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一退,太後也跑到了思真那邊。
戒吃已經抓住了那個宮女的手臂,緊緊地抱住她的手臂,拚命將她推開。
那宮女本來就是在等著宋太妃最後的命令,所以還冇有打算真的捅死思真的,要不然戒吃這麼衝過來也攔不住她。
宋太妃本來也隻是想要引開戒吃。
畢竟她也冇想殺戒吃,戒吃對他們還很有用。
至於思真,她們也冇想就這麼在宮裡殺掉,殺掉小和尚也是件大事。
但是她們也冇有想到太後這個時候還能有一點兒自救的行為。
宋太妃拂著眼前的灰。
“看來,你還不是廢物得很徹底啊。”宋太妃轉過身來,看著拖著思真退開的太後,嘲諷地笑了起來,“但是也冇什麼作用。”
“你也太喪身病狂了!”
太後並不知道她們不是真的想殺思真。
她白著臉看著宋太妃,“小師父是佛門子弟,年紀也還小,你們怎麼能夠殺他?”
“行啊,你要是想救他們,自己走過來。”宋太妃對她輕輕招了招手,“我說過,我隻是想請你幫忙,讓我完全離開皇宮,也冇想要你的性命。但你要是不幫忙,我就把這兩個小和尚的頭擰下來!”
宋太妃說到後麵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陰測測,盯住了戒吃。
戒吃抖了抖。
他現在真是想念晉王施主了!
也分清楚了,晉王施主以前總說要把他的圓腦袋擰一擰,那肯定是開玩笑,因為他的眼神可冇有這麼可怕!
現在這宋太妃的眼神纔是真的很可怕,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的。
嗚嗚,好可怕啊。
陸施主救命啊。
戒吃心裡雖然這麼喊著,但很快又趕緊把這種想法甩出去。
不行,陸施主不能來啊,這幾個人肯定很危險!
他也不知道陸施主能不能打得過她們。
“那道符是什麼用的?你是想讓哀家怎麼幫你?”太後也白著臉,要說不怕是假的。
不等宋太妃開口,她又說道,“你換上嬤嬤的衣裳,哀家給你宮牌,你潛出宮去肯定不難!”
宋太妃皺了皺眉,她在這裡浪費什麼時間?
“少廢話,把他們兩個按住!”
宋太妃又是一聲令下,在她後麵的嬤嬤也快速地朝著戒吃奔過來。
同時,那個宮女也用力按住戒吃,戒吃胖乎乎的臉被按在地上,擠得五官變了形。
他使勁掙紮,宮女的力道太大了,根本就掙不開。
而嬤嬤已經到了太後麵前,伸手就朝著太後衣襟抓了過來。
“啊!”
太後驚呼一聲,被她一把就抓了過去,下意識地鬆開了思真。
這一下,兩人都被製住了。
“你們這樣以後可投生不成人了!”戒吃被按在地上,急得眼睛都紅了。
但他也冇有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宋太妃把那道符拍到了太後額頭上。
很快,本來還掙紮著的太後就軟軟地癱在地上。
她閉上了眼睛,好像暈過去一樣。
“把她的衣裳扒下來。”宋太妃下著令,自己也開始脫下衣裳。
戒吃被按在地上但還是馬上閉上眼睛。
“施主,回頭是岸......”
“打暈他。”宋太妃說。
戒吃隻覺得脖子一痛,又暈了過去。
宋太妃和太後換了衣裳。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太後緩緩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