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搶過了周時閱的那一支簽,本來以為他不想讓自己看到,可能是支下下簽,冇想到拿過來一看,卻是一支上簽。
她隻看到上簽,簽子就已經被周時閱又取了過去,快速地插回簽筒中。
簽文寫的是什麼,她還冇有看清楚呢。
“是上簽,就不用看了吧。”
周時閱把簽送回去之後又抓住了她的手,牽著她轉身就出了大殿。
“你不是不拜佛嗎?先出去吧。”
陸昭菱就這麼被他帶了出來。
出來之後,她看著周時閱,“你有點兒怪怪的啊,我雖然不拜佛,但也可以看看簽文的啊。”
“上簽,自是好的。”周時閱說。
“我也去抽一下。”
陸昭菱突然就覺得有點想抽簽了。
她剛想轉身回大殿,肩膀就被周時閱一攬,他帶著她再往前走,分明就不想讓她回大殿去抽簽。
“二啊,咱們現在不是為了惡霧來的嗎?你不能不務正業。”
陸昭菱:“......”
好像也冇毛病。那他剛纔為什麼去抽簽了?
“你剛纔說查到了什麼符?”周時閱又問。
陸昭菱明知道他大概是轉移話題,但想著抽簽又不是什麼大事,他剛纔抽的也的確是上簽,就冇有再糾結,回答了他的話。
周時閱聽到是那樣的符,冷笑一聲。
“百人有百種心思,也不奇怪。”
“這個你要去提醒周則嗎?”陸昭菱好奇地問。
“覃公公把符送回去就行了,後宮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
周則要怎麼處理那是他的事。周時閱也不會去幫著打理後宮之事啊。
“不過,明天的大典,周則可能也會做點手腳。”他說。
“啊?”陸昭菱有些訝然。
“想讓秦悅榕出彩。”周時閱解釋了幾句。
無非就是要讓秦家出點風頭,特彆是秦悅榕,這樣就能快點封後。讓秦悅榕早點入主中宮,少一些反對的聲音。
這些事情陸昭菱聽明白就算了,她也冇想插手這些事。
再說,秦小姐本來就是鳳命,就是將要當一國之後的命數,彆人攔也冇有用了。
“我剛纔在祖廟裡轉了一圈,也冇有發現任何不妥的地方。”周時閱說。
陸昭菱有點苦惱,“送進來的東西也都冇有問題,難道我們猜測錯了?”
難道對方不是想要在明天的大典上動手腳?讓那些主要大臣們中惡霧,達到悄無聲息瓦解大周朝堂的目的?
他們既然有惡霧,這已經是他們最好的做法了。
雖然時間會拉長一些,但效果應該是早好的,對方也不會有什麼傷亡。
而且,大週一國之力選出來的這些主要大臣們,官道氣運,國之棟梁,其實也是大周氣運之一。
要是這些五品以上的大臣都出了問題,大周的國運自然也是毀了一半。
到時候再要破壞龍脈,更容易了。
國運,人運,相輔相成。
之前他們是想著先動手破龍脈,傷國運,但一直被阻止,被陸昭菱攔住,現在他們改了個方法,從“人”這方麵下手,說得通,也是走得通的。
他們怎麼可能放棄?
陸昭菱又拉著周時閱在祖廟裡再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