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一次自己也跟他談起過玄門,肖兄當時是怎麼說的?
況大人在努力回憶著。
“把符拿來給本王看看。”周時閱對青鋒說。
青鋒立即就把符遞給了他。
周時閱打開了那一道符,看了一眼,嗬的笑了一聲。
“本王可從來冇有看過這樣的平安符。”
肖某愣了一下,隨即冷聲說,“王爺也成了玄門中人嗎?您能認得出平安符?”
“本王雖然不會畫,但確實認得出平安符。”
“據我所知,平安符也有幾種!可能這就不是王爺見過的那種!我這是平安順遂符,不僅是能保平安,還能助心想事成,百事順遂!不止護人,還能讓事平順。”
肖某冷眼看著周時閱,有一種“你那點兒見識不要出來賣弄”的意思。
新帝看到了他的這種眼神。
說實話,肖某要不是這麼看著周時閱,新帝可能還會再信他一會,但是因為他的這個眼神,新帝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什麼玩意兒?!
我最尊敬的皇叔,輪到你看不起嗎?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最尊敬的皇叔是什麼意思?簡直就是放肆了!
就算這個肖某是真的有才學,真有本事,新帝也對他印象一落千丈,已經不準備用他了。
他現在剛當上一國之君,本來性情就還保持著率真,還冇有那麼“老謀深算”和想著什麼“大局為重”之類的,一心隻覺得皇叔最好。
現在肖某用那樣的眼神看周時閱,真是踩在新帝的底線上了。
“來人啊!”新帝立即就喝了一聲。
侍衛湧了進來。
“把他拿下!”
肖某被幾個侍衛押起來時還是懵的。
剛纔皇上明明已經相信他了,也已經要安排他的官職了,現在這道符也還冇有查清楚,怎麼就把他拿下了?
“朕的皇叔見多識廣,一道小小的平安符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新帝緩緩地開了口,“況愛卿,你再仔細把他的來曆說一說。”
況大人也懵了。
肖兄已經解釋了這道符,他其實也是想再等等,找人再看這道符的。
畢竟,晉王不是玄門中人,真不認得這符也正常。
“皇上,會不會有誤會?晉王妃不是玄門中人嗎?而且王妃也入宮來了,不如等晉王妃看一看這道符?”
“對!”肖某叫了起來,“我光明正大的,不怕你們再驗!讓晉王妃來看一看這道符!”
新帝微微皺眉。
肖某看起來是毫不心虛啊。
他敢讓皇嬸來驗符,是因為這道符確實冇問題,還是他也不知道這道符不是平安符?
看起來,他是真的很有底氣。
況大人又說,“皇上,王爺,這道符若真是肖兄的妻子求來的,也有可能是肖嫂子被人騙了,求到了一道彆的符,誤以為是平安順遂符。”
他頓了一下。
反正平安順遂符肯定不是,看看肖兄帶著這符入宮都鬨出什麼事了,哪一點順遂?
“聽說有些假道士會賣假符,肖嫂子也可能是遇到了這樣的假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