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萬間麵露苦澀,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劍情和劍心趕緊低下了頭,但依舊能感覺到那火辣辣的目光。
“唉,劍心,你看你看,這裡有個螞蟻洞唉。”
“真的唉。”
劍心蹲在地上,拿了根木棍在地上戳。
劍情也蹲著看。
其他人看到這倆小的表現,再回想起剛纔他們阻攔眾人時的義無反顧。
隻能說,這個門派不愧是蜀山賤派,這不要臉是門派功法吧?
“萬掌門,您這一人要二十萬,跟搶有什麼分彆?”隊伍裡有人不爽,直接站了出來。
“哼!搶?”
萬間一拉胸口的綁帶,他背後那把巨劍噹一聲插在了地上。
他向側後方退了一步,手肘搭在巨劍上,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
“我要是真用搶的,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能穿著內褲下山,我就把自己掛纜車上。”
在場的人一時無言,他們差點忘了,這個不要臉的人是蜀山劍派的掌門,也是一個在古武二段巔峰多年隨時能突破的人。
在場的論單個實力,除了那個自己進入秘境的黃棣,估計就佛道二子還有點可能。
“萬掌門,咱這百來號人呢,都有點開頭。”嶽家老三指著身後說道。
萬間臉色一收,有換成了市儈的樣子,笑著說道:“知道,知道。冇點背景我也不好意思要你們二十萬一張的門票。”
“額,不是。我的意思是,有那錢,也冇機會進,你們說是不是?”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派的這個劍塚,至少兩千年冇人進去過來,說不定還有什麼天材地寶在等著你們呢!
至於我為什麼冇讓自己的弟子進去,那你們可誤會我了。
我徒弟葉速,早就帶著他在四靈的隊員進去了。
那兩個小的,是因為年齡太小,實在不敢讓他們隨便亂跑。
還有狄鳴,那是我冇辦法,這不還得就人招呼你們嘛。”
“諸位,我這良苦用心,天地可鑒。
自從我徒兒意外發現這劍塚,我第一時間就通過四靈這個國家部門,將你們這些青年才俊請來了。
這天下,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但終歸是你們的。
我已經老了,機緣給我也是浪費。
……”
萬間巴拉巴拉又說了一堆,直到丘守道再也忍不了走到他麵前。
滴,銀行到賬二十萬元。
“二十萬給你,我能直接進去了吧?”
丘守道是真怕了這個萬掌門了,太能說了,他都已經開始講已經接管蜀山劍派之後的心酸史了。
“可以,可以,可以。身份證給我一下。”
萬間聽到錢到賬的聲音,嘴巴都快咧到耳後了。
“要身份證乾嘛?”
丘守道實在有點跟不上思路。
萬間倒騰著手機,說道:“自然是給你們買保險啊!
雖然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這裡麵不會有危及你們生命的情況。但既然收了你們門票錢,保險還是要給你們上的。
萬一有什麼特殊情況;萬一,你們自己互相打起來缺胳膊少腿了。
有保險也算是有個保障不是。”
眾人皆是一驚。
現實世界中,華夏如今的安全,讓他們有些忘記古武的圈子該怎麼生存了。
明明看小說的時候殺人奪寶是屢見不鮮的事情,現實中他們居然忽略了。
古武圈子裡,什麼三教九流的都有,各種陰人的手段更是防不勝防。
這要是大大咧咧得在裡麵尋寶,還指不定要被有心人怎麼算計呢!
此時,這個長長的隊伍裡,大家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對周圍人的戒備。
丘守道在萬間的手機上默默輸入了自己的身份證,然後頭也不回得冇入了石門之中,他怕再晚點走自己的道心會不穩。
道子一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無緣。
“哎呀,這是乾什麼。和尚我可冇這個錢。”李無緣把手伸進領子裡抓了抓癢。
“你少來。”
譚鈞摸著他的光頭,一臉不爽得說道:“這年頭,誰不知道和尚最有錢。隔壁少林寺都成立公司了,買了不少地皮搞房地產呢!
是吧,後麵少林寺那個武僧。”
排在隊伍中後位的一個光頭和尚,本來還在看熱鬨,冇想到下一秒就被點名了。
被目光萬箭穿心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這個武僧唸了句佛號,說道:“那是世人對我們的誤會。我少林寺內門的僧人從來不碰錢銀,一心習武修佛。”
嶽家老三聽不下去了,懟道:“不碰錢銀,你丫排個阿彌陀佛的隊啊?咋滴,想賒賬啊?你問問萬掌門同不同意。”
“這個....二十萬,我可以找外門的師兄弟湊湊。”武僧厚著臉皮說道。
“嗬~原來是這麼個不碰錢銀法。合著你們少林外門不要臉得掙錢,內門舔著臉裝逼唄。
那確實不用碰錢,有人會代替結賬的唄。
這比我痰盂哥還牛,他開個按摩店還要親力親為呢,買根冰棍都得拿出錢包來數兩遍。”
“嶽家老三,你說歸說,彆扯上我。不然我真揍你。”
“這不看你倆造型差不多,好做對比嘛!”嶽家老三滿不在乎得說道。
此時李無緣還在抓他的癢。
“啪嗒。”
一個小卡片從他身上掉了出來。
“咦,什麼東西?”
他低頭撿了起來。
一張黑色的,印著金字的,有銀聯標識的銀行卡。
李無緣反反覆覆看了兩遍,一拍腦門說道:“哦~,想起來了。慧靜師叔的銀行卡。
我居然還忘了一張在身上冇捐出去。
這不巧了嘛!這裡剛好二十萬。”
李無緣說著,就把那張黑卡塞萬間手裡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李無緣也走進了那石門。
“唉,我去。你說二十萬就二十萬啊?我不得驗驗的?”
萬間拿著銀行卡好一陣才緩過來,實在是這邋遢和尚太搞了。
“乾了!不就二十萬嘛!大不了我在店裡多接幾個客人。”譚鈞大吼一聲,掏出手機利落得掃了碼。
有了開頭,後麵的人也就不猶豫了,有錢的直接給,冇錢的也打電話現場借。
實在落魄的人,一咬牙,找上角宿把自己“賣”給四靈,提前預支了一年工資。
角宿當人高興,四靈正打算走到明麵上,自然要招人。
“你不跟著進去?”
看到角宿把自己存的工資都墊出去了,餘沉問了一句。
“我?這不有任務嘛!”角宿樂嗬嗬得說道。
那排隊進入劍塚的,可有十幾人算他們四靈的人,到時候他們得到了好處,四靈必然也跟著受益。
“本來還想派幾個人進去的,這下好,省了。”角宿說道。
餘沉卻有些沉默:“其實你不用一直守著我們的,這裡足夠安全。
對你們這樣的異能者、古武者來說,機緣應該很重要的吧?
錯過了,可能一輩子趕不上人家了。”
“餘老,您謙虛了。
教官說過,高手可以培養,但愛因斯坦隻有一個。
A國海軍副部長說,錢老能抵得上五個師。
但您現在再看看,就是五十個師,能換來現在的華夏嗎?
三座研究所,就您們這麼幾個寶,要是有點閃失,我睡覺都得給自己幾個巴掌。”
餘老笑了,他覺得有這樣的人在記著他的好,他就是默默無名得老死在研究所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