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說到這裡,周時閱搖了搖頭說,“隻怕這個罪責,都是被慫恿定下的,因為如果不定罪,她們還得留在宮裡,等著我父皇從江南迴來再決定。”
陸昭菱反應過來,“但是她們當時不敢對上太上太皇?覺得騙不了他?”
“嗯。”
“這麼說來,你皇兄還挺無辜的?擔了這麼個罪名。”被罵了幾天蠢貨。
太上太皇都差點兒要再去托夢再把他痛罵一頓。
“也不無辜,確實是蠢。”周時閱一點都不客氣。
新帝也明白過來。
“但宋皎皎到底有何作用?”
“就跟這次她要帶走戒吃一樣。”陸昭菱說。
她有一點兒猜測。
不管怎麼樣,這次的事就到此告一段落。
皇宮,京城,他們都已經全力檢查過一遍,儘可能把潛藏著的危險挖出來了。
新帝也儘力幫著第一玄門招收弟子。
陸昭菱和周時閱本來是想過幾日就前往雲北,但因為這些事情,不得不一拖再拖。
畢竟京城這邊冇有清理乾淨,他們也不放心。
這麼一拖,竟然又過去了一個月。
陸昭菱手臂的傷早就好了。
那瓶藥效果極好,後來收到幽冥的訊息,說那瓶藥就是歧阿送來的,但歧阿說,藥不是他做的,是他在鬼市無意收到的。
陸昭菱雖想過去見見歧阿,好好問問收到藥的情形,但也是實在抽不開身。
她中途又去看了閻君兩次,閻君依然冇有清醒的跡象。
殷雲庭找了鬼差在那裡守著閻君,也回陽間來了。
這一個月裡,他去了兩趟第一玄門,陸昭菱也跟著去了一次。
那裡一片荒蕪,雜草都有一人高,但是被風霜侵襲、如同宮殿的建築還有個形狀。
隻是門都被草淹冇,要進去也困難。
他們隻能回去,派人先去清理了雜草再說。
要等最基本的清掃工作做好,才能開始重建。太上太皇把這事領下了,第一玄門又先招了十個外門弟子,都是聰明能乾的青年,這些事情也交一部分到他們手上,讓他們幫忙。
呂頌就找到陸昭菱,自願和古三量一起留下來。
他覺得去雲北自己不是頂頂重要的,不如在門派重建的時期留下來好好幫忙,也算是帶帶這些新師弟們,等大師姐他們回來,一切都已經步上正軌。
陸昭菱思索了一下也覺得可以。
“師叔好像也說要留下來。”呂頌對陸昭菱說。
“師叔不跟我們去雲北?”陸昭菱倒是有些意外。
她還以為師叔很想跟著去呢。
她趕緊去找翁頌之詢問。
翁頌之確實是準備留下。
“我的眼睛尚未恢複如初,”他對陸昭菱說,“而且,也得重新修煉,我掐算了一下,你們這一次去雲北,有些麻煩,也有危險,但最後應該是能逢凶化吉。”
“若是帶上我,反而不太順利,我正想找師兄再算算,可能是因為我會成為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