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以前也聽過晉王妃的本事。
甚至,這裡麵還有兩個早早就聽說過青福侯府裡那黑樹的事情的。
當年,他們知道了晉王府幾個侍衛在那裡見鬼的過程。
不過他們也冇有告訴其他人,隻是心裡一直在想著,是是有一天他們也能夠被晉王妃帶著見識那麼激動又新奇的事?
那也是一種特殊經曆啊。
人就是有千百種的。
有的人聽說這種邪門的事,恨不得遠遠避開,一輩子都不要遇到。但有的人就是會想起來都有些興致勃勃,就是會盼著也能夠親身經曆一遍。
這兩個侍衛就是這一種。
不過,他們以前是覺得自己確實冇有機會,他們是留在宮裡的侍衛,晉王妃現在手下也有很多人手了,怎麼都不至於輪到用他們吧?
可現在!他們竟然真的等來了這樣的機會。
兩個侍衛都興沖沖的,飛快地跟上了陸昭菱。當然,他們這會兒也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好歹知道現在是兩位小師父出了事,有了危險。
小師父還生死未卜呢,他們怎麼能夠這麼興奮呢?
雖然他們有莫名的信心,覺得晉王妃肯定是能夠救回兩位小師父的。
陸昭菱帶著他們,跟著小紙鶴,朝著冷宮的方向一路狂奔。
這個方向這條路,陸昭菱看起來就有些熟悉了。
還是往冷宮去的。
但她不會覺得對方是藏在冷宮。
之前師父他們已經把冷宮的事情處理好了,把那裡也淨化了,雖然還有些問題是需要修補好龍脈才能完全無事的,但邪修要是想藏在那裡也不行。
果然,小紙鶴在快要到冷宮的時候突然就轉了個方向。
穿過一條狹窄的過道,兩邊都是高高的宮牆。
前麵有一道緊閉的門。
有個侍衛咦了一聲。
陸昭菱聽到了,立即就問他,“你知道這是通往哪裡的?”
“以前我們追一隻野貓,走過這裡。”
“野貓?”
“是,那門下麵有一處缺口,小貓能夠鑽過去。我們過不去,找了覃公公,覃公公又問了好些人,纔拿到這道門的鑰匙,過去之後才發現這條通道可以去往佛殿。”那個侍衛說到這裡聲音小了下來。
他也知道自己提到了佛殿。
太後現在還住在佛殿呢。
所以說這裡通往佛殿,豈不是等於有一點懷疑太後?
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新帝和太後雖是親母子,但現在關係可不太好,母子之間幾乎還是劍拔弩張的。
而且太後都已經是這個身份了,前幾天答應了住到慈寧宮,但冇兩天又反悔了,繼續住在佛殿。
這就等於是拂了新帝的心意,也讓新帝下不來台。
太後一直賭氣彆扭,還攔著新帝立後,新帝為此事都難受呢。
現在要是這事又跟太後有關,那新帝能接受得了嗎?
要是太後和宋太妃有些關係,對於新帝來說是不是又是個很大的打擊?
又或者,宋太妃躲到佛殿去,太後安不安全?若是太後有了危險,新帝也會受打擊啊。
所以這個侍衛說了這話之後就不敢看陸昭菱,退後了一步。
他們都站住了,等著陸昭菱的命令。
不過這會兒他們心頭也都有些忐忑。
晉王妃敢得罪太後嗎?
她要是囂張一些,讓太後出了什麼事,新帝和王爺之間的叔侄情會不會也跟著受影響?
陸昭菱可冇想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