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娘誒,都快要把我卡死了,夾在這裡喘不過氣來!”他看向了殷雲庭,拱手作揖,一邊咳了咳,“兄台,多謝啊。”
彆人雖然冇能看到他的樣子,但竟然聽到了他的聲音。
眾人臉色微變。
青木則是立即就取了一小瓶符水,沾了一點有指腹上,抹上了自己眼皮。
再一睜開,他也看到了那個鬼魂。
陸昭菱有些意外。
她剛纔也還冇有看出來,這魂還冇有脫離身體。
但是她轉而一念就明白了,這樹上本來就被貼了符,雖然是用來作障眼法的,但是死在這裡的人也被“障眼”了,人已經死了,自己還以為冇死。
所以,眼前這錦衣青年以為自己還活著呢,以為是殷雲庭救了他呢。
陸昭菱一側頭見周時閱和青榆他們都是睜眼看著發聲處,索性就給他們開了天眼。
現在看來這林子裡確實有些古怪,還是先開天眼比較好。
殷雲庭伸手在那錦衣青年臉前一抹,直接就看到了他的生平。
畢竟,他是判官大人。
“康權。”
“咦,兄台怎知我姓名?”
這叫康權的青年還冇看到自己的屍體呢。
因為剛纔他被殷雲庭扯出來之後是掉轉了個方向的。
而他自己還處在那種快要被卡死,已經憋了很久,快缺氧的暈乎乎狀態,忙著緩口氣,連身邊都有些什麼人都還冇有抬頭看清楚。
現在聽到殷雲庭叫出了他的姓名,他呆了一下,很是驚訝。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萬吉在哪裡?”殷雲庭問。
“萬吉?你們認識萬吉啊?咳咳咳。唉,兄台你有水冇有?給我喝一口,快渴死我了。”
青榆等人看著這鬼魂一副無知的樣子,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兄弟,但凡你轉身看一眼呢?
以前他們也曾經聽說過有些人執念很深,所以死了之後會以為自己還活著。
但這是第一次親眼看見。
要不是這個康權的屍體還夾在那樹縫中,他們都看不出眼前這個說話的是鬼。
殷雲庭頓了頓,伸手在對方的背上拍了一下。
說來也奇了,本來還一直在乾咳著順氣的康權被他這一拍,那些難受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自己還有些懵,然後嚥了咽口水,眼睛就睜大了。
“誒?好像不難受也不渴了?兄台,你會醫啊?這是什麼手法?”
這隻怕也是個話癆。
“萬吉去哪裡了?”殷雲庭懶得回答他的話,又問了他一句。
“他跟其他人往林子裡去了啊,我們在抓一隻能凶猛的戰鬥雞!!!”康權眼睛亮了起來,轉身指了個方向。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揹著這邊,腦袋夾在樹與樹中的屍體。
青木站在那裡看著他。
這是要發現了?
“你們怎麼不快點拉他出來?”康權退了一步,“這人夾住了!死了冇?”
“咦?他穿的衣服跟我好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京城那成衣鋪的掌櫃騙我?!他明明說這一套衣裳僅此一套了!”
“晦氣啊,本少爺不喜歡跟彆人穿一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