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有點兒擔心思真和戒吃。
那個宋太妃把他們兩個帶進宮裡,她懷疑是因為知道以前她帶戒吃出去過。
當時她是用過戒吃的,那個時候還冇有找到小師弟,所以她也曾經咻咻咻地“丟”過小戒吃,把他當作一個法器。
戒吃雖然不能夠隨便出去,怕他遇到太多的魑魅魍魎和邪氣鬼氣,但是從另一方麵來看,要是有什麼小部分的邪氣,他是可以壓製住的。
就比如這一次對方要用的惡霧。
戒吃要是留在祖廟這裡就很可能壞了對方的計劃,所以他們才把戒吃帶走了。
這麼一來,宋太妃就清清楚楚地暴露出來。
但他們敢走這一步,就是因為篤定能夠避開陸昭菱和第一玄門的人。
這什麼祭天大典來得突然。
陸昭菱他們又差不多要去雲北了。
要不是因為程水富的事情讓陸昭菱突然去了程家,這一次還真的讓他們辦成了此事。
偏偏就出了小才這麼一點兒意外,就讓陸昭菱發現了這件事。
也可以說,陸昭菱是有很大氣運在身上的。
“我們隻要把藏著惡霧的東西找出來他們就完成不了這個計劃。”
陸昭菱對周時閱說,“我來負責找惡霧,要不然你也入宮去把思真和戒吃帶出來吧。”
“讓老頭去幫忙就行了。”周時閱可不想離開,陸昭菱手臂還有傷,雖然她一再保證說這傷已無大礙,也不影響她畫符什麼的,但他現在不想離開她。
可能就是因為她這點傷讓他有點兒缺乏安全感了——生怕她又亂來,不顧自己安危的那種不安。
太上太皇去宮裡看著就行。
相信那什麼宋太妃也不敢真的在宮裡傷害兩位小師父,最多就是先扣著不讓他們回來,但太上太皇去了,總能找到機會讓他們離開的。
陸昭菱也知道他不想離開,隻能應了,召了蛙哥過來,讓他去找太上太皇。
“王爺,王妃,這些祭祀物品已經全部搬進來了,奴才讓人檢查過,都冇有問題。”
覃公公過來了,還捧著一份單子,上麵就是他們帶來的那些東西。
“因為這一次的祭天大典舉行得很是突然,冇有太多時間做準備,所以會簡去一部分,但現在帶來的這些都是以前用過的,還有一小部分本來就存放在祖廟這裡。”
東西太多了,大大小小的有數百件。
雖然是突然決定的,但以前這種大典也不是冇有辦過,本來就有一間庫房專門存放這些東西,把它們搬運過來就行,倒也不是那麼困難。
覃公公把這些東西搬出來的時候也安排了幾個人專門檢查。
那幾個人也都是他信得過的。
現在陸昭菱和周時閱說要檢查這些東西,他心裡打了個突。
王爺王妃莫不是信不過他?
“覃公公,你辦事,我們自是放心的,不過我現在要查的東西不是普通的,你們看不出來。”陸昭菱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想法,所以還是解釋了一句。
她這麼說,覃公公就明白了。
他微鬆了口氣,不是信不過他就行。
但緊接著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王妃,難道有人敢在祖廟放肆?”
怎麼不敢?
之前祖廟不就是被動手腳了,國運都在源源不斷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