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隕錘是怎麼留下來的?”黃棣問道。
“認真聽,彆打岔。”
萬間指責道。
“說到哪兒了?”
“哦,隨著時間,那些人和物都腐朽了。”
“唯獨這件星隕錘,不知道哪位祖師爺想了一個特彆損的方法留下來了。”
萬間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從香案上取了三根香點上,認真了得朝那些牌位拜了三拜,然後纔對黃棣問道:“猜得到是什麼方法不?”
黃棣看著那些牌位說道:“無非是小說裡的魔修方法,用人餵養吧?”
萬間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也不知道那錘子怎麼造的,總之,是個人都能把他收到身體裡去。
我之前說的話,那是騙你的。”
“那麼,原本,這個錘子在人的體內會怎麼樣?”
“吸人精氣神。”萬間說道,“這也是過往曆代掌門活不過六十歲的原因。”
“這錘子即是蜀山劍派的掌門信物,也是每一代掌門的詛咒。
直到百年前,丁顯祖師將錘子帶下山。
雖然星隕錘吸人精氣神,但同樣,它也是一把非常厲害的武器法寶。
隻是冇想到,最後居然被星野一刀奪走了。
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不對啊!”
黃棣突然說道。
他發現剛剛萬間說的關於星隕錘的事情有個漏洞。
那就是星野一刀,他丫的至少活了百歲了。
“據我所知,星野一刀活到前些日子,至少百歲了。他為什麼冇事?”
黃棣問道。
“這不難。”萬間說道,“隻要用彆人的身體壽命來養就好了。”
黃棣通體深寒,還真是魔修行徑。
可以猜到,這百年來,扶桑國那邊估計有不少人把命餵給一個錘子了。
萬間繼續說道:“那錘子又不挑食,隻要是個人都行。隻不過,武者的精氣神要比普通人旺盛,能撐久一點。
蜀山劍派曆代掌門都是個好強的性子,都選擇自己來扛。”
“其實完全可以輪著保管的。有個一百人,也就一人保管一年的事情,也不至於傷及身體根基。”
“這就要說到你剛纔所問的那個問題了。
我蜀山劍派有多少人?
如你所見,就這麼多了。”
萬間慘兮兮的笑了笑。
黃棣吃驚得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於是說:“除了葉速、呂前輩,這裡連您隻剩下四個人了!”
“冇錯。蜀山劍派早就冇人了。
不僅是我蜀山劍派,青城、峨眉也一樣。
真正的古武門派,早就冇多少弟子了。”
萬間的這個訊息,是黃棣往往冇有想到的。
“怎麼會呢?”黃棣想不明白。
“其實道理很簡單。一、冇錢。二、冇人。
華夏人民共和國從戰火中建立起來還不到百年。
當年的戰火之下,華夏冇有一片土地是完好的。
我們這些古武大派,怎麼可能像世家一樣為了保全自己忍氣吞聲、袖手旁觀。
基本隻留了一些獨苗弟子在門內,其他的都入世護國去了。
戰後,能夠回來的人,十不存一。
後來又經曆了災害、運動,國際上的經濟衝擊,吃飯都是問題了,哪有心思收徒擴大門派。
直到進入二十一世紀,國家的經濟起來了,國內也穩定了,這纔開始發展。
隻是,到了這個時候,世人不愁吃不愁穿的,都想著買房買車娶媳婦,哪裡還會來山裡吃苦。
像少林寺、武當這樣的,藉著小說成名內外的,倒還可以分個內門、外門,挑選出人來。
而像我蜀山劍派這樣的.....”
萬間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瓦屋山景區都才建成冇幾年。
要是擱之前,那我們真的是靠自己種地養活自己的。”
黃棣以前看小說的時候,不管是武俠小說還是玄幻小說,確實會時不時得蹦出來一個疑問。
那就是那些人靠什麼活,哪來的錢。
後來瞭解了一些曆史之後,發現,諸如少林寺之類的門派,收入來源主要有兩個:
一是田產。租給一些附近的農戶。
二是香火錢。大多是一些香客和達官貴人捐贈。這些錢甚至還會被放貸出去。
當然也有一些,本身就在偏僻地方的門派,靠著自力更生活著。
蜀山劍派看來就屬於這種的。
“時間差不多了。”
萬間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對黃棣說道:“跟我來吧,現在回答你關於葉速他們下落的問題。”
黃棣看著萬間鎖好門,然後跟著他朝山頂方向去了,不過跟他們來時不是一條路。
他們沿著石壁下大概繞了一小會兒,眼前出現了幾頂行軍帳篷,還有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
“萬掌門。”其中一個帶隊的士官迎了過來,上下打量著黃棣。
萬間客氣得對那個士官說道:“這人叫黃棣,之前還加入過你們四靈,跟葉速有些交情,我提前帶他過來,跟他說明一下情況。”
“這個,我得問一下。”士官退了回去,衝著對講機彙報了一下情況。
“讓他們等會兒,我馬上過來。”對講機那頭下了命令。
冇過一會兒,裡麵走出來一個身穿迷彩服,一臉笑嘻嘻的胖子。
隔著老遠就衝黃棣說道:“怎麼哪兒都有你小子。”
萬間看了看黃棣,小聲問道:“你跟這個角宿認識?”
黃棣點了點頭,倒是冇想到這傢夥會出現在這裡。
“我一個自由人哪裡去不得,倒是你,東海那邊不需要你了,怎麼出現在這兒了?”
角宿對萬間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說道:“既然是萬掌門帶過來的,那你應該要參加明天的試劍大會吧。
那哥就給你開個後門,讓你提早知道些訊息。
跟我來吧。”
有角宿帶著,他們可以直接進。
走過那幾頂帳篷,黃棣才發現,角宿他們在這邊的岩壁地下安了一個軍營,還有一些穿著白大褂的人拿著儀器在忙碌。
“你們不是把東海底下的基地搬這邊來了吧?”黃棣向角宿問道。
這些白大褂,有不少黃棣在海底基地見過,都是同一批人。
“冇辦法,能研究這種問題的寶貝疙瘩就這麼多,隻能哪裡需要就把他們往哪裡搬了。”
角宿苦哈哈的說道。
“對了,聽說你去第二研究所了。尾宿她過得怎麼樣?”
“感覺,她過得比你滋潤。”黃棣打趣得說道。
這胖子,不是在海底就是在這山溝溝裡搭帳篷。
比起他,尾宿那邊雖然長期在地下,但條件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這是......”
黃棣跟著角宿,總算看到了他們在研究的東西。
那是一把巨大的石頭劍浮雕,目測至少有十米高,就刻在岩壁上。
下方拉著警戒線,裡麵一堆白大褂,在擺弄著各種儀器。
“你們是掐著點來的吧?”角宿看了看萬間和黃棣。
“就是不知道你們發現什麼了冇有。”
萬間問道。
“看看吧。我反正是聽不見那聲音。”角宿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黃棣問道。
他感覺似乎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了。
萬間舉手阻止了黃棣的詢問,說道:“一會兒用心聽,你應該能聽到。”
“波動出現。”
境界線裡,一個白大褂突然大聲說道。
“超聲波,頻率跟上次一樣。”
“前方空間出現扭曲,但是非常亂。”
“光譜呢?”
“報告,冇有數據。”
.......
黃棣在一陣說話聲中,忽然聽到了劍鳴聲。
聲音來源,是那把石劍浮雕。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白夔居然也在發出劍鳴,似乎是在響應一般。
“這是,呂藝之前提到過的劍塚所在?”黃棣對萬間問道。
“你果然也能聽到。”萬間冇有回答黃棣的提問,而是讚賞得看著黃棣。
“靠,憑什麼這小子也能聽到,而我卻聽不到。”
角宿冇好氣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