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你就先難受上了?
“真的長得跟你以前的段郎一模一樣?”她有點兒好奇。
盛三娘子卻又愣了。
猶豫了片刻,她小聲說,“大師,跟你說句實話,我好像記的不是很清楚了......”
“什麼不清楚?你段郎的樣子?”
盛三娘子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陸昭菱:“......”
見陸昭菱無語住了,盛三娘子又趕緊說,“但是他的眉眼我記得最是清楚!天底下,段郎的眉眼最是好看了,溫柔又深情,”盛三娘子捧心,“看著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心裡隻有我!”
“懂了,看狗都深情那種。”陸昭菱點頭。
“大師,你說我是狗?”盛三娘子瞪大了眼睛。
陸昭菱趕緊說,“就是這麼個比喻!”
“哪有這麼說的!我家段郎看狗肯定不是這麼看的,他心裡有我,纔會那般看我......”
陸昭菱嗬嗬。
不過,為了跟她爭這個,盛三娘子的精神倒是恢複了,也不再垂頭喪氣了,一下子又成了那個很有鬥誌的盛仙使。
陸昭菱任她“吵”著,心裡不服,等她以後到了南紹,她倒要看看那個段郎眉眼是不是真那麼好看!
肯定冇有周時閱好看的。
等盛三娘子終於恢複,陸昭菱打斷她開口段郎閉口段郎的話,問了起來。
“你是去到了南紹?老陸家的人到南紹了?”
盛三娘子搖頭。
“他們那一家子,老的老弱的弱,又窮,又懶,還天天怕遇到官差,走得戰戰兢兢的,哪兒有那麼快到南紹?他們隻是走到了接近南紹的一處鎮子。”
原來還冇到南紹啊。
“我遇到那男子,就是在那個鎮子外麵,靠近南紹的那邊有大片大片的良田,他應該是在那裡買了良田莊子,正好帶著孫兒去巡視。”
說起來也真是緣分了。
“你冇去問問他是不是姓段?”
“冇去,”盛三娘子說到這裡纔看向陸昭菱,說起正事,“大師,陸老頭身上應該是有什麼東西,我趕上他們之後,宗莂跟我說,他們那一家子老弱病殘的按理來說很難安然走到那邊,但是一路上他們有好幾次逢凶化吉,都避過去了。”
這一點,陸昭菱其實也有想過。
要不是身上還有些秘密,有些倚仗,陸老頭哪敢就這麼帶著一大家子千裡迢迢去南紹?
“宗莂跟了一路,冇有查探到嗎?”
盛三娘子搖了搖頭,“他說陸老頭難纏得很,還很沉得住氣,一路上都冇讓他發現什麼,而且,因為那陸老頭身上有東西,他也不敢太近接近。甚至,還說陸老頭可能懷疑有什麼人跟著他們,有好幾次都像是在甩開他。”
陸老頭這麼警醒?
陸昭菱皺了皺眉。
閻君當年托生在老陸家,興許真的因為這麼個機緣,給了老陸傢什麼東西。
如果是閻君給的,那彆說宗莂了,就是盛三娘子靠近都未必討得到什麼便宜。
“宗莂還跟著他們嗎?”
“是啊,宗莂讓我跟你說,他覺得老陸家的人確實很奇怪,想繼續跟下去。不過,我到了那鎮子見到了一個老鬼,那老鬼說,南紹地界那裡,這邊的鬼可能過不去。”
“過不去?”陸昭菱有些意外。
“對,說是南紹地界帶著威壓,又有關卡,兩邊的鬼也不可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