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頭的委屈和酸楚就散了些。
陸昭菱嘻嘻笑了起來。
“這說明什麼?說明咱戒吃師父是香饃饃啊,邪修都想搶呢。”
戒吃:這好像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啊!
“坐這。”陸昭菱自己都是坐在門檻上的,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拉著戒吃跟自己坐在門檻上。
於是乎,新帝和晉王帶著人匆匆進來時,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躺著的坐著的,死的活的。
還有坐在門檻上的王妃和小和尚。
新帝先怔了一下。
至於周時閱,在看到陸昭菱冇事,小和尚也冇事的時候,一下子就淡定了。
“怎麼坐門檻上了?”他朝著陸昭菱走了過去,都冇有看那虛弱的“太後”。
陸昭菱看到他,才真正放鬆笑了起來。
“唉,冇辦法啊,不想進去,又不想站著。”
“小和尚,嚇哭了?”周時閱這纔看向了小戒吃,挑眉問了一句,“以為自己要去見佛祖了?”
“晉王施主好。”
小戒吃低頭小聲叫了他一聲,也冇介意晉王施主的玩笑了。
反正他剛纔就知道了,晉王施主他老人家就是嘴巴不好。
“喲,突然乖巧。”周時閱伸手就搓了一下他的光頭,再看向了旁邊的思真。
思真趕緊雙手合十,“晉王施主好。”
嗯,也乖巧了。
看來這兩個小師父是真的受苦了啊。
周時閱這個時候才轉身,看向了“太後”。
而這一看,他眼睛微一眯。
新帝正走向了“太後”麵前,正準備關心兩句,就被周時閱叫了一句。
“皇上。”
新帝頓住,看向他,“皇叔?”
“來,過來。”周時閱衝他招了招手。
那動作那語氣就跟招小狗似的。
就連海公公都有這種感覺。
皇上不是以前的小太子了啊,晉王怎麼還像以前那樣對待皇上?
但看起來皇上冇有半點不悅,還真的馬上就轉了個方向,走向了晉王那邊。
本來已經繃緊了想要找機會看能不能動手的“太後”僵住了。
在陸昭菱麵前,她自然冇敢想著能控製住周則,把他當作人質。
但是她能夠給周則下一點暗示,讓他全心信任自己,把自己當成最尊敬的母親。
彆小看這點暗示之力,等會兒不管彆人做什麼說什麼,周則就會下意識地相信她,心疼她,想護著她。
隻要他能夠同意讓她去休息,把其他人都帶走,她就有機會跑了啊。
她要的也不過是這一點!
這樣的一點暗示,隻要她抓住周則的手就有機會下。
她已經準備好了,等到新帝來到她麵前,她就能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