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早之前,黃棣就覺得電路跟人的經脈似的,隻不過一個走氣血,一個走電。
覆蓋在列車外層的特殊材料,不僅產生了特殊磁場,同時也在不停的接收特殊通道提供的電力。
這一進一出循環的場麵,像極了人體的吐納,運轉周天。
不過,似乎缺少一個核心部位。
發動機。
這個至關重要的部件,黃棣居然冇有在列車上找到。
“還是說,我的神識冇有發現它。”
黃棣又仔細的掃了一遍整列車身,發現還真有一個地方神識穿透不了。
就在列車前頭駕駛室的下麵位置,那幾乎是在列車的最前頭了。
而此時,正副兩名駕駛員正在認真的檢視著儀機上的數據。
“嗯?”
黃棣正在思考該怎麼進駕駛室,突然感覺列車的電力出現了波動。
雖然列車的行駛並不受影響,但是這樣的電力波動絕對會影響線路和電器設備。
兩名駕駛員似乎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正在冷靜地向控製室彙報列車的一些參數。
不過,他們始終找不到問題的所在。
後來,控製室命令他們打開動力源保護蓋。
其中一個駕駛員按了一下他麵前的一個帶鑰匙的開關,緊接著他們麵前的一塊護板就被打開了。
此時黃棣的神識終於“看”到了列車的心臟。
那是一個有半人高的金屬球,佈滿了紋路和符文,有很多線路連接著它。
“聚靈陣!”
黃棣非常意外,金屬球上的東西他太熟悉了。
不過這個陣文被改造過,似乎不針對靈氣,反而針對電能,而且似乎還摻雜著其他東西,使金屬球不僅能吸收電能,還能釋放某種磁場。
然後,這種磁場被那些連接的線路放大,覆蓋整輛列車。
這便是這輛列車可以懸浮的秘密。
“這種磁場還是需要外部斥力,不然的話,也許就能造出反重力交通工具了。”
“總工,玄字一號動力源工作正常,冇有發現問題。”駕駛員彙報道。
控製室那邊愁眉不展,那個總工將目光盯到了老道士身上。
“彆看我,我隻是算到能夠解決,但具體情況我可算不出來。
那小子命性特殊。
你們還是等著吧。
反正這個問題也不影響列車運行。”
老道士說道。
其他人也無可奈何。
他們都已經寄希望玄學了,那是真冇轍了。
另一邊,黃棣還真發現了電力不穩定的問題所在。
那就是輸出能量跟不上輸入了。
他發現這個“玄字一號”的能量儲存裝置太小了。
列車進入勻速狀態後,能量消耗變少,而輸入卻依舊保持不變,造成存儲滿了,多餘能量溢位,隨車身散發出去。
也得虧了這車身的佈線考慮到了過載問題,否則動力源內的能量存儲裝置肯定得炸。
不過很奇怪,這樣的問題,應該非常容易發現纔對,為什麼那些人會始終解決不了呢?
黃棣乾脆盤坐下來,仔細感受著通道內的環境。
“這是!”
他睜開雙眼,回頭看向車尾。
隻見在列車尾部不遠的地方,跟隨著極其微小的藍色光點,它們正在互相聚合。
但又會受到列車磁場的影響,被迫分裂開來。
“真空放電防護。”
黃棣突然想起高中時課外讀物上看到的一篇內容。
高真空電擊穿:
當真空度接近氣體分子密度極低狀態時,電子自由程顯著延長,碰撞電離概率下降,導致間隙擊穿電壓呈現升高趨勢(符合帕邢定律左半支)。
該現象與氣體性質及狀態參數密切相關,其物理機製涉及電場強度超過區域性絕緣強度引發的電子雪崩效應。
在工程技術領域,這種現象直接影響高壓輸電線路空氣間隙設計標準,同時可能造成材料微觀結構破壞、真空係統汙染物生成及電磁輻射等安全隱患。
而特殊通道恰好是這種氣壓極低的接近真空狀態。
工程師們一定會考慮到這種現象帶來的危害。
“難道說這個通道牆壁上的材料還有防止這種現象的效果?又或者是列車上的某樣設計。”
黃棣終歸隻是個學中醫的,物理上的事還是懂的太少。
不過,想到了這一點,他倒是理解了為什麼那些工程師冇有發現列車電力過飽和的原因了。
因為那些散溢的電能量,被防止高真空電擊穿的手段限製了,所以冇有造成危害,也冇有被觀察到。
這些遊離的電能量似乎被約束在了車尾不遠處,黃棣不大清楚這是不是超高速列車和特殊通道磁場的原因。
但他感覺,那些電能量顯現出來的小藍點有些像球形閃電的狀況。
“要是把它們彙聚到一起......”
黃棣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
神識貼了過去,剛一接觸到,就感覺那個小藍點爆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而黃棣的識海居然受到了震盪。
“靠。這他喵簡直是精神炸彈啊!”
他晃了晃暈眩的腦袋,罵了一句。
與此同時,控製室裡,一個工作人員突然大喊一聲:“有變化!”
那個總工立馬跑過去,整個人都撲到了顯示屏上:“通道內突然出現高能量反應,隻維持了四分之一秒。
這是什麼情況?
這能量哪兒來的。
看峰值,好像是什麼東西爆了一下。”
“查!”
“其他人的數據都正常?”
總工大喊著,掃視在場所有的人員,但是其他人都冇有遇到特殊情況。
黃棣用神識嘗試,失敗之後並冇有放棄。
他立馬想到了白夔。
這可是一把能夠充電的靈劍。
“那麼.....”
他把白夔喚了出來。
這把劍居然自動懸浮在了黃棣麵前,而那些藍色點點似乎也找到了歸宿,開始慢慢得融入劍身之後。
“再次檢測到能量反應!”
又是那個工作人員大喊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負責的那一塊數據,可依舊冇有發現。
總工盯著那塊螢幕說道:“峰值比剛纔低了不少,似乎緩和了。現在趨於穩定了。”
老道士推著輪椅女走了過去:“總工,到底什麼情況。”
“目前還不清楚。也許跟我們一直在找的電力波動原因有關。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通道內部與列車之間,有額外的能量。”
總工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會不會是黃棣在扒火車?”輪椅女小聲得對老道士問道。
“不能吧。時速六百公裡呢,他怎麼扒,粘上麵嗎?”
老道士不確信的說道。
他其實也有些狐疑,畢竟黃棣有多大能耐他也不是太清楚。
“如果他能閉氣個把小時的話,還真有可能。”
聽到他倆談話的總工突然說道:“你們彆忘了,通道內幾乎處於真空狀態,是可以忽略空氣阻力的。
據我所知,古武者能夠憑藉肉身抵擋一定程度的氣壓差,而且還能通過內功,內循環閉氣。”
老道士和輪椅女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問道:“這麼說你們檢測到的能量就是他?”
總工卻搖了搖頭,說道:“從數據上看,不太像。
異能者或者古武者能夠控製自身能量散溢,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既然之前冇有檢測到,說明要麼他不在,要麼他控製的很好。
而這兩次數據異常,並不像人為的,因為能量值並不大,而且時間非常短。”
“那也就是說,列車外有額外的能量,而我們不知道?”
輪椅女問道。
“對,額外的能量,我怎麼冇想到呢!”
總工一拍大腿,跑到那些檢測設備前去檢視數據了。
“看樣子,他好像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老道士笑著說道。
“您說,到底是不是黃棣。”輪椅女再次問道。
“十有八九吧!”老道士看著忙碌起來的總工他們,總算鬆了一口氣。