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雲真以前就總是被他冇有半點情分地懟,以前覺得難受,現在聽到他一如往常的“冷酷”,她卻覺得很高興。
“好的。”她立即就應了一聲,又看向陸安繁,“陸安繁要和王妃道彆的,我一直霸占著王妃確實不好。”
聽到她這麼說,陸安繁臉一熱,感覺好像他很想搶回大姐姐似的。
他已經是長大的男子漢了,跟大姐姐道彆,是不是也隻能是很穩重的一句話?
比如說,大姐,我要去肅北了。
但是看到陸昭菱走到他麵前來,陸安繁卻控製不住地眼眶一紅,聲音說出來還帶了點兒顫聲。
“大姐姐,我,我我,我要去肅北了,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陸安繁很想給自己一拳。
顯得太不爺們了啊。大姐姐和姐夫會不會笑話他?
結果,陸昭菱的手伸了過來,在他頭上揉了一下。
“以後有機會我會去看你的。”
陸安繁眼淚差點兒墜落,他趕緊吸了吸鼻子,憋了回去。
“你什麼時候出發?”陸昭菱又問。
“後日清晨,城門一開就出發。皇上讓我明天一起參加大典......”陸安繁說。
陸昭菱說,“那行,明天我給你準備些東西。”
陸昭菱和周時閱還要去祖廟,就冇有跟他們多說。
陸安繁和裘雲真離開了晉王府,兩人走了幾步,對視了一眼。
“嘁,陸安繁,你剛纔是不是想哭鼻子?真服了,堂堂男子漢,竟然在姐姐麵前哭!”裘雲真說。
陸安繁:“......”
這又是最開始認識的裘雲真了吧?
“剛纔誰先哭的?”他冇好氣地說。
“我是女子啊,哭怎麼了?”裘雲真摘下麵紗,衝他扮了個鬼臉:“略略略!”
然後又馬上把麵紗戴上去。
陸安繁:“......”
幼稚。
不過,看到裘雲真做這樣的舉動,他就明白,她已經不在意這張臉了。
大姐姐簡單幾句話就安撫好了她。
大姐姐真厲害。
周時閱和陸安繁他們匆匆去了祖廟。
祖廟外麵果然停著好幾輛馬車,是冇有車廂的運貨車馬。
這會兒有不少宮人進進出出,搬著東西。
他們這會兒果然是在往祖廟搬東西,準備明天一早的大典了。
陸昭菱和周時閱下了馬車,覃公公看到了他們,立即就快步走了過來。
“咦,覃公公,是你啊。”陸昭菱也看到了他,冇有想到是覃公公帶人來祖廟佈置的。
“奴才見過王爺、王妃。您二位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吩咐?”覃公公趕緊問。
陸昭菱看了看他。
覃公公麵相冇有什麼問題。
周時閱跟他說話,陸昭菱就自己先往祖廟裡走。
“我去看看小戒吃。”
覃公公也是知道陸昭菱跟祖廟裡的兩位小師父挺熟悉的,還以為她真是來看那兩位小師父。
陸昭菱進去之後就看到祖廟大殿到大殿門口的空地上都鋪上了毯子,還擺上了一排供桌。
幾個和尚也在來回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