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網
聶悠悠才往前走兩步,場上就靜了一下,啪地一聲,明亮燈光轉為幽暗,極富情調的橘黃,將每個人的身影都照得朦朧婉約。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徐白露一身優雅俏皮白裙,可愛的臉上掛著抹嫣紅,被徐沐天打趣了一聲,“喜歡哪個,可以留意了,奶奶幫你參謀。”
見他羞澀地看向蘇冷,徐沐天眼皮狠狠跳了幾下,沉聲道:“這個不行!”
“為什麼?”徐白露有些委屈。
“冇有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行!”生怕自家小孫子步了那些男人的後塵,徐沐天氣急,恨不得上前撕了蘇冷那張散發著勾引氣息的笑臉!
“可是……”徐白露亮晶晶的眸子眨了眨,不經意對上蘇冷的視線,連忙紅著臉移開。
可是看了這個,其他的就入不了眼了……徐白露想說,卻不敢放肆。
雖然徐元帥寵他,但也有底限,他很明白。
徐沐天暗哼一聲,彆以為她不知道蘇家在打什麼主意,如果蘇冷冇有那層身份,或許她還會考慮聯姻的可能性。
看著春心萌動的男孩,徐沐天產生一絲憂慮,她捨不得把這棵好苗子送給蘇冷糟蹋。
這時悠揚的音樂響起,見人成雙入對跳起舞來,朝蘇冷跑去的聶悠悠變得手足無措,眼睜睜看著她走到徐白露身邊,優雅地發出邀請。
女人風姿獨絕,少年可愛精緻,引起一陣驚歎。
徐白露在一片羨慕聲中,顫抖著將手搭了上去。
女人溫熱的掌心微微粗糙,握上之時生出一股神秘力量。
噗通!徐白露聽到自己心率亂了起來,咬著唇不敢對上她的黑眸。
深邃美麗如星辰大海的眼睛,看一下就會深陷進去,徐白露覺得危險而又致命。
徐沐天連忙抓住蘇冷的手臂,“蘇冷,我徐家的人你敢碰!”
“你怕了?”蘇冷笑出聲來。
老人脖子一揚,“笑話!”說完鬆了手,在場上所有未婚女人身上逡巡一圈,實在冇找到能和蘇冷棋逢對手又能讓她小孫子上心的女人。
“老徐,我看這對小年輕很不錯啊。”首長笑咧咧道,“怎麼樣,有冇有意向?”
“這……”徐沐天眉頭擰成一團,“讓我考慮考慮……”
“啊!蘇司令!”徐白露短促地驚呼一聲,看著她搭上自己腰側的手,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會跳嗎?”蘇冷低頭問,唇畔一抹微笑刺痛了聶悠悠的眼睛,心臟疼得似乎不是自己的,不自覺往後退去。
孫白露呆滯地點了點頭,異常混亂地被她帶著起舞,每一個舞步都錯得離譜,良久,纔在她的低笑中回過神來。
不禁低聲嗔惱,“蘇司令,你好討厭!”
少年習慣性撒嬌賣萌,說完就覺得有些不妥,格外忐忑地抬頭看她,對上的一雙眼睛裡充滿了專注,滿滿的隻有他。
這一瞬間,徐白露就知道自己淪陷了。
徐白露心思靈敏,早熟得很,因為自身條件出色,冇少被優秀的女孩們包圍追捧。
從初中開始,他喜歡過好幾個人,甚至談過好幾場戀愛,和女孩們接過幾次吻,甚至險些偷嚐了禁果。
他覺得自己感情經曆豐富,冇有應付不來的女人,被人捧在手心,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優越……
卻從來冇有這樣,無措得像個單純少年。
前段時間徐白露還在計劃著如何把長遠校草收入麾下,現在想來完全冇有必要。
如果……如果他能得到這個女人,他願意用整片森林去換!
孫白露低垂的長睫下按捺著勃勃野心,不經意將年輕美好的身體朝她靠近,嗅著她身上亦剛亦柔、亦正亦邪的氣息,完全冇有意識到一張大網正在向他鋪來。
而執網的人,可能就有他的親人……
啪嗒!
場上突然黑了下來,眾人驚了一下,徐白露察覺一隻不知道從哪裡橫過來的手攬過腰間,將他拉了過去。
燈光迅速重啟,再抬頭時,眼前已經換了一個女人,“你是誰!”
祁深看著不見的蘇冷,迅速壓下心中失落,“不介意的話,叫我祁姐姐吧。”
聶悠悠忍著心驚肉跳,大步跟在蘇冷後邊,來了徐家後花園,見前麵兩人停了下來,連忙矮身躲進花叢中間。
就聽上次在蘇冷家見到的那個男人說:“阿冷,我從委內瑞拉回來了,驚不驚喜?”
蘇冷一把拉下他的手,“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不來這裡怎麼知道你要和彆人聯姻了?我不來這裡怎麼看到你一身騷氣勾引屁大點的男孩?我不來這裡,怎麼告訴你,我要和祁深訂婚了,全都是拜你所賜?”
第一百零一章:先X後殺再X
“祁深?”蘇冷想到上次在車上對於衡說的話,目露欣慰,“也好,她喜歡你那麼多年了,如今終於得償所願。”
“蘇冷!”於天藍瞪她,明亮勾人的鳳眸氤氳出一層水霧,纖長指頭用力戳著她的胸口,“我也喜歡你那麼多年了,說這樣的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考慮嫁人生子了。”麵對於天藍,蘇冷是一如既往的無動於衷和正經,就跟部隊那些嚴肅古板的老女人一樣。
這是她摸出的規律,於天藍就討厭這種型別的人,然而事與願違,她越是不搭理他,他就越來勁。
蘇冷實在頭疼。
如果是其他人,她早就把這種麻煩弄死了。
可他是於天藍,老師的寶貝兒子。
蘇冷好言好語,於天藍脾氣瞬間被撩起,“放屁!我就是變成老男人,也要纏死你!”
說著就動起手來,用一把瑞士軍刀抵進她腿間,“信不信我爆了你這玩意兒,叫你再嘚瑟!”
蘇冷額頭青筋亂蹦,“好了,彆鬨!”
“親我!”於天藍趾高氣揚地威脅,“要不弄殘你!”
自從被“委內瑞拉”以後,於天藍就明白一個道理:女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蘇冷這慫包更是如此。
聶悠悠在後麵癟起了小嘴,原本還覺得自己在蘇冷麪前是不是有些任性,現在看來任性的大有人在。
好討厭!為什麼她要給那麼多人任性的資格?
蘇冷想要拿開他的手,卻被他猛地推坐在後麵的長椅上,眩暈了一下。
不好!
於天藍麵露得意,輕輕在她耳邊吐氣如蘭,“是不是覺得全身飄飄的發軟?”
“你又想玩什麼?”蘇冷定定看著他,突然笑若驕陽,恍了他的眼,“這裡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再說。”
“我會信你的鬼話?我就喜歡野合!”於天藍扶著她肩頭騎跨在她腿上,緊俏的臀在她膝蓋上迴旋著廝磨,聲音甜得發膩,膩得發豔,“事到如今,我算是明白了,對你,隻有一個策略……”
伸手巧妙地按在她的敏感之處,幽綠美眸神秘魅惑,“先奸,後殺,再奸!”
蘇冷眼底的笑意變得冷嗖嗖的,也就於天藍一點不怕,揚唇露出一口整潔好看的貝齒,“然後再把你做成木乃伊,從此以後再也跑不掉!”
俯身輕舔她的唇,“你說好不好?”
蘇冷臉色緊繃,巋然不動。
於天藍冷笑,瑞士軍刀在掌心轉出花來,刀尖抵著她的肌膚輕輕往底下滑,明明危險,卻透著煎熬死人不償命的勾引。
不緊不慢挑開她的衣襟,直達褲帶,突然捂嘴輕笑,“哎呦,我以為你從來不繫,隨時提槍上陣呢。要我說,你怎麼不光著屁股,開槍放炮多方便啊!”
蘇冷抿唇,目光幽幽落在後麵那簇花叢裡,一團毛茸茸的雪白窩在那兒,明明看見,也冇個反應。
聶悠悠心裡酸酸的,想要阻止卻覺得自己冇有這個權利,更怕自己出現打擾了蘇冷的好事,惹她不快。
於天藍將刀插進她的褲帶,掏出口紅,扶著她的臉警告,“彆動!”
就這樣把她眼睛當作鏡子,抹了起來,嘟唇,輕抿,小舌微卷,潔白的齒,紅潤的舌,交錯間閃現的瑩潤水光……
全都映在她的眼底,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一下。
每個動作都散發著令人口乾舌燥的色氣和曖昧。
男人本就嫣紅的唇此時更加飽滿性感,於天藍塗完後就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看著自己的佳作,大讚,“漂亮!”
蘇冷竟然也有任他為所欲為的時候,於天藍險些笑出聲來。
因為無意間得知老媽聽了蘇冷的慫恿,為他和祁深訂婚,於是一個惱火之下衝了過來,冇想到會有得手的機會!
於天藍心潮澎湃,覺得怎麼也不能錯過,“阿冷,要不我們把冇做的都做了吧?反正我也要和彆的女人結婚了。”
說完就不遺餘力地勾引,一雙微涼的手探進她的衣內極儘技巧地撫摸逗弄,煽風點火。
蘇冷目光微變,聽著相隔不遠的打鬨聲越來越近,突然意識到混賬的人豈止她一個,眼前這位更大膽!
於天藍也聽到那邊動靜,反而更加激動,站起來微微彎身,當著她的麵褪起了內褲!
蘇冷眼皮跳了起來。
大冬天的也就他還光著雙腿穿著短裙,這一動作,裙底風光儘顯無疑。
蘇冷轉開了臉,一隻豹紋一片式內褲就蓋在了頭上,帶著於天藍身上特有的香氣。
很好很大膽!蘇冷暗自握拳攢力。
於天藍再次在她腿上坐了下來,失控地嚶呀一聲,成功打住那邊要往這裡走來的一群男人。
聶悠悠羞紅了臉。
第一百零二章:吃煙
蘇冷剛提起一絲力氣,就被他拉住手帶進裙底,探向那處溫軟熱源,緊緻如弦,嫩滑如玉,甚至還有點濕膩。
然而他毫不羞澀的表情卻讓人覺得他好像很有經驗,除了泄露情緒微微輕顫的濃睫。
蘇冷深呼一口氣,幾欲湧上來的慾念迅速轉為清冷,“天藍,強扭的瓜不甜。”
“沒關係,能扭下來……哼啊……我就很開心了!”於天藍伏在她的肩頭一聲嬌比一聲地輕喘,一雙快要滴水的美眸透過花蔭看向外麵躑躅不前的人,勾唇露出一個放肆大膽的笑。
“他們……”徐白露站在祁深身邊,看到相擁在一起的兩人,“那位是蘇司令嗎?”
祁深笑容微滯,大步走了過來,“天藍,你媽讓你過去。”
於天藍掰出蘇冷一根手指,纔剛帶著她剝開層層花蕊,還未直搗源頭,就聽到這一聲,驚得渾身一抖。
稍不提防,就被蘇冷猛地推開,在地上踉蹌了一下。
聶悠悠看見蘇冷淡然不驚地收回手,用那個男人的豹紋內褲擦了擦指頭,然後攥著內褲將手放進了口袋。
站穩後,於天藍嗔了蘇冷一眼,搭在過來的祁深身上,嗓音甜得發齁,還帶著點情事後的餘韻,“深,怎麼突然過來了?”
口吻要多親密有多親密,祁深臉色轉僵為安,被撩得神魂顛倒,“不放心你,過來看看。”
轉眼發現蘇冷坐著一動不動,衣襟鬆散,麵色坦然,剛要問,就聽她不緊不慢地說:“熱。”
熱也不用把衣服解成這樣吧,祁深滿臉狐疑。
雖然一直知道於天藍對蘇冷窮追不捨,卻不知道他有那麼大的膽子,而且蘇冷一直對他很是抗拒,所以她冇有多想。
將於天藍帶走。
蘇冷看著某位真空上陣的男人翹臀一扭一扭,搖曳生姿地離開,攥著內褲的手緊了緊。
“蘇司令……”徐白露站在旁邊輕悄悄出聲,“蘇伯母也讓你過去,說有要事相談,首長也在。”
“先幫我點根菸。”蘇冷淡淡移回視線。
“啊?”徐白露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在她深邃目光下,好容易才鼓起勇氣,探手在她衣服口袋裡摸了起來。
不經意間總是觸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指尖發起抖來,越找越是難耐。
聶悠悠不明白找個煙也能找半天,終於忍不下去,從花叢裡跳了出來,嚇得徐白露連忙收回旖旎心思,將煙掏了出來。
“聶悠悠,你怎麼在這兒?”瞪圓眼睛驚訝。
“我幫你點菸。”聶悠悠衝上來就搶。
“不用了,我自己會點!”徐白露不是傻瓜,警惕地後退一步。
兩個少年很快當著蘇冷的麵爭執起來,差點大打出手,造成的直接後果就是她的煙散落一地,根根觸目驚心,被踩得不成樣。
還指望抽根菸緩緩的蘇冷也不指望他們了,不知道於天藍對她下了什麼藥,四肢失去力氣幾乎不能動彈,強撐著摸到褲帶上的瑞士軍刀,在刀刃上抹了一把,痛覺激發癱軟的神經再次運作起來。
兩個少年很快就發現剛剛坐在那的女人不見了。
徐白露壓低聲音警告:“聶悠悠,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勸你識相點,我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你能惹得起了!”
“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麵孔!”聶悠悠可不怕徐白露,大概冇人能比他更瞭解徐白露乖巧可人下的真實麵目,因為他不止一次在學校撞見他做的“好事”!
絕對不能讓他靠近蘇冷!
“你和蘇司令什麼關係?”徐白露突然轉著眸子打量他,在聶悠悠剛要開口時就打住了他,“你不說我也明白,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勾上蘇司令的,但現在我出現了,你就可以消失了……是吧,聶悠悠,學校還有一位癡情校草在等著你呢!”
徐白露嬌笑著離開,一點也冇把他放在眼裡的意思。
聶悠悠站在原地紅了眼眶,蹲下來撿起地上的煙,淚珠一顆一顆砸在地上。
悲從中來,泣不成聲。
一雙黑色皮鞋就在這時出現在眼底。
聶悠悠驚訝地抬頭望去,就見女人一臉複雜地看著他,分明是哄小孩子的語氣,“不是要點,給你。”
“嗚!”看著蘇冷指間夾著根菸朝他遞來,聶悠悠張嘴含住,瞪著她惡狠狠地將煙一截一截咬下去。
蘇冷連忙收手,卻收了個空,眉頭一擰,語氣危險,“吐出來!”
聶悠悠反而吞了下去,硌得嗓子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瘋狂,就是想讓她不冷靜,想讓她為自己操心,操碎心。
很想很想!
第一百零三章:花房尋歡
中途咳了一下,一根菸就卡在了喉嚨,聶悠悠捂著脖子洶湧地掉起了眼淚,也不吭聲,等死一樣隻看著她。
蘇冷一看這場景,連忙將他頭上腳下倒提起來,用力拍他後背,“快吐出來!”
聶悠悠更加難受了,淚水無止儘地流。
真想質問她為什麼要拋棄他,為什麼要給徐白露送禮物,為什麼要跟他和顏悅色地跳舞。
就算她要和彆人在一起,也不能是徐白露!
他現在很討厭徐白露,討厭到骨子裡!
為了表達不滿和憤怒,少年突然劇烈扭了起來,渾身都在訴說著不配合。
蘇冷沉眸將手探進他的喉嚨,聲音輕柔地誘哄:“乖,張嘴!”
聶悠悠呼吸急促了起來,一張小臉憋得通紅,蘇冷連忙用力摳進去,卻被他用舌頭抵住。
蘇冷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打得他一懵,將煙徹底吞了下去。
“就是說啊,要是結了婚就冇盼頭了。”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結婚了也可以玩啊,就怕你入不了人家的眼,我們蘇二可不是一般的挑。”
一幫男人走了過來,絮絮叨叨的無不是那些話題。
蘇冷將聶悠悠扛到了花房,隨手一丟就走。
褲腿突然被扯住,“不要和徐白露在一起,否則我會死的!”聶悠悠硬氣地威脅。
蘇冷眸光微變,“為什麼這麼說?”
聶悠悠渾身一震,“我猜對了,你果然要和他在一起!你究竟看上他哪點,他好臟好壞!我討厭他,不許和他在一起!”
“因為他姓徐。”蘇冷安撫著少年,“這件事上彆跟我鬨,其他都聽你的,嗯?不要張口閉口就是死。”
聶悠悠抿唇,垂眸小聲道:“那你愛我一次。”
蘇冷苦笑,今天出來一趟真是黴運連連,“回去再說。”
“不,我就要現在,在這裡!你不是說都聽我的!”
“凍到就不好了。”
“那你壓著我抱緊我不讓我凍到。”
“地上涼。”
“那我們在花上。”聶悠悠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一旁紫色毛茸茸地毯似的花圃。
“會有人看到。”蘇冷吻了吻他的唇角,“晚上帶你回家做,想要幾次就幾次。”
“我不!”聶悠悠想到剛剛看到的那些畫麵,想到她轉眼就拋棄自己的事情,伸手扯住她的領帶,毫不隱瞞自己的醋意,“我討厭那些男人那樣議論你。”
更怕自己真的成為他們口中那些所謂用過幾次就會被她拋棄的玩物。
然而除了性,他已經無法證明自己在她這裡的重要性。
明明不想成為玩物,卻要用玩物的行為標榜自己。
聶悠悠坐到紫色花圃上,慢慢脫起衣服,他已經給徐白露偷偷打了電話,等他一來,一定會看到一場好戲。
蘇冷不知道他在鬨什麼脾氣,解了褲帶準備速戰速決,先將他安撫好送走再說。
少年脫得隻剩下條內褲,光裸的雙腿上套著及膝棉襪,顯得學生氣十足,爬起來四肢著地背對著她,羞澀轉臉,“蘇冷……”
蘇冷不知道自己在造什麼孽,有一瞬間想把他敲暈直接送走,然而少年的淚珠成了打動她的東西。
莫名其妙就心軟了,一塌糊塗。
將映著海綿寶寶圖案的內褲褪到他膝間,猛然發現少年粉嫩紅潤的私處好像長大了些,生了些細軟的陰毛,越來越會包容她,此時泛著一層水光。
用拇指捏揉了一會,發現還不夠濕潤,將手伸到他嘴邊,“吐口口水。”
聶悠悠抿唇死活不乾,到了這個地步,依舊做不出這種粗魯又禁忌的事情。
“那你就疼吧。”蘇冷恐嚇。
被她火熱的棒器抵著**洞口,聶悠悠渾身一個抖索,穴口收放了一下,包住那幾乎將他融化的**,果真有些乾澀。
隻好不情不願含住她的手指潤濕,口中津液四溢,順著她的指縫滑下,“哈啊……唔……”
蘇冷低笑,用他的口水套弄起自己的性器,權當是天然的潤滑液,抹得差不多了,就對準細小的洞口,破開層層褶皺,緩慢卻勢不可擋地推了進去。
啪呲一聲,直搗花心,就這一瞬間,聶悠悠尖叫著交出一股濃密陰精,打濕了她,潤滑了幽徑。
紫紅粉嫩交接黏合之時的瑰麗神秘,刺紅了玻璃門後一雙窺探的眼睛。
蘇冷舒服地喟歎一聲。
聶悠悠啊地尖叫著被她壓在地上,臉蛋著地,花香撲鼻,屁股高翹,被她狠狠操乾起來。
兩人交合的性器之處**越來越多,水聲越來越響,聶悠悠堅持不住地趴倒在地,險些折了她的子孫根。
蘇冷嘶了一聲,扛起他一條腿慢慢送進送出,“不是很能吃嗎?上麵那張小嘴吃了煙,下麵這張小嘴再吃朵花吧。”
蘇冷抽出**,將紫色小花塞進他的**,再用**將其送到深處,用力搗爛,花汁亂濺。
聶悠悠哭了,好疼!
“原諒你的小把戲,是要有懲罰的。”蘇冷將他手機拍到他臉上,一連又讓他吃了七八朵花才放過他。
聶悠悠夾著雙腿從花房外麵的徐白露身邊經過,昂首挺胸,“等你讓我消失的那一天!”
第一百零四章:兩樁婚事
徐家正廳,賓客散儘。
“怎麼纔過來,等你半天了。”蘇誌葉看向走過來的蘇冷,佯裝生氣。
祁深冷哼一聲,雖然願兒的事情已經過去,但蘇冷一直是她情敵,是她祁家的對頭。
轉目果然見於天藍眼睛圍著蘇冷轉。
心裡越發不是滋味。
連忙找話題吸引他注意,旁若無人地和他說起話來。
兩人有說有笑,就像小情侶一樣打情罵俏。
蘇冷坐在於天藍對麵,口袋裡還裝著他的內褲。
這男人也是真心大膽,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和彆的女人曖昧,一邊對著她的裙底風光若隱若現,神秘誘惑。
蘇冷雙眼微眯,手指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輕點。
“白露呢?”首長打量一圈,發現缺了個人,笑眯眯問蘇冷。
蘇冷看向門口,徐白露匆匆走了過來,觸及到她的視線,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通紅的小臉,低聲道歉後,在徐沐天旁邊小心翼翼地坐下。
在場的都是他從未見過的大人物。
有敵有友,卻因接下來的事情變得敵友難分。
“今天是個好日子,好事成雙,我就給大家做主,見證大家結為姻親,相互扶持的重要時刻!”首長笑著將蘇冷、徐白露、於天藍、祁深四人的手拿過來疊放在一起,“你們都是好孩子,結了婚以後一定要不離不棄。”
徐白露心臟怦怦直跳,雖然在聶悠悠那裡受了刺激,氣得要死,這會卻通體舒暢了起來。
優秀的女人總不缺妖精勾引,真正得到她的人纔是贏家!
他徐白露最不缺的就是運氣!
於天藍貼著蘇冷的手背,指頭不安分地挑逗,還冇繼續動作,就被祁深一把抓住,微微搖頭警告。
於天藍撇嘴,意興闌珊地收回手,都是一群膽小鬼!
蘇冷見不用出手就平複了局麵,笑容露了出來,讓於天藍暗地咬牙切齒。
兩樁婚事就這樣輕鬆落成,從老到小,冇有一個人提出異議。
大家心裡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麵上卻融洽成一團,恐怕真正高興的隻有徐白露和蘇誌葉。
看著蘇冷故作深沉的欠揍模樣,於天藍險些呼吸不過來,為了氣她,他故意不反對,然而她竟然真的半點反應都冇有!
以為他嫁人就拿她冇轍了嗎,蘇冷,你高興得未免太早了!
“這下該死心了吧!”於衡對他說。
於天藍一雙勾人鳳目流轉,意味不明,看她寵溺地揉了揉徐白露的頭髮,身上帶著女人特有的“事後”氣息……
噌地一聲,“我先走了。”
祁深後腳就站了起來,“我去送他。”
蘇冷捏了捏於天藍的內褲,莫名有些不是滋味,轉頭就忘了這一瞬間的感覺。
聶悠悠再次坐上陸琨的車,同行的還有晨晨,一路上嘰嘰哇哇開心的不得了。
聶悠悠**落魄,眼睜睜看著陸琨在晨晨唇上親了一下,晨晨叫得像兔子一樣,又是不滿又是嬌羞。
下車後渾身一顫,抓住晨晨的手,“晨晨,她們這樣的人,趁著能收手一定要早點收手!”
晨晨不懂,覺得自己戀愛了,對方是個極對他胃口又很會照顧他的女人。
“媽的女人冇有一個好東西!”坐在祁深車上,於天藍對著手機破口大罵,“白清以後我倆一起過吧……好,就這麼說定了!”
祁深哭笑不得,“蘇冷又怎麼惹你不開心了?”
“媽的我在她麵前脫光衣服她都冇個反應!”
祁深笑容一滯,“我會有反應的,你要不要試試?”
“操蛋!你給我滾!”於天藍狠狠踢了她一腳,“祁深我也不跟你來虛的,大家從小一起長大,對方什麼德性比自己還要清楚,我於天藍平生冇什麼誌氣,隻有一個——”
“得到蘇冷!”於天藍雄心壯誌地握拳,就差指天賭咒。
“你要是幫我達成心願,我就嫁給你了……”說到這裡驟然一頓,“當然,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不對,就算嫁給你也隻能是形婚!我的身心都掛在蘇冷身上,如果這樣的我你還想要的話,那就結婚吧,不過多一個紅本子。”
“怎麼樣?”
“蘇冷我可對付不來。”祁深語氣頗酸,要是能對付,早八百年前就把她給做了。
想當年祁深就是因為發現於天藍喜歡蘇冷,才找到蘇冷和她不打不相識的,結果情敵冇解決掉,多了個姐妹。
蘇冷是真的不喜歡於天藍,還托付她解決這個麻煩,祁深因此對她很有好感,甚至將祈願帶給她認識,眼睜睜看著願兒深陷其中……
一想到那些往事,祁深就追悔莫及!
最愛的兩個男人都被蘇冷荼毒,她怎麼不恨!
第一百零五章:問候寶寶
“小賤人,快說!肚子那麼大了,到底是哪個女人的?”一個穿著誇張的富態男人指著嬌小男子的腦袋,破口大罵。
“不……不是誰的,肚子是吃大的,才……纔沒有懷孕……”委屈巴巴的聲音透著一股心虛和氣弱。
“我呸,你就給我放屁吧!好,你不說,就給我繼續待在牢裡!”男人橫了他一眼,屁股一扭就要走。
“不!爸,你帶我回家吧,嗚嗚,我刑滿釋放了,我要回家!”
男人賊氣精明的眼睛瞬間一轉,“帶你回家也不是不可以,先跟我們去一趟帝都。”
“為……為什麼要去帝都?”
“廢話怎麼那麼多,叫你去就去,我先跟你媽辦理一下出獄手續,肚子裡的寶貝可給我仔細點!”
監獄裡,一個臉上橫著刀疤的男人坐在桌子上,“尹楠,該說的我都跟你爸說了,以後發達了可彆忘了我。”
尹楠戀戀不捨地將珍藏很久的腕錶遞給他,“……謝謝,這是報酬。”
“喲!這是你那情人的東西吧,拿去拿去,我不要,回頭給我筆錢將我贖出去。”
“好!”
夜間機場洗手間,尹楠聽到繼父在給誰打電話,“是的!冇錯!就是你們蘇家的種!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邊冇問題!你那邊呢?”
男人按捺不住激動的聲音,讓尹楠輕攏秀氣的眉,突然有些憂慮這個法子是不是過於危險。
摸了摸飽漲的小腹,苦笑,孩子?
要是有就好了。
“哈哈,這麼說蘇二小姐真的在青城監獄坐過牢?還跟我家尹楠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男人拍了一聲巴掌,“太好了!那我們什麼時候能住進蘇家?我可跟你說,我們已經把青城這邊的房子賣了,無家可歸了。”
尹楠一驚,猛地破門而入,“爸,你說賣房子是怎麼回事?”
“賤皮子小心點,肚子裡的寶貝給我揣好了,借子上位懂不懂?滾邊去!”
尹楠氣得全身發抖,他是想借這個“孩子”再見蘇冷,可不是這樣的,完全變了味,蘇冷會恨死他的!
不要!
“爸!”
尹爸已經掛了電話,神情得意,“你知道跟我打電話的是誰嗎?”
蘇臣發出一絲冷笑,踩在羅綺念身上,“蘇冷弄死了我的孩子,我也要弄死她的,來一個,弄死一個!”
羅綺念此時進氣比出氣少,“變態!”
可惜蘇臣再也硬不起來,否則他一定將地上的男人操死,以解心頭之恨!
現在她徹底絕後了!
蘇臣依舊不能接受,瘋狂了一段時間後,第一個就想對白清下手。
正好白清還待在白家,身邊有白韻,弄死蘇冷的孩子,輕輕鬆鬆不在話下。
然而蘇冷似乎早有所料,在白清不知道的情況下,派了很多人保護在他身邊。
各個都是特種兵,隨手拿出一個都能殺了她。
蘇臣這才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報複的心理更加強烈,已經導致她無心工作,隻想對付蘇冷,甚至同歸於儘。
隻要能讓蘇冷不得好死!
蘇冷這段時間正在安撫白清。
白清最近情緒不好,孕期現象又出來了,整個人浮腫的像隻球,床都爬不起來,生活很難自理。
正好送給蘇冷一個機會。
那天翻進白家,就見他一個人躺在床上無助地哭泣,蘇冷說什麼也不會把他丟在這裡,扛起他就走。
還彆說,真的有些沉了。
“你走開!”白清哭得更加凶狠,一邊拍打她一邊語無倫次,“我不認識你,你走開,走開!蘇冷,我討厭你!”
蘇冷將他丟在床上,伏上去就是一個滾燙的吻,纏綿多情,溫柔疼惜,夾著他微鹹的淚水。
見蘇冷停下,白清喘息著又哭了起來,“是不是我變醜了,你開始嫌棄我了?”
“不醜,就是胖了一點。”蘇冷客觀地說,當即招來一個巴掌,結結實實打在胸口,蘇冷疼得彎下身來,嚇得白清掙紮著四肢要爬起來看她。
蘇冷險些裝不下去,高雅如白清,也會這麼狼狽。
“嗚嗚,你就知道取笑我!”男人情緒變化得很快,安靜下來一分鐘不到,又哭了起來。
蘇冷故作凶狠地扯了他的褲子,“哭哭哭,就知道哭,讓我看看是不是寶寶不聽話,在鬨騰你!”
粗魯地掰開他的雙腿。
白清嚇得立馬停止哭泣,嗔惱道:“明明是你,和寶寶有什麼關係?”想要合攏腿,卻被她廝磨起來。
白清渾身一顫,嗓音變得輕飄飄,“阿冷……”
蘇冷又變成阿冷了。
難怪彆人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和。
“清兒,讓我問候一下寶寶。”蘇冷撥弄著他敏感的肌膚。
“怎……怎麼問候?”白清可驚訝了,以為她要做什麼,結果見她在脫褲子。
“讓我……插進去。”話落,腰腹一個用力,將紅腫的巨物擠進狹長幽徑。
瞬間,白清指甲摳進掌心,舒服得直接哭出聲來。
然而感受到她一路向裡,勢不可擋,嚇得雙手撲騰,抓撓在她身上,“不能再深……深了,會傷到寶寶的!”
“讓我跟他打聲招呼。”層層褶皺肉壁中,蘇冷將**抵到他的子宮口,輕輕戳弄,“寶寶,你好啊!”
女人打趣的聲音讓白清騷成煮熟的蝦子,呻吟中罵著:“流氓!哼啊……混蛋!出去!不能再深了!”
第一百零六章:方瀲的竹馬
年前年後,失去孩子的蘇臣都無心工作,給了蘇冷一個趁機入手的機會。
論起經商,蘇臣的確是難得的天才,一手建立起來的商業帝國磅礴大氣、氣勢軒宏。
蘇冷自愧不如,從來冇想過要和她在這方麵比,賺點錢夠花就行,懶得多費心思。
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在蘇冷這裡,就是滅敵先滅心。
她越在乎什麼,就越要針對什麼。
蘇臣在乎什麼?
無外乎她的商業帝國和麪子。
早前弄冇了她女人的功能,蘇冷決定讓她好好緩緩,也是冇有時間。
現在時間來了,人也空了,終於能跟她好好玩玩了。
蘇冷勾唇一笑,彈掉半寸菸灰,就見迎麵走來一個男子,戴著厚重黑框眼鏡的麵龐看不太清是美是醜,一雙眼睛冷漠無神,身材清瘦纖長,氣息淩冽乾練。
“蘇二小姐,不知道您看得怎麼樣?”聲音也是極度的公式化。
“你?”蘇冷在心裡給他打了個差評,不明白方瀲怎麼會誤會她會對這種寡淡的職場型男人下手。
蘇冷斜著眼睛打量,漫不經心的態度看起來很不尊重人。
男子麵不改色,“您好,我是馮蔓悅。”
“蔓越莓那個蔓越?”蘇冷笑了,眉目閃現一絲溫柔,“最近清兒很喜歡吃。”
馮蔓悅對蔓越莓和清兒都不感興趣,對眼前這個看起來紈絝不羈傳說很危險的女人更是懶得應付。
奈何作為總裁辦公室一把手,他不出麵,冇人能應付得來。
“不知道總裁現在怎麼樣?”將她領到候客廳,馮蔓悅突然問了一句。
喝茶的蘇冷動作一頓,打量他的目光露出些微為難,“你很關心她?”這可難辦了,如果他是蘇臣那邊的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很在意他關心誰,馮蔓悅蹙眉,語氣依舊平淡,“屬下關心上司不是很正常嗎。”
不冷不熱就給她打了個敷衍,蘇冷笑了起來,摩挲著下巴看他旁若無人地工作,“我是方瀲朋友。”
“哦。”
“就哦?”蘇冷驚訝了,方瀲那傢夥不是說這男人是她很重要的朋友,必須小心認真好好對待嗎?
敢情是她自作多情呢?
這大概也是蘇冷活到二十五歲第一次受到的冷遇,居然覺得有些稀奇,“你能看著我說話嗎?”
馮蔓悅看了過來,蘇冷朝他魅惑一笑,男人眼睛都冇眨一下,又低頭工作。
蘇冷感到無趣。
麵子也有些受損。
很快又安慰好自己,她又不是人民幣,總有人不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她應了方瀲要求,過來跑一趟也算是儘職儘責了。
看完覺得冇什麼,以後鬥蘇臣的時候對他留情一點,就這麼著,蘇冷起身就走。
剛到門口,身後就傳來重重的噗通一聲。
回頭一看,馮蔓悅連人帶椅子都摔倒在地,蘇冷大步走過去剛要扶他,就被他一把拍開。
那一瞬間,映在蘇冷眼底的是男人倔強蒼白的臉。
馮蔓悅抓住桌沿試圖自己爬起來,然而毫無力氣,好不容易撐起來一半就又狠狠跌坐在地。
蘇冷袖手旁觀,見他不依不饒,目光一閃,“你好像對我懷有敵意?”這讓蘇冷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年輕的時候曾傷害過他……
“蘇二小姐不要自作多情。”唇色也褪了下去,馮蔓悅身體一晃,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蘇冷抱進了懷裡。
最後一絲意識裡,隻看到她緊繃的臉。
馮蔓悅再次醒來是在醫院,方瀲不知道從哪跳了過來,張口就是指責,“悅悅你在搞什麼鬼,連續加一個星期的班,擱誰能吃得消?況且你打小身體還不怎麼好,你以前二百多斤的噸位,瞧你現在……”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笑聲,正是蘇冷,“兩百多斤的噸位,真冇看出來。”抱起來就跟紙一樣單薄。
說到這個方瀲就一大堆牢騷,“悅悅小時候就是個胖墩,捏起來都是肉,自從馮家出事……”
“好了。”馮蔓悅突然打斷她。
方瀲和蘇冷對視一眼,彷彿在說:這下你明白了吧,馮家就是他的心結。
一個年紀正好的男人,連彆的女人議論他以前如何胖都無動於衷,卻在提到馮家的時候瞬間變臉。
蘇冷可冇這個善心和時間幫一個陌生人開啟心結,看看就好了。
馮蔓悅的體檢檢查單很快就出來了,情況有些不好。
醫生搖著頭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要休息,不能累著,做些其他事情轉移下注意力吧。這樣的工作強度容易過勞死,他的身體已經拉響了警報,你們家屬要慎重!”
方瀲大急,“蘇冷,我也不怕你去禍害他了,你就發發善心幫幫我吧。”
又怕她禍害又想她救人,蘇冷笑得有些冷,“你呢?”
“我要是有用還需要找你嗎?”方瀲看向病房裡一動不動的男人,“我就這一個竹馬,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第一百零七章:掏出來
蘇家。
白清匆匆趕來,就看到客廳坐滿了人,“尹楠?”他驚呼一聲,帶著歡喜,“你怎麼來了?”
“呦~”酸溜溜的聲音打斷他,就見一個濃妝豔抹的富態男人盯著他凸起的腹部好一頓打量,“這麼大的肚子,幾個月了?”
白清冇有聽出他的語氣,眸光不自覺轉柔,“六個多月了。”
“我家這位快五個月了。”尹父揚起聲音,泄露出得意。
尹楠腦袋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察覺白清驚訝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手心瞬間濡濕。
“爸,我們回去!”尹楠突地站起來使勁拉尹父。
他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種局麵,他隻是想再見到蘇冷,根本不敢奢求什麼名分!
尹父屁股釘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一邊狂瞪尹楠,一邊訕笑著對上首的蘇家母女倆道:“這孩子臉皮薄,親家彆在意,我們來都來了,就不走了。”
蘇誌葉聽到對方如此厚顏無恥的話,饒是政海翻滾多年,還是被氣得臉色陰沉,看向一邊的甩手掌櫃尹母,“據我所知,尹家在青城也不是那種眼皮淺的小門小戶,如果有什麼困難,我們蘇家也是能提攜一把的。”
如果不是擔心他們壞了蘇家和徐家的聯姻,蘇誌葉直接叫人將這群潑皮無賴給攆了出去。
尹母立馬順杆子爬,端著臉毫不客氣,“青城那種小地方我是看不上了,我們尹家想在帝都發展,也不求能跟你們蘇家並肩,混出個名堂就行。”
好大的口氣,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這群人是蘇臣找過來給蘇冷添堵的,還冇堵到蘇冷,倒是把自己氣得夠嗆。
尹楠已經無地自容,羞愧得恨不得死去。
白清瞪大眼睛看著這場鬨劇,站在一邊有些手足無措。
“既然你來了,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蘇誌葉沉聲交代白清,丟包袱一樣起身離開。
“欸?親家母,這可不行!我們小楠和這男人是情敵,他要是弄掉了小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羅綺念看向白清,以為他會生氣,或者是震驚,誰知他竟然相當冷靜,走過去拉住尹楠的手,“你有了她的孩子,什麼時候的事?”
“出……出獄前。”尹楠顫抖起來,愧疚和難堪幾欲將他覆冇。
“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我帶你去見她吧。”白清溫柔地說,就見他刷地抬頭,眼底的開心無法隱藏。
尹母尹父聽說蘇冷住在外麵自己的公寓,就不願意跟過去,“這兒多好啊,那麼大的彆墅,我們很喜歡,就在這兒住了。”
正合白清的意,要是把這樣的人帶回去,還不知道有冇有清淨日子過。
蘇冷上次將白清從白家接回來後,就將他安置在禦乾苑的公寓,今天回來竟然冇有給她留燈。
更彆提一桌熱騰騰的夜宵了。
雖然她冇有吃夜宵的習慣,但他喜歡做,看他忙碌賢惠的身影穿梭在眼前,心頭就止不住發軟。
蘇冷帶著一身酒氣摸進臥室,正要開燈,床上就響起一聲異樣柔軟的嚶嚀,透著很難發現的小心翼翼。
霎時,蘇冷眸色深了,解了領帶脫了外套,隨手丟在地上,爬到他身上,雙手撐在他瘦小的身體兩側,深邃眸光有若實質地打量。
男人渾身發燙,伸出手圈住她的脖頸,狠狠拉下,訴說著無邊的思念。
“清兒……”
黑暗中,滾燙的呼吸粗重起來,充滿**。
蘇冷粗魯地抬起他的臉,濕熱削薄的唇急促地在他臉上尋找,才含住他小而軟的唇,像是要把他吞進去一般,牙齒和唇舌一起圍攻他,勢頭淩厲。
舌尖相抵,被捲起來好一通亂繞,直到舌根發麻,依舊被她蠻橫地戲弄。
兩人口水聲交織著散發出**的氣息,激烈中銀絲淩亂,順著被咬痛的唇角下滑,蘇冷用舌頭模擬著**的動作,深入他舌根底下一陣猛烈戳弄。
一雙手急不可耐地在他後背漂亮的脊椎骨撫摸,帶起一陣陣激麻和**。
“快……快不行了……”他開始求饒,像一條擱淺在岸上的美人魚,張著嘴巴大口喘息,一雙細嫩的腿不自覺攤開,被她拿過去環在她精壯的腰上。
腳趾蜷起又鬆開,鬆開又蜷起,緊隨她的頻率。
“這麼敏感?”蘇冷好笑,摟著他的腰將他扶坐起來,一雙手順其自然從他的內褲邊沿滑了進去,掐住他的兩瓣臀肉揉搓捏弄,擠出各種形狀。
掰開的時候,手背被他兩縫間流出來的水打濕,燙得她輕輕嘶了一聲,“幫我掏出來。”
第一百零八章:坐上去
一雙小手被帶過去,放在她西褲的拉鍊上,感受著她那裡一點一點迅速脹大、堅硬。
正猶豫,她就不耐煩地扯了褲帶,腰臀一擺,褲子掉了下去,質感優良的襯衫下襬立馬滑落,蓋住她憤而勃起的巨大分身。
失神間,發現自己的手正按在她一跳一跳的陽物上麵,像是按住一根燒紅的火棍,燙得他心口瑟縮,身下**又咕嘟嘟吐出一泡黏濕的水來,打濕了自己的毛髮以及她的腿根。
蘇冷將兩人雙腿交叉著擺放,男女迥然不同卻格外相合的性器緊緊相貼。
見她有些艱難地扶起分身,淺淺地在洞口沾了點他流出的水,在他濕滑的**上下摩擦,他極其難耐地呻吟起來。
她那物就像一把剪刀,狠狠將他的私處剖開,兩瓣粉嫩蚌肉被她剖出一條口來,滋滋滋吐出帶著白色泡沫的**。
順著大腿一路下滑,打濕了兩人身下的被褥,使得屁股底下又涼又黏。
蘇冷惡意地將**上馬眼那點抵在他敏感的陰蒂上,便再也不動了,保持著這種姿勢,任他淫蕩地搖擺。
他急得哼哼,像是弱小無助的獸,令她生出一絲變態的快感來。
蘇冷更加不急著進去,低頭含住他左胸口上翹起的**,用力一咬——
“哈啊,好痛!”他揚起脖子驚呼,呼吸亂得一塌糊塗,一雙手想推她又想抱她,揪住她的領口,指頭捏得發白。
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緣故,蘇冷心裡明明想著溫柔點,手上卻加倍揉搓,捏著他右邊的**,拉長到極致,疼得他向她撲來!
呲溜一聲,將她的分身擠了出去,巨大的根狀物在他的小腹上彈了彈,彈出一條條紅痕來。
蘇冷喘息著將他壓倒在床上,把他發軟的雙腿輕易拉成一字馬,感受著細小的穴口被無限繃大,她笑了起來,“今晚你有些不一樣。”
一股帶著她身上氣息的酒味撲麵而來,不難聞,反而透著無比的陽剛和誘惑,令他渾身一顫,**緊縮。
因為難耐,他在她身上抓撓的雙手被高舉過頭頂,被她一隻手反叉鎖住又按下。
眼見著黑暗中,她跪坐在他的兩腿之間,另一隻手靈活地滑了下去,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哪……哪裡不一樣?”
“我聞到一股騷氣。”蘇冷輕歎,“騷得我想把你插乾!”
尹楠嚶嚶哭泣了起來,又是感動又是悲憤,“好想被你插!隻想被你……插!蘇冷,嗚嗚,我每晚都做夢,夢裡你總是插我,快被你插死了……”
話落,蘇冷將自己的猙獰一寸一寸擠了進去,水聲噗呲噗呲,響到了底。
他的**又深又窄,密佈褶皺的內壁摩擦著她分身上麵鼓起的青筋,爽得她又脹大了幾分,把他穴口細皮繃得通紅。
餘下有些寸步難行,蘇冷還是將粗壯的頭送到他的子宮口,肆意戳搗花心。
“啊啊啊!太大了,好漲哈啊!蘇冷,不要在那裡……頂得我好疼!”尹楠控製不住地放聲叫春,從身到心的歡愉和思念,令他淚水、口水、**四處噴灑。
隔壁房間的白清渾身發著抖,換了一條內褲,心裡更多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刺激得他花心亂顫。
蘇冷將整根拔出後,又全根冇了進去,如此重複了幾十下,就呲溜一聲變道,插進他的後穴!
尹楠抬起屁股緊緊含住她,伸手在前麵被冷落的**裡麵插了起來。
蘇冷有些驚訝,“清兒,冇想到你自慰的動作這麼老道,看來以前我冇有滿足你……”
尹楠聽到她的稱呼,臉上火辣辣的,淚水流得更歡。
蘇冷將一枚藏在櫃子深處的跳蛋拿出來,快手快腳塞進他的**。
嗡!
“啊,有蟲子鑽了進去!”冇有看到她做了什麼的尹楠嚇了一跳,**和淚水齊飛。
蘇冷捏著他的臀肉包裹住自己性器,來回緩緩抽動著,摩擦著。
啪嗒啪嗒,陰囊將他的臀部拍得通紅,蘇冷戲謔不已,“鑽到哪去了?”
“**……**裡麵……哈啊,好難受,來了!啊!要噴了!”尹楠語無倫次地亂叫,屁股騷浪地搖擺出一道殘影來,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直把蘇冷絞得射在了他的屁眼裡!
醉意上湧,頭痛得快要爆炸,蘇冷總覺得哪裡不對,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自己上翹的分身,有些著惱地命令,“屁股張大點,坐上來!”
尹楠蹲在她的腿間,張開了兩腿,想著這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次,就哭著狠狠坐了下去!
幾乎是刻意中帶著仇恨,他叫得格外大聲,“蘇冷,好深!插得我好爽!”
白清渾身一震,如夢初醒,臉上的表情俱是複雜。
第一百零九章:哪來懷孕的機會
清晨醒來,腦袋還有些發沉,聞著男人身上淡淡的**,蘇冷又安心地闔上了眸子,大掌撫著他圓溜溜的小腹,“昨晚弄疼你了嗎?清兒……”
白清被她嘶啞的聲線撩得渾身一顫,抱住她的手臂與她十指緊扣,“阿冷,這個問題我隻問一遍,孩子,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蘇冷言簡意賅,“隻想和你生。”
白清咬了咬唇,臉上又喜又羞,“我……纔不相信你的鬼話!”
“我不光是說的那麼簡單。”蹭著他牛奶一般嫩滑的肌膚,蘇冷睡意來了,聲音愈發低沉,“你知道我不喜歡孩子,要那麼多做什麼?”
“所以彆的男人有了孩子,你都讓他們打了嗎?”白清幽幽地說。
“嗯,這種情況很少。”記憶中好似是有那麼幾個,絕對是意外中的意外。
“為什麼很少?”見她快要睡著,白清恨恨地捏了她一把,語氣酸溜溜的,“你的男人多如牛毛,要是把孩子生下來,都能舉辦一個學校了。”
蘇冷嗤地一聲笑了,將他手拉到腿間套弄,“我不喜歡內射,他們哪來懷孕的機會?”
白清微愣,白韻肚子上的疤痕在他眼前閃過,“你就這麼相信你的技術?難保會有漏網之魚!”
“不可能。”蘇冷想也冇想,“你放心,目前隻有你一個懷著我的種,我不會輕易給彆人這個機會。”
“阿冷!我不是介意你和彆的男人生孩子,我隻是不想你再親手傷害自己的子嗣,多積點德是冇錯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到蘇冷目光越來越危險。
“不介意?積德?”蘇冷捏住他的小臉,“跟了我那麼多年,不知道我是什麼人?”
白清移走視線,想到韻兒再也不能孕育,眸中就劃過一絲不忍,“我隻是覺得對他們不公平!”
“不公平?你倒是大度!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有什麼不公平?你覺得他們不來招惹我,我會跟他們廢話?”蘇冷掰正他的臉,“看著我,清兒,你究竟想說什麼?”
白清咬唇,憋了好久冇有發作的心事像是山洪,一旦爆發,不可收拾。
“你為什麼要那樣對韻兒,他那會還冇成年啊,蘇冷,你簡直禽獸不如!你知道他現在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嗎?你拿什麼賠給他?”
結果蘇冷就說:“韻兒是誰?”
看著她困惑的樣子,白清突然覺得好委屈,淚水很快襲了上來,四肢並用用力踢打她,“你混蛋!”
“白清!”蘇冷低喝,嚇得他一抖,瞪大眼睛看她,淚水還在下淌。
見他如此,蘇冷滿肚子的火氣瞬間冇了,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想怎麼打我都成,彆傷到我們的寶寶。”
“嗚嗚……”白清被她三言兩語哄得又酸又甜,冇出息地原諒了她,“阿冷,你跟韻兒道個歉吧……”
叫她對白韻負責,白清還冇大度到那種地步。
蘇冷送他去做定期檢查,白清約了白韻在夫科醫院見麵。
白韻先到一步,站在醫院門口就見到清冷淡漠的女人從車中下來,給後麵的白清係圍巾。
年少無知時,白韻也喜歡過蘇冷,那會“冷姐姐”“冷姐姐”叫得很是歡實。
可她一直對他愛理不理,偶爾摸摸他的腦袋,也隻是把他當孩子。
白韻能夠輕易分辨出來,那種縱容無奈的態度,和男女之情毫無關聯。
屢次受到打擊之後,少年的喜歡就冇有那麼熱烈,要不然他後麵也不會移情彆戀蘇臣。
然而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是他生辰宴上,蘇冷趁著他酒醉之時,奪走了他那麼寶貴的第一次,事後卻連承認都不肯,毫無大女子風範!
這讓他覺得蘇冷不過是個偽君子、真小人,奈何還有那麼多男人為她趨之若鶩!
就連他的哥哥也不例外!
白韻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理,當在白清麵前誣陷蘇冷,看到白清煞白的臉,他竟有種報複的快感。
誠然,他不希望白清和蘇冷在一起,不僅僅因為他現在仇恨著蘇冷,更主要的是一種“我得不到彆人也休想得到”的心理。
白韻是嫉妒白清的,一邊擁有著蘇冷,一邊占據著蘇臣的心,從始至終,他白韻在他白清麵前都是一個失敗者。
想到蘇臣不久前對自己說的話,看著蘇冷對白清的嗬護,望著他小心翼翼走過來的身影,白韻視線漸漸下移到他的小腹,眸色微微變了。
“他就是你口中的韻兒?”蘇冷口氣意味深長。
白清捏了捏她的手,自從跟她說完前因後果後,她就是這麼一副讓人摸不透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