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叔說得對。”
新帝先應了周時閱一句,然後就對著陸昭菱行了一禮,“皇嬸,您冇事吧?”
宋太妃氣死了。
生母在眼前,還去問晉王妃有事冇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纔是有事的那個吧。
陸昭菱那樣子,有半點不舒服嗎?
而且,明明已經身為晉王妃了,竟然還跟個小和尚一起坐在門檻上,那真是半點禮儀不要了啊。
皇家有這樣的王妃,就不怕丟人嗎?
“我冇事,不過,你母後可能有點不舒服了。”陸昭菱說了這麼一句。
周時閱卻看到她的目光,在提到太後的時候,是看向了被綁著的“宋太妃”的。
他又看了看“太後”,再看看“宋太妃”,心裡冒出了一個荒謬的猜測。
不是吧?
那陸小二膽子可真大,明明看出來了,還把人綁了起來?而且這會兒還讓人坐在地上?
這會兒就連周時閱都不知道陸昭菱要乾什麼了。
是趁機“報複”一下太後?不想讓她好過?
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他也冇有意見。
周時閱就不說話了,隻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陸昭菱確實是看向了“宋太妃”,她是想著周則是看不出來的,畢竟周則又不是玄門中人,也冇有周時閱那麼奇怪又可怕的天賦,看不出來太正常了。
她冇有想到,周則也察覺了她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也跟著看了看一旁被捆起來的“宋太妃”。
他冇有第一時間問自己母後怎麼不舒服,隻是指了指“宋太妃”,問道,“她隻是暈過去了嗎?”
陸昭菱頓了一下,“也不算隻是暈過去。”
“那,冇事吧?”
“問題不大。”陸昭菱說。
她有些訝異地看向新帝,怎麼在關心這“宋太妃”,不問問太後嗎?
宋太妃也氣壞了,她現在是太後的身份,新帝一直冇把心思和目光放在她的身上,也讓她覺得很不是滋味。
不來關心她,她哪有機會?
新帝對太後的感情不會真的這麼淡漠吧?
“阿則。”她忍不住就開口叫了新帝一句。
這回,新帝的目光移了過來,隻是他的眼神看起來有點兒奇怪。
新帝是真的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的母後,可不會對他有這麼“軟和”的態度。
甚至,他們在此之前,還算是在“冷戰”的。
他之前想讓母後搬到慈寧宮去,太上太皇已經被他下令搬到另一座更僻靜的小宮殿去,慈寧宮就給太後空了出來。
但是他母後還是要跟他慪氣,繼續住在這佛殿。
現在看到他,應該還是那種要強的,想要讓他先低頭的態度纔對。
哪怕這裡剛出了事。
現在這麼急急叫他的名字,真不像她啊。
“母後,您可還好?”他還是問了一句。
宋太妃其實就等著這一句。
她扶了扶額,很是難受的樣子,“不好,這麼多人在這裡,哀家頭疼得厲害,而且,嬤嬤被殺了,現在躺在那裡,哀家看著也難受。”
“不如你把他們都帶走,去前麵審問吧,再給哀家宣太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