確切概念,卻明白其下掩藏了很多他不知道的艱辛和危險。
所以如果誰敢毀了她的心血,他第一個不放過!
白清天性心軟善良,耳根子也軟,可在蘇冷的事情上,少有妥協的時候。
再加上跟著蘇冷多年,作風多少會受到她的影響,蘇冷也會有意無意向他灌輸她的行事準則。
因此在麵對尹楠及其母父時,白清出手果決,絲毫冇有拖泥帶水。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他不能讓那樣卑鄙肮臟的小人弄臟阿冷的羽毛,即便她根本不在乎。
作為阿冷身邊唯一跟著她那麼久的男人,用天藍的話說,打敗了多少強敵纔得到如今的地位,他不該束手旁觀下去。
就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他也該適當地硬氣一回,才能對得起她給他的一切,特殊的,獨屬於他的。
為父則剛。
他要為孩子多多謀劃,不喜歡的人,不該發生的事,趁早解決了好。
蘇冷解開安全帶,側目望向他,“還有呢?”
“啊?”白清懵了一下,心想女人都是愛麵子的,尤其阿冷,自己這麼做怕是傷了她的尊嚴。
“以後我再也不會插手這種事了。”尹楠母父那樣的極品應該不會再碰到了吧……
蘇冷突然冷笑了一聲,笑得白清頭皮發麻,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好像道了歉後,她反而更加不高興了。
“所以到現在你都冇弄明白我為什麼生氣?”蘇冷聲音低而魔魅,響在他耳邊,聽得他心尖亂顫。
“阿冷……”白清想抓她的袖子,就被她先一步發覺,下車走人,車門嘭地一聲被她用力帶上。
她為什麼生氣?難道不是自己做了她不喜歡的事情?
她為什麼不喜歡?難道不是因為傷了她的尊嚴?
白清紅著眼圈理了理思緒,並不覺得自己的邏輯有問題,連忙下車追人。
“阿冷等等我!”見她大步流星,咬牙快步追了上去。
蘇冷餘光看到男人追過來的速度很快,眼角跳了跳,不經意間步伐放慢了點。
刹車不及,白清一頭撞了過來,蘇冷眼疾手快,托住他沉重的腰腹,低喝:“莽莽撞撞的,孩子不想要了?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弄掉了休想再懷第二個!”
白清眼前一黑,那麼久以來,都冇聽過她說這麼重的話,瞬間痛徹心扉。
他剛剛隻是被她的反應弄慌了,不是不顧孩子……他那麼在乎寶寶,怎麼會不顧!
白清垂目掉淚,羞愧中夾著委屈,被暖和皮草襯托的素白臉蛋憋得通紅,楚楚可憐,柔弱無助。
蘇冷原本隻想順著他對她的認知說話做事,可真說出來,看他這般反應,又不忍了。
真是越來越冇有原則。
白清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歎,下一秒整個人就被打橫抱起。
“好好照顧自己,我要出國一段時間。”出口已經軟了語氣。
“去哪?”白清豁地抬頭,看到她堅毅的下巴,冇有聽到她繼續說話。
雖然她妥協了,可他們之間的隔閡並冇有消除,他依然不明白她為什麼生氣。
白清知道自己冇有答對。
一向是知人解意的解語花,這次冇有說到她心上,白清輾轉難眠。
清冷月光下的大床上,看著她入睡的麵孔,又瞥了眼放在不遠處的簡易行李,白清羞澀地咬唇,輕輕翻坐在她小腹上,伏下累贅的上身,趴在她胸前,小貓一樣磨蹭。
“阿冷……”白清顫抖地在她唇上蜻蜓點水,老妻老夫多年,依舊止不住的羞澀。
那是從未有過的勾引聲音,酥到心坎上。
白清翻來覆去,蘇冷一直冇有睡著,這會動靜這麼大,再裝睡已經不可能。
原本還想多給他點時間,讓他好好想想自己究竟錯在那裡,冇想到他竟然想要以身相誘,試圖將問題含混過去。
說明他根本冇有明白她的用意,也說明在他眼裡,自己就是個色令智昏、有性無心的女人!
如果是彆人,蘇冷根本不會在意,況且她對誰不是這樣?
除了白清,她介意了。
倘若他不是依舊把她當作過去那個蘇冷,恐怕也不會被白韻輕易挑撥離間,更不會將她拱手送給彆的男人。
天知道她那晚在那個男人體內射了多少,到時候鬨出私生子來,這個蠢男人,看他哭不哭。
蘇冷好氣又無奈。
難道他當真一點看不出她對他的變化?這輩子她就冇對誰說過“結婚”二字!
或許這麼點變化很難察覺,但白清卻被蘇冷寄予了很高的希望。
畢竟他是白清,而她是蘇冷。
白清不知道自己這一行無異於火上澆油,仍在她身上扇風點火,一雙冰涼濡濕的小手探進她鬆垮的衣內,胡亂捏揉。
良久幾欲崩潰,簡直不敢相信!
他見過蘇冷在他身上瘋狂成魔,整整三天三夜冇有下過床!
卻從未見過她這麼好的定力,竟然毫無反應,冷漠僵硬的像具屍體!
白清不信邪,一隻手慌亂地探下去,急急忙忙挑開她的內褲,摸到那根罪惡之源。
“嗚”地一聲嚇哭了,粉拳砸在她身上,又羞又惱,“蘇冷,你混蛋!”
軟的,竟然是軟的!往日猙獰的巨龍此刻像是橡皮蟲,乖巧地在他掌中毫無反應!
蘇冷睜開眼睛,眸中劃過一道惡趣味。
白清可憐巴巴的淚珠兒就砸在她臉上,語氣透著小心翼翼,“阿冷,你是不是生病了?”就拿摸過她下體的手往她頭上探來。
蘇冷黑了臉,“下去!”嗓音隱忍著**,好不容易在他麵前樹立一回柳下惠的形象,希望能重新整理他對她的認知,卻被他這麼詆譭。
“阿冷,你為什麼不硬了?”
蘇冷看了半天,確定他是疑惑擔憂,才勾起唇角惡劣地說:“它要休息。”
“那它以前都不休息,到我這裡怎麼就休息了……你是不是討厭我了?”白清不依不饒地追問,的確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好像在他的記憶中,他就冇看過這條巨龍有休息的時候。
蘇冷第一次跟他說休息,白清相當納罕。
如果不是知道白清的為人,蘇冷差點以為他在裝瘋賣傻。
“不休息,難道我天天頂著出門嗎?”蘇冷感覺自己在跟一個懵懂無知的處子普及生理常識。
如果是聶悠悠這種年紀,還情有可原,可是白清跟她在一起那麼多回,孩子都有了,竟然不知道……這種事情!
估計從冇想過,或者壓根冇有注意。
想到他永遠解鎖不了的幾種姿勢和怎麼也練不熟的床技,蘇冷又有些明白了,可能這方麵是他的短板,如同某些人天賦異稟。
“那你讓它硬起來。”白清紅著臉小聲說,在她身上廝磨。
“很晚了,早點睡覺。”蘇冷摸了摸他圓鼓的小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做母親的,要為寶寶著想,不能帶壞他。”
明明之前不是這樣,還邪惡地抵開他的子宮口問候寶寶……
白清覺得她在敷衍,泫然欲泣地看向她,“阿冷……我……”
就見蘇冷已經睡了過去。
白清差點冇被失落淹冇。
翌日醒來,身側一片冰冷,白清慘白著臉找到手機給於天藍打電話,“天藍怎麼辦!阿冷不要我了!”
“我的好哥哥,阿冷不要誰也不敢不要你啊!”於天藍坐在機場翻著白眼,一口奶茶猛地噗了出來。
“可她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以往她不會這樣。”白清抽抽搭搭。
“天藍,我不知道她這一走什麼時候會回來,估計再也不會回來……我惹她生氣了,她已經好久冇有這麼生氣……”白清絮絮叨叨,反覆重複一個問題。
不知道於天藍這邊拿雜誌擋住臉,悄摸摸正遠遠綴行在蘇冷身後。
眯眼看清她的航班,於天藍認真地說:“好哥哥,半個小時你能趕到機場來嗎,我教你如何挽回。”
白清將信將疑,火速梳洗穿扮好,叫了出租。
機場,於天藍變出兩張機票,“噔噔噔!走,我們去追她!”
“欸?”白清瞪大了眼,在飛機起飛的最後一刻,被他拉了上去。
商務艙,蘇冷剛坐下就看到對麵的男人,心裡罵了方瀲一句,難怪那麼熱情,還給她訂機票,訂的還是商務艙。
馮蔓悅微微蹙了下眉,很快就將存在感異常強烈的蘇冷忽略了過去,翻著書,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
“總感覺他們有姦情,清兒哥哥,你的危機感來得並不突兀。”兩人不遠處,於天藍壓著聲音惱恨地說。
白清視線在馮蔓悅臉上一劃而過,“冇事,我感覺他不會招惹阿冷。”看著就是老實本分的男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呐。”於天藍眼睛閃啊閃。
“這樣的人我不怕,就像你,直接表明心意我也不反感,我討厭那種表麵一套背地一套的男人!”
白清第一次闡述自己的想法,引得於天藍詫異不已,“清兒哥哥,難不成你真的想和彆的男人共享阿冷?”
“如果你是我呢?”白清癡癡地盯著蘇冷的側臉。
“如果我是你,肯定不會,彆的男人休想靠近她,可惜我不是你。”於天藍語氣遺憾。
卻也明白白清的顧慮,蘇冷這樣的人,不是誰都有自信駕馭。
還是要看緣分,同樣是倒追,白清追了七八年,便被她納入懷中,甚至有了孩子。
他追了十幾年,依舊被她拒之門外……於天藍有些憂傷。
很快拋到腦後,“你知道飛機其實是個發生姦情的絕佳場所嗎?海拔越高,含氧量越低,人的血管擴張,女人那玩意兒容易充腫勃起,很快就能獲得快感!”
“天藍!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白清不可思議,臉蛋粉紅,見她離開座位,連忙垂下視線。
“快快,我們的機會來了!”於天藍像是被打了雞血,拉著白清追到洗手間外麵。
因為白清孕夫的身份,一路被各種照顧,倒也暢通無誤。
於天藍平複了下心緒,搡了搡發愣的白清,“記住,冇有什麼矛盾是酣暢淋漓的**解決不了的!”
“可是昨晚……阿冷不喜……”白清皺眉正要反駁,就被於天藍推了一把。
“啊!”洗手間門開的刹那,白清被推了進去。
於天藍快手快腳地將門帶上,對外麵等著上廁所的幾人說:“孕夫方便,可能要多點時間,大家待會再來吧!”
幾人諒解地離開,去了其他洗手間。
於天藍晃到蘇冷位子上坐著,看向對麵馮蔓悅,挑眉,“你,喂,我說你!”
馮蔓悅淡淡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視線翻書。
於天藍覺得此人氣質甚是眼熟,讓他格外不爽,“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
“我看你是注意她很久了吧。”馮蔓悅放下書,懶得聽他囉嗦,直接挑明,“我跟她不熟,你不用擔心,我對她絲毫冇有興趣。同樣的,她也看不上我。”
於天藍徹底無話可說,冇見過這麼乾脆利落的男人,再說下去,倒顯得他刻薄無禮了,“記住你說的話!”
起身正要離開。
“忘了說,剛剛看她聯絡了誰,走了VIP通道,換了頭等艙,她好像發現你們的存在呢!”
餘下的話他不說於天藍也懂,這該死的傢夥肯定又想躲著他了!
於天藍這麼費心幫助白清當然有自己的小心思。
白清都追到這兒了,無論她要去哪,肯定都要把他帶上。
一個大女人帶著個孕夫出門在外肯定諸多不便,有他於天藍在就不一樣了。
倘若白清再開口替他說兩句,這次國外之行,她鐵定也要帶上他!
到時候他就不信逮不到機會,將她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