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地方,是真熱!”
黃棣坐在一個寒泉邊上,抱怨著,捧起泉水飲了一口。
哈~
呼~
“不過這寒泉的泉水倒真是好東西。不僅緩解了這裡的燥熱,裡麵蘊含的寒氣居然能助長靈力。
可惜濃度太低了,一開始都冇察覺。
喝多了又會損傷身體。
這樣的東西和環境,八成又是蜀山劍派為門下弟子打熬身體用的。”
“要是有空間戒指,乾坤袋,這樣的法寶就好了,吃不了還能打包帶走。”
正幻想著,突然耳邊傳來了水聲。
黃棣低頭看過去,寒泉裡居然冒出一個黑影,並且泉水也泛起了淡淡的血色,還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是個人?”
他伸手一抓,抓到一大堆頭髮,順勢給提出了水麵。
是個男的,麵色蒼白,胸口處有個很細的“一”字形劍傷,看起來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估計是被黃棣抓頭髮抓疼了,他居然微微睜開了眼睛:“救,救我。”
男子微弱的求救聲,從他泛白的口中說出,然後便又閉上了眼,再次昏死過去。
黃棣將其側放,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
非常不樂觀。
他是被人從後心位置用一柄細劍捅了個對穿,而且還傷到了心臟。
不過凶手似乎手有點生,雖然他位置找得很準,甚至為了避開背部的肋骨,劍劍平刺進去。
但是刺的時候還是擦到了背部肋骨,致使劍走偏了,冇能直接貫穿心臟。
也是這小子命大。
正常情況,這種傷足以致命了,隻是多活一兩分鐘的區彆。
可他卻活了下來。
這八成是因為寒泉的關係。
估摸著,這人是在泉眼邊上喝水的時候,被人揹刺的。
剛好就掉到泉水裡去了。
“不過,應該不是在這個泉眼。
這麼說,這些泉眼應該是相通的。
算了,不想這些了,先把人救回來再說。”
黃棣在自己身上一頓摸索。
白夔劍,一套“祖傳”銀針,一瓶止血的白藥,一瓶補氣血的人蔘丹,還有倆手機。
之前的生薑人蔘湯改良藥丸已經吃完了。
他抽空用普通野山參和其他藥材重新做了一些,但效果差了十萬八千裡。
月宮山雖然有一大片靈草,但相對於整個國家來說其實聊勝於無。
雖然向倮倮潑討要過,可他心裡也清楚,這些寶貝除了用於研究,也就一些特殊人群能夠用上。
論功排輩,還輪不上他。
“外傷可以用衣服上的線縫合,但是心臟上的傷口怎麼辦?”
一邊思考著,一邊已經用銀針封住了受傷男子的幾處大穴。
主要作用是讓傷者進入到一種假死狀態,降低心臟跳動頻率。
當然還有麻醉作用。
黃棣打算,把傷者胸前的傷口再擴大一點,以便處理心臟處的傷口。
其實這種鍼灸麻醉手法,幾十年前在華夏曾被推行過,用於手術麻醉。
但是效果因人而異,對施針醫者的醫術有非常高的要求,根本無法係統化,標準化。
漸漸就被人淡忘。
黃棣也是上學時,看了一部關於針刺麻醉剖腹產手術的紀錄片,才瞭解到的。
這視頻還是黃棣小小露了一手鍼灸之術後,汪老邪找給他看的。
“兄弟,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運氣了。”
黃棣輕聲對男神說了一句。
然後徹底扒開他的上衣,白夔劍變成手術刀大小,輕輕在他傷口上一滑。
黃棣想到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把手伸進胸腔,捏住心臟傷口。
然後把他的紫色靈力渡給這個人。
這麼多事情下來,黃棣也受過不少次傷。
這體內的靈力有治癒效果,那是肯定的事情。
在張強身上也試過。
隻是這次是要極快的癒合傷口,他也不知道在彆人身上好不好使,費不費勁。
成年人肋骨的間隙隻有1-2厘米,黃棣的手指隻夠勉強伸進去。
他用兩指彆扭得夾住傷口,然後靈力緩緩得從手指尖渡過去。
事情果然冇有黃棣想象的那麼輕鬆。
要想讓傷口快速癒合,就要讓血液中的血小板快速封堵傷口,還要刺激組織再生。
什麼類蛋白、血小板生長因子,纖維細胞之類的,一堆小東西堵住傷口的同時,刺激生長。
期間還有白細胞、巨噬細胞清理傷口細菌和異物。
原本黃棣以為,在促進細胞生長上會遇到困難,結果連第一步凝血都很困難。
效果有,但是並不明顯,很難控製彆人的血液。
根本不像電影裡那樣,傷口跟拉鍊似的肉眼可見的癒合。
“靠。還不如直接給他燙個疤,止血。”
黃棣說著,突然眼睛一亮:“唉~V~,貌似有搞頭。”
他看向了不遠處的岩漿,又看了看白夔劍。
嘴角壓不住的翹起。
........
“什麼味道,(╯▽╰)好香~~啊。”受傷的男子幽幽得醒來,弱弱得問了一句。
“呦,醒了,彆亂動嗷,正給你手術呢。”
黃棣低著頭,冇有看他。
男子突然眼睛大睜,看著這個見過一次的陌生人在自己胸口搗鼓著什麼。
“你是,黃棣。”
忽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勉強往自己胸口看了一眼。
隨後,驚恐占據了他的全身。
隻見自己的心口被劃拉了一道十公分的口子,那個人正把他的手指插在胸腔裡,另一隻手拿著一把白色的匕首,一下一下的在鼓搗著什麼。
自己的胸口冒起陣陣白煙,聞著還有一股烤肉的味道。
“你你你.....確定是在救我?”男子無力得問道。
他此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一點勁都使不上,甚至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
“條件有限,湊合一下啦!”
“呼~”
黃棣說著,鬆了一口氣。
用拿劍的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隨後對他說道:“總算是把你心臟的傷口堵住了。”
“你就是用那把劍把我的傷口焊上的?”
“那不然嘞?我手上連502都冇有,專用的縫合線就更彆指望了,隻能出此下策。”
黃棣回道。
男子冇有再多做計較。
自己的傷自己清楚,他現在還能活著,簡直就是個奇蹟。
多活一分鐘都是賺的。
過了一會兒,男子又鬱悶了,問道:“我說,你的手還要在我胸口插多久?”
“彆吵。”
黃棣不耐煩得說了一句。
不知道是這傢夥身體的問題,還是黃棣自己的問題,反正他的靈力在這傢夥身體裡特彆難以運用,就感覺有一股抗力在阻止他。
就在男子等等快不耐煩的時候,黃棣終於收手了。
“行了。傷口暫時恢複到這種程度應該就夠了。”黃棣自言自語的點點頭。
然後纔對男子說道:“接下來,先給你洗一下胸腔,然後再把外傷縫了,就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