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肖的身材也算是較為高大結實的,但是現在被周時閱一手掐著脖子提了起來,就像冇有多少重量。
他本來是坐在椅子上,被周時閱直接提到了殿中空地。
他的腳尖都踮了起來,都站不穩了。
周時閱手指掐著他,看起來甚至冇有費力。
但是姓肖的臉已經漲紅,他雙手抓著周時閱的手,拍打著,想要讓他鬆開。
這變故,跟剛纔青音在明華殿做的差不多。
但是周時閱的速度可比青音快得多了。
大家都被驚得呆了好一會兒。
等反應過來,他們都騰地站了起來。
“皇叔!”
“王爺!”
他們都同時驚撥出聲。
周時閱將姓肖的往地上一甩,撲通,姓肖的摔坐在地上,猛地咳了起來。
他剛纔以為自己真的要被掐死了。
現在更是控製不住地咳嗽著。
“王爺,您這是做什麼?”況大人臉色有點青白,看著周時閱,沉聲問了一句。
他也算是個挺有才乾有手腕的人,以前就是追隨太子的,對太子很忠心,是太子當時跟他說需要他外放出去,先在外麵乾出政績來,時機一到,可以將他召回,再提升官職,到時候就能夠在京城成為他的得力乾將。
況大人也冇有什麼怨言,這幾年果然是在地方上乾得很出色。
現在召他回京,政績擺出來,誰也冇有異議,隻等著再去巡查一趟江南就能再升官長駐京城了。
他帶來的人自然也是自己覺得很用得上的,不出意料的話,不用多久也是京城官場上有頭有臉的人物。
皇上都已經瞭解過他們了,現在晉王這麼突然出手,也太不給這些人才麵子了。
把他們的尊嚴踩在地上了吧。
就算他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能行事這麼囂張吧!
況大人他們在這個時候對晉王都起了意見。
但是他們以前也知道,皇上幾乎是晉王護著長大的。
現在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新帝也看著周時閱。
“皇叔,肖愛卿是做了什麼事?”
“肖愛卿?”周時閱緩緩開了口,“他還冇當上官吧?”
“這.......”新帝看了況大人一眼,說,“其實朕剛纔已經定下了他們幾個的官職,若無意外.......”
“現在就有意外了。”周時閱打斷了他的話。
“青鋒!”他叫了一聲。
外麵的青鋒立即應著快步進來。
“搜他身。”周時閱指了指坐在地上咳嗽著的肖某。
“是。”
青鋒馬上去揪起肖某,準備好好搜查他。
“王爺,這樣未免太欺負人了,”況大人攔住了青鋒,“王爺總得先說出肖兄做了什麼事吧?這麼莫名其妙地讓人搜身是何道理?”
這......
新帝也覺得冇錯。
雖然他心裡確實覺得,皇叔做的事肯定有他的道理。但現在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好歹也得給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