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你仇家,你肯定也有能克我的本事,不用擔心。”周時閱說。
青寶在一旁聽得禁不住偷偷笑。
不管怎麼說,他們確實該去往雲北了。
殷雲庭那邊剛替田滿倉清除了鬼淵煞霧,小白便冒了頭,跟他起了歧阿求見。
他又下了幽冥,次日中午到了晉王府,與陸昭菱說了鬼市和荒域的事。
歧阿既然已經找他了,說的事情比田滿倉知道的多一些。
“那些人從鬼市的鋪子裡偷盜出來的,是一些法器。”
這就是昨天田滿倉不知道的。
“那些法器,基本是以前玄門還興盛時期各個門派的東西,因為各種原因被送往鬼市鋪子的。那些人隻怕是一直在尋找這些東西,打探到了訊息,又得了那些東西該是誰的,直接找到了人,或是強迫,偷盜,或是利誘,拿到了信物或是精血,才能進了鬼市鋪子,將那些東西取出來。”
這些是歧阿跟他說的。
而陸昭菱聽了這些才恍然。要不然,那麼輕易能進鬼市鋪子拿到東西,那鬼市那鋪子的禁錮也太容易破了。
“那他們去荒域的目的?”
“歧阿猜測他們想要把荒域鎮壓著的那位放出來。”殷雲庭說。
“什麼?”
陸昭菱皺眉,“他們不也是人嗎?放出來萬一控製不住,為禍人間,到時候天下大亂,他們不怕自己也危險?”
“隻怕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不會想太多。”殷雲庭歎了口氣。
“大師弟,現在你知道荒域鎮壓的那位是什麼來頭了嗎?”陸昭菱問。
他們都知道那裡鎮壓了一個很邪很凶殘的鬼修,但鬼修也有來頭的,被鎮壓也得有緣頭的。
“還不知道。”殷雲庭有些無奈,他點了點自己的頭,“估計得想起所有過往,才能知道吧。”
“歧阿知道嗎?”陸昭菱覺得歧阿也有點兒神秘。
“他興許知道。”但什麼都不說。他們也不至於去逼迫歧阿。
“那些高僧肯定也有知道的吧。”
“說起來,我問過他們,他們說去那裡幫忙鎮守,算是傳承下來的任務了,最開始一批做這件事的高僧已經圓寂,隻是給他們留下了這麼個任務,所以他們也知道不是很清楚。”
這都還帶有傳承了。陸昭菱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次這幾位大師也得再次回荒域去,那些高僧這次受了傷,要換他們回來休養。”殷雲庭歎了口氣道,“這次我們去雲北,還有另一個任務了。”
“什麼?”
“雲北那邊有座寺,寺中曾供有一位高僧舍利子,但是多年前那座寺被盜過,那幾個世家派出弟子幫忙抓到了盜匪,但是舍利子卻在追擊過程中掉落山崖。”
殷雲庭說,“我們得把那舍利子找到,再找到佛樹,砍了佛樹,去荒域加固符陣,這樣才能讓那些大師們鬆口氣,他們可以回來。”
以前是也有人去做這事,比如戒吃的師父師叔,但是他們無功而返,這才隻能以身守陣。
要是找到那些東西,就能讓他們回到陽間了。一直在那裡守陣也不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