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在擔憂著蠻族還會派人過來。
“那好吧,不過這幾天我得多畫些符才行。”
陸昭菱就去了自己房裡,忙活了好一會兒,拿了一張紙出來了。
“這是什麼符?”
容菁菁接了過來,有些納悶地打開一看,“芙蓉絲圓子,炸雞,麻辣鴨脖,焦糖瓜子,五味花生......”
好好好,是這種符是吧?
陸昭菱嘻嘻笑了起來。
“不是你說讓我點菜的嗎?那些本土吃食去彆的地方應該也能吃到,隻能多帶一些零嘴出門了,還有劉嬸做的那些糖冊,果脯,也可以來一些。”
翁頌之本來也以為她去畫了符,現在聽到容菁菁念出這些零嘴,也不禁樂了。
“你呀,都是當王妃的人了,還這麼嘴饞。”
這一行他們確實不會輕鬆,但小菱兒帶上這麼些零嘴,就好像他們要出遊一般。
“我隻是嫁了,又不是當娘了。”陸昭菱扮了個鬼臉,“再說了,就算當了娘,也還是能吃零嘴的。”
“我覺得大師姐以後也會是個跟自己孩子搶零嘴的娘。”容菁菁歎了口氣。
“那怎麼了。”陸昭菱嘻嘻笑。
“劉嬸,快來看咱們這位大小姐,要咱們做這麼多吃的呢。”
容菁菁揚著那“菜單”就喊起了劉嬸。
劉嬸剛在洗果子,順手端了過來,探頭看了一眼那張菜單,笑了起來。
“做,都做。咱們小姐想吃什麼都行。”
劉嬸在幾年在槐園住得十分舒心,她和劉叔現在都是紅光滿麵的,看起來比以前年輕了幾歲,雖說每天閒不住,但都是心甘情願做的,吃的好睡得也好,勁可足了。
陸昭菱彆說隻是要吃些零嘴,就是要吃仙宮裡的仙桃,劉嬸都想替她上月去偷。
陸昭菱交完了食嘴單子,倒是真的去好好畫符了。
她畫了一下午,各種符都是厚厚一疊。
這也實在累人。
雖然以前她也是畫符高手,用符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相當豪橫,但還真冇有一次性畫這麼多的符。
想著要去雲北,還不知道一去得多久,京城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她就恨不得多畫一些。
但是周時閱過來把她的筆抽走了。
“你看你的臉都發白了。”
陸昭菱站直起來,“真的嗎?”
還不信?
“青寶,拿鏡子過來。”周時閱叫了一聲。
青寶還真地去捧了鏡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